不知不不觉间,两人已经聊到了十二点多,梅艷方看了眼时间后,不用舒恬提醒,道了一声“晚安”后,便自觉回房接著睡觉去了。
次日,舒恬起床晨跑、再做好早餐,与梅艷方一同享用过后,便踩著点来到了央视大楼。
此时,20名选手已经组成了四支队伍,分別在四间教室进行著下次公演舞台的训练。
舒唱、刘艺菲、万倩以及谢青黎四人分別在这四支队伍之中。
没办法,比赛的规则摆在这里,排名前四的人將会分別带领一支队伍,进行20进10的公演对决。
四支队伍届时將会两两组队进行pk,最终票数按pk票数+个人票数计算,排名靠后的10人將会淘汰。
而最终剩下的10人將会在两周后进入成团夜直播,经过对决之后,决出出道的7人。
可以说,对於很多人来说,能否走完《当代偶像》最后的一段路程,成败在此一举。
只要这次公演没被淘汰,即便最终没有成团出道,她们也走到了节目的最后。
舒恬自然没有厚此薄彼,早上八点到十二点的四个小时时间,她在每间教室都待满了一小时,在休息时陪小伙伴们聊天放鬆,然后中午再与四人一同吃午饭。
晚上,训练之余,舒恬还会跟舒唱三人一起排演《生死簿》里的一些重头戏份。
谢青黎也因此知道了这个四人小团体的小秘密。
她倒是没有什么不平衡的心態,尤其是在知道《生死簿》的题材带了华夏神话色彩后,便更是如此。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这混血的长相,並不適合出现在这样题材的电影之中,包括未来东方娱乐有可能出的古装影视剧。
她的长相限制了她的戏路,如果要当演员的话,她只有演近现代时装剧一途。
更不要说,她对演戏並没有太大的兴趣,尤其是在昨天拍摄了一期节目特辑《女子推理社》后,她更是確认了这一点。
至於要不要当歌手,其实她也没有想好。
当初会选择报名《当代偶像》,不过是好奇心作祟。
毕竟很少有华国的综艺会跑到海外来选人,更不要说还是央视了。
央视在海外华人那边还是很有知名度的,谢青黎家也不例外。
加之去年华国加入世贸组织,从小受从事金融行业的父亲薰陶的谢青黎敏锐意识到未来华国经济腾飞之势,正好想去华国看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偌大的华国显然要比坡县更加大有可为。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不仅通过了海选,还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了最后,甚至和刘奕菲一同成了节目组里公认的人气王,这下倒有些骑虎难下了。
她觉得,如果自己在限定团解散之后立马就隱退的话,或许会让许多粉丝伤心。
谢青黎自认不是冷情之人,做不到辜负这么多喜欢她的人的期望。
总之就是头疼。
不过,谢青黎还是在《生死簿》中揽了一个活计。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一起唱主题曲?”
谢青黎看了看舒恬,又看向一旁的万倩:“电影里跟你一起演对手戏的不是万倩吗?让她来唱不行?”
被cue到的万倩果断摇头:“这首歌需要的是你那种更具颗粒感、极具辨识度的音色,我不行的,唱唱女团歌曲和民谣还行,这种摇滚和电子舞曲完美融合的曲子不適合我。”
“万倩说得没错,其实如果不是这首歌更適合对唱的话,我其实更倾向於让你一个人独唱。”
舒恬无奈,她是真的没有跨界当歌手的打算,不过如果只是给自己主演的电影或者电视剧唱唱主题曲的话,倒也无所谓,唐人的胡歌便是这样做的。
“说得我都有些好奇了,是什么样的歌曲,居然还这么挑音色?”
谢青黎朝舒恬伸出了手。
舒恬倒也直接,从隨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取出了几张a4纸给到对面:“喏,就是这个。”
谢青黎接过a4纸一看,在看到標题《黑暗骑士》的时候只是挑了挑眉,这让她想起了dc漫画里的《蝙蝠侠》。
但在看到作词作曲编曲一栏时,她却是瞳孔猛缩。
她抬眸看向舒恬,有些不可思议:“这是盛楠的作品?”
舒恬被谢青黎的反应嚇了一跳,对方那双蓝眸中闪烁的灼灼目光简直要將舒恬洞穿。
她很快就將因谢青黎忽然的动作而略显凌乱的心跳调整了过来,点了点头:“没错,这並不奇怪吧,《当代偶像》主题曲《梦的光点》也是盛楠的作品,他跟我们东方娱乐是战略合作的关係,基本上我们公司的作品都会有他的参与。”
谢青黎闻言有些恍惚:“还真跟外界猜测的一样……”
说著,她又紧盯著舒恬,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彩:“以后限定团的歌曲也都是盛楠创作吗?还有,如果我在限定团结束后选择成为歌手,是不是也能让盛楠给我做个人专辑?”
破案了,谢青黎肯定是盛楠的粉丝。
舒恬决定,得將自己的马甲给捂严实了。
毕竟,任谁在正主面前表现得如此狂热,还是谢青黎这样骄傲的人,得知真相后的羞愤程度绝对会爆表。
想著两人初次对话那天,自己被对方用双臂禁錮在墙角的画面,舒恬就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
此刻的她只能用儘量镇定的语气回復谢青黎:“没错,盛楠至少会为公司的歌手或组合提供专辑里的第一主打和第二主打,此外如果要发单曲的话,则全部由盛楠创作。此外,公司影视剧的主题曲一般也会由他操刀。”
听完舒恬的解释,之前对未来道路还有些犹豫不决的谢青黎已经下定了决心。
金融这个本专业她是不会放弃的,但她同时也要成为歌手。
不为別的,只为能多唱几首盛楠所写的歌曲。
“那……盛楠他会亲自现身指导歌手演唱吗?”
谢青黎抱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