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娃娃把那群监管者溜了一大圈。
直到感应到虞晚叫它离开,这才转身直接消失在了那群监管者的眼前。
监管者的脚步停住,没有眼皮遮挡的血色眼珠滴溜溜地转著,透露出了疑惑不解。
奇怪了,刚才那么大的一个活人,现在怎么就不见踪影了?
虞晚和顾衍已经偷偷摸摸地回了院子。
此时楚未然他们三人正在把蓝色的叶子串成手串。
剩下多余的则是放在一个木桶里搅拌著。
虞晚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等明天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別的事情要做。
虞晚来到院子里,伸出手,轻抚上了树干。
黏腻的手感像是在摸青蛙的皮一样冰冷潮湿。
虞晚嘆了口气,说道:“明天我们就要行动了,如果方便的话,告诉你其他的姐妹,把那群人挡著,可別让他们来碍事。”
树用心声回应:【好的,你们自己也要小心。】
虞晚轻轻勾起嘴角:“放心吧,很快就能结束了。”
这次也是因为失忆,所以才在这个副本里面耽误了这么久,按她以前的能力,这个副本早就通关了。
虞晚哼著歌回到了房间。
木桶里的树叶也搅拌好了。
虞晚拎起木桶就要出去,顾衍紧接著跟了上去。
贺如峰本来也想跟著,虞晚却回头说道:“你们在这里等著吧,万一到时候被发现了还得靠你们来救我们呢。”
听她这么说,贺如峰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轻声叮嘱:“那你们自己可千万小心著点儿。”
虞晚比了一个ok的手势,心情愉悦地继续朝著山神所在的山洞前行。
顾衍跟在她身后,伸手就把木桶拎了过去。
虞晚错愕地回头。
顾衍绷著嘴唇轻声说道:“太重了,我来吧,我是男的。”
虞晚倒也没客气,双手背在身后,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山洞门口。
里面依旧是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隱约之间还能听到有吟唱的声音。
虞晚给了顾衍一个眼神,悄悄探出了头。
山洞里一群执行者围在山神跟前。
他们脖子上的嘴疯狂地一张一合。
这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在场,恐怕都要被噁心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算虞晚没有密集恐惧症,看著也觉得浑身不得劲。
洞里的火光摇曳,虞晚又已经把身子更探出去了一些。
她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人。
村长居然在这里。
他被那群执行者围著,刚才因为角度的原因,所以没有看到。
虞晚微微挑眉,神情中带上了一抹疑惑。
这东西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杵著干啥呢?
而且感觉那群执行者对他好像还挺尊敬的样子。
虞晚若有所思地摸著自己的下巴,眼底带著些许的探究。
这时候,村长跪在人神像的面前。
他的眼底满是疯狂和贪婪。
“山神大人,明天就是新婚的日子,请接受我们的献祭,请保佑我们的村子以后风调雨顺,拥有更多的红花。”
他话音落下,有几个村民就从暗处扛著两口棺材走了出来。
虞晚定睛一瞧,棺材上面还绑著两朵鲜艷的红花。
难道里面有人?
刚才村长说的献祭就是要献祭掉那两个人吗?
她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
可就在下一秒,虞晚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他们將棺材打开了,里面居然躺著两个纸人。
而且,纸人的样子,一个是她,一个是顾衍。
虞晚后退了一步,撞在顾衍的胸膛上。
顾衍看著虞晚这般惊慌的模样,不由得担忧,用口型问道:“你怎么了?”
虞晚伸出手示意顾衍自己去看。
顾衍看到了棺材里的那两个纸人,眼神沉了下来。
虞晚在心中嘖嘖了两声。
这村长还挺牛逼啊。
就算是副本设定,顾衍应该是他的亲儿子才对吧?
他居然都可以这样毫无负担地献祭掉。
只为了求取来年红花丰收。
这种人还真是该死啊。
虞晚的噙著一抹冰冷的笑。
顾衍语气也充满了冷淡:“他们真是疯魔。”
虞晚轻哼了一声。
可不是吗?不过这到底是诡异世界,这么疯魔也是能够猜想到的。
之前虞晚一直以为身为村长的儿子,顾衍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现在看来最危险的就是她和顾衍了。
想到这里,虞晚轻嘆了一声。
棺材里的两个纸人被搬了出来,被压著跪在山神像的面前。
虞晚看著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对著那个该死的邪神三跪九叩,怎么心里都不舒服。
等这事儿完了,她非得把这个所谓山神砸个稀巴烂才行。
虞晚神情淡漠的继续看著村长那一伙人的动作。
完成了祭拜仪式之后,虞晚和顾衍的纸人便被拖到一旁直接给烧了。
看到这一幕的虞晚嘴角微微一抽。
好傢伙,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死得这么惨,也算是一种人生体验了。
她的嘴角勾著一抹不满和不屑。
反正她这人记仇,绝对会报復回来的。
顾衍轻声对虞晚说道:“现在我们要干什么?”
其实他並不知道虞晚为什么要来这儿,只是想著既然虞晚要来,他就一起跟著。
虞晚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当然是把蓝色叶子的枝叶涂到山神的身上了。”
山神好像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才能有所动作,平时就只能坐在那个台子上微微动一动不灵光的脑袋和身躯。
顾衍点了点头,跟著虞晚一起躲在暗处,静静地等待著他们將这个诡异的仪式举行完毕。
等两个纸人烧乾净之后,村长这才带著那几个村民们离开了。
只是在他走出山神洞的时候,突然脚步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地看向了虞晚和顾衍藏身的地方。
虞晚心头一惊,这死老头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虞晚沉著呼吸,没有说话。
好在村长没发现什么,虞晚听到他的心声。
【明天可千万不能让那个该死的女人跑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村长口中那个该死的女人应该就是自己吧?
虞晚无辜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