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扶著阿南走下了台。
他们来到了徐毅的身边。
徐毅立刻快步上前,从虞晚的手中接过了阿南。
他一脸担忧地说道:“还好你没死,可把我嚇一跳。”
阿南盯著徐毅,满眼的怨毒。
当他被人发现作弊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是徐毅搞诡。
只可惜当时他连自保都成问题,根本无法对付徐毅。
现在他有机会了,是绝对不会放过徐毅的。
看阿南那带著恨意的眼神,徐毅微微挑眉。
他看了一眼虞晚,凑到了阿南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现在跟她关係不错,你猜她会相信我还是会相信你?”
听到徐毅的话,阿南气得咬牙切齿。
可想到刚才虞晚的表现,阿南深呼吸了两口气,恢復了镇定。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蠢货,她能问那些事情,肯定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徐毅瞒不住她的。
他看著徐毅,轻声笑了出来。
看著阿南的笑,徐毅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摇了摇头,只当自己应该是想多了,长出一口气,又恢復了那副好人的模样。
“我先扶你去休息吧,这些天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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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没有回头,听到身后徐毅的虚情假意,她笑著摇了摇头。
就在他们要离开娱乐场所的时候,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看上去和人类別无二致的诡异站在了他的面前。
虞晚微微皱起眉头盯著他们两人,眼神里透著警惕。
“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低下了头,眼神倒是十分温和,没有诡异那阴冷窒息的感觉。
“老板马上就到,让我们来带您和您的朋友去vip室先坐著。”
虞晚想起了刚才诡异门童说的,老板觉得她很有意思,所以想见见她这件事情。
她的眉头微微一挑。
没想到这个老板的动作还挺迅速的。
她衝著那两个来接她的诡异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二位带路了。”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极为豪华的包间,在赌城的三楼。
从包间的小阳台可以看到整个赌城的情况。
虞晚下意识地搜寻著顾衍他们的身影。
隨后,她的眼底透出些庆幸。
这样都没找到顾衍他们,看来他们应该是没有一起到这个赌场的副本来。
正此时,虞晚感应到了一股奇怪的视线。
她顺著视线,凭著直觉猛地回头看去,对上了一双眼熟的眼睛。
这不是顾衍还能是谁?
她诧异地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虞晚立刻收回目光,回过了头,一个身影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长著两张嘴,四双眼睛,脸上没有鼻子。
脖子那里似乎还有一只眼睛,只是被领口遮掩住了,隱约可见。
他衝著虞晚微微頷首,示意她坐下。
虞晚坐在了老板的对面,先开了口:“你好。”
老板看著虞晚这般镇定自若,眼神中丝毫没有对他的胆怯,不由得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
“你就是那个玩儿赌博很厉害的人类?”
虞晚笑了笑,仿佛对这件事情並不在意。
“运气好罢了,既然赌场只禁作弊,那么赌博除了概率就是运气了。”
老板轻笑了一声:“赌博这个东西,玩儿的本来就是运气,要是靠作弊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虞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老板的目光瞟向了身后的阿南,眼底闪过了一抹似笑非笑。
“这个人类,你居然把他救下了?”
虞晚也跟著看了一眼阿南,淡淡的点了点头。
“都是人类,帮他一把有何不可呢?”
老板突然阴沉下了脸,周身的气压都降低了许多,脸上的那四双眼睛透露出了浓烈的杀意。
“你应该知道他是作弊被发现,所以才会被拖到舞台上做表演对象的。”
一旁的徐毅被嚇得腿脚一颤,差点跪下来。
那副窝囊的样子倒是让人联想不到他对自己的同伴出手那么狠毒。
虞晚余光一瞥,收回目光,依旧镇定自若地轻声笑了出来。
“他如果是真的作弊,想必您不会把他留到现在了。”
听到虞晚的这句话,刚才还满脸愤怒的老板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两张嘴在脸上大大地咧开,眼睛也弯了起来,显然对虞晚的话很满意。
听到虞晚这么说,徐毅的眼底透出了震惊。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恩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晚见他到这个地步还要装,也就不客气了。
“陷害阿南作弊的是你吧?他可是天选者,如果他输了,诡异就有极大的可能入侵现实世界,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虞晚的质问,徐毅的表情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一开始的那种窝囊的样子,反而透出了阴狠和毒辣。
“他死的话,我怎么获得他的能力?”
虞晚眼底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疑惑。
原来杀了天选者还能抢夺天选者的能力?
这她倒是第一次知道。
她看了一眼阿南。
阿南摇了摇头,示意他对这件事情也不清楚。
反正虞晚都已经发现真相了,徐毅乾脆破罐子破摔。
“你们这些天选者不过是幸运一些罢了,所以才能获得在诡异副本里的能力,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活下来的机率都大了一些,凭什么?还好谁杀了天选者,谁就能获得他的能力。”
“我就说怎么过了这么几天,阿南的能力还没有到我身上,原来是他没死呀。”
虞晚看著眼前的这个人,眼底流露出了一抹厌恶。
感受到虞晚的视线,徐毅咬牙切齿。
“你看不起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们这些天选者不过就是比我们幸运一些罢了。”
看著他那副我贱我有理的样子,虞晚轻轻地翻了个白眼。
徐毅还想说什么,突然一双触手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他的脖子。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底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惊恐。
他哆哆嗦嗦地看向了虞晚面前的老板,语气中带著疑惑和諂媚。
“您,您这是干什么?”
老板表情阴鷙。
“我说过,在我这里,谁都不能作弊,既然是你陷害他作弊,那就说明是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