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鬆开boss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
就在她打算离场去找周雨墨她们匯合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尊敬的大人,这位小姐是我的女伴……若是您不介意,我希望先带她去共进晚餐。”
虞晚惊疑回头,就看见刚刚那个叫希尔费的诡二代站在自己身后,眼底涌动著邪恶的光。
与此同时,她听见了四周那些诡异的心声。
【哦~这个可怜虫,怎么就招惹了希尔费这傢伙呢?】
【这个小变態折磨人的手段无穷无尽,我猜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求著希尔费直接抹杀她了……】
虞晚咬住嘴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玄冥烬伸手揽著她的肩,盯著希尔费,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说——你的?”
他的声音轻,却像是尖刺,刺入希尔费的心臟。
希尔费颤抖著,却还是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
“是的,我们一开始就在一起,想必有很多的人也看见了。”
刚才虞晚和希尔费说话,確实有人看见了。
但是一边是背景神秘的诡二代,一边是诡域主宰,任何一方,在场的人都不敢得罪啊。
虞晚能够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气息冷了下来。
【既然是他的人……】
不不不!
可不是他的人!
虞晚立刻上前一步,义正词严地看著希尔费。
“希尔费先生,我们不过是刚刚才见了一面,事实上,如果不是旁边的各位宾客,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的女伴另有他人不是吗?她刚刚还想杀我呢!”
虞晚的话让玄冥烬的眉头一松。
方才他出手解决掉了一个女诡异。
玄冥烬掀起眼眸,定定地看向了希尔费。
希尔费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差点就要跪下来。
“我刚刚杀了你的女伴。”
玄冥烬的语气很冷,几乎要凝结在地上,成为一个个的冰块。
希尔费瞪大了眼睛:“她可是克希尔伯爵的——”
“她吵到我了。”玄冥烬眯起眼睛,“如果你再继续吵我,不介意帮你送下去和她作伴。”
希尔费立刻哑声。
他得罪不起玄冥烬。
虞晚看著希尔费恨恨地看了自己一眼,无辜地眨眨眼。
【该死,害我丟脸,我一定要杀了她!】
虞晚心口一紧,后退了一步。
她又一次撞进了玄冥烬的怀抱。
玄冥烬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看来你很希望我抱你。”
虞晚的脸一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人类,还挺可爱的。】
啊?
虞晚错愕地抬头,却看到玄冥烬已经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boss。
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嘛。
因为玄冥烬对虞晚的態度,所以周围的诡异对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就算如此,虞晚也没心情在这里多呆。
她得找到周雨墨和沈如清。
任务完成,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多呆的必要。
可是虞晚找了好几圈,也没看到周雨墨他们的身影。
虞晚有些著急了。
这里可全是诡异,她们两个不会出事儿吧?
“周雨墨!”
“沈如清!”
虞晚没办法,只能喊了出来。
可是依旧没人回应她。
正当虞晚心急如焚的时候,一道细长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这个人类,还是愚蠢,她的同伴被希尔费抓走了,嘻嘻。】
周雨墨和沈如清被抓走了?
虞晚心里咯噔一下。
她回过头,看到了身后是一个长著猫头的人身诡异。
他的手十分的细长,看像是就像是拉长变异的骨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皮肉。
【看我干嘛,可別找我麻烦,要去找就去二楼找啊。】
二楼?
虞晚立刻转身,抬腿就要往二楼去。
就在她要迈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虞晚的脚停在半空。
她真的要去救她们么?
虞晚想起上一世的惨死。
虽然现在手里有不少道具,但是——
虞晚闭起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不行,她们两个那样信任她,她至少要试一试去救她们,不然和姜懿轩那两个贱人有什么区別。
虞晚坚定地踏上了二楼的迴廊。
一瞬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传来。
刚刚还华丽明亮的二楼走廊顿时变得破败不堪,空气中也充满了腐败潮湿的味道。
虞晚捂住了鼻子。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触发支线任务——救出同伴,奖励诡幣50万。】
【任务过程隨机掉落奖励,还请宿主在两个小时內完成任务。】
两个小时?
虞晚不再耽误,朝前跑去。
每个房间门都紧锁著,只有走廊尽头的门是打开的。
她看著那扇暗红色的门,抬手握住了门把手。
一股黏腻的感觉在手上蔓延。
虞晚皱起眉头,低头看向了门把手。
暗红色的粘液顺著她的手指缝留下,血腥味扑面而来,还带著腐肉的臭味。
很危险。
虞晚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要进去,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径直推开了门。
希尔费正坐在里面。
一张朱红的国王椅上,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虞晚。
他那只眼睛,闪烁著红色的诡异光芒。
虞晚深呼吸一口气,上前问道:“我的两个朋友呢?”
“朋友?我这儿可没有你的朋友。”希尔费的声音沙哑,带著刺耳的砂砾感。
看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虞晚维持著镇定,心想若是等会真的救不了周雨墨她们,她也只能先自保为上。
心思落地的那一刻,希尔费居然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你想救她们,可以,我们玩个游戏吧。”
虞晚知道,这个游戏绝不普通。
但她还是点点头。
希尔费的表情变得十分兴奋,嘴角几乎上扬到眼角。
“嘻嘻,她们被我藏在这个房间里面了,在沙漏漏完之前找到她们,你们都可以离开,否则——你就成为我的新玩具吧。”
说完,房间的灯光亮了一点。
虞晚这才发现,希尔费的旁边,掛著两张皮。
两张人皮。
一男一女。
那两张皮伴隨著窗户吹出来的轻风,晃动起来。
皮的缝隙中还滴答滴答地留著鲜血。
显然是刚刚剥皮的。
虞晚记得,人要活著的时候才能被剥皮。
顿时,一股噁心感涌了上来。
她差点吐了。
看著虞晚这样,希尔费开心地放声奸笑。
“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