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虽然不信,但没给沈寧兮难堪。
他示意沈序白,“序白,去带你妹妹多吃点东西,我老头子就不多管你们小年轻的事儿了。”
沈寧兮看出了这老头不信她。
她耸耸肩,无所谓地道,“心诚则灵,不信则无,不能强买强卖。不过,还是谢谢陈导邀请我来。”
沈寧兮乐得混一顿饭吃。
找不找得到戒指,对於她来说,倒也不是多重要的事。
沈序白见陈导不信,还想再推荐推荐。
却忽然有人走近,朝陈导道,“陈老爷子,前院后院还有楼里都找了,现在还没有线索,我会带人继续找,您放心,一定会帮您找到。”
一位年轻男人,一身米色牛仔,头上顶著墨镜,带著两名蓝色工装手下,来跟陈导打了个招呼。
大厅里有人认出了来人。
忙给林晚卉献殷勤。
“哟,陆夫人,这不是您家二公子嘛,真是一表人才,听说他是国际知名侦探事务所a国代理人,破过好多大案子是吧。”
林晚卉看到陆淮,满意地笑了。
嘴里客气了两句,“他啊,就爱调查这些事,我家老爷让他回来接管公司,那都请不回来他,成天国內国外的飞啊。”
陆淮是陆家老二,国际侦探事务所代理人,之前破获了几桩大案要案,都抢在了警方前面,一炮打响了知名度。
听人提起,周围人才认出了来人。
她们可能没见过这位陆家二少爷,但可没人没听过,这陆二少爷的事跡,那可是全国乃至全球都知的啊。
“原来这就是陆淮,那个天才侦探,据说什么案子在他手里,不超过一周就能抓凶手。”
“这二少爷长得秀气,倒是个本事大的人,上次那个连环杀人案,他简直把警方的脸皮踩在脚底下,那重案组被嘲笑了不得俩月。”
“哎,別说,冤家路窄啊。那警察不就是沈家老二,据说因为上次那个杀人案,他比私家侦探破得还慢,被网上群嘲,现在发配到县里派出所了。”
提起八卦,眾人全来了精神。
那杀人案,当时全国就都在网上吃瓜,没想到这次两家在这儿相遇了。
陆淮听到她们討论,才注意到身后的沈寧兮。
这还是,陆沈两家换回孩子后,他第一次见沈寧兮。
他上下扫了眼沈寧兮,疑惑道,“你来这儿干嘛?”
沈寧兮瞥他一眼,回了两个字,“蹭饭。”
林晚卉,“……”
分明就是蹭饭来的,凭什么让她道歉!
陆淮嫌弃地看著她,“到哪儿都是个丟人现眼的。”
陆淮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这才转向陈导,说道,“陈老爷子,戒指今天看样子是找不到了,耽误您金婚了,不过您放心,我回去好好查看监控,一定把你把人抓出来。”
陈导听到这话,泄气地嘆了声。
陈老夫人也很失望,毕竟金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两人早就说好了,要在今天把结婚戒指带上,跟五十年前的结婚照,当个回应。
可已经这样了,陈导也没办法,他朝陆淮点点头,“那就辛苦陆老师,儘快帮我们找到戒指。”
陆淮应承著。
两人客套的功夫,忽然身边冒出一句,“谁说现在找不到了?问我啊,我能找到。”
眾人齐刷刷看向出声的人。
就见沈寧兮眼神亮亮的,一脸的认真样——却说著胡话。
周围齐刷刷一声“切”。
把瞧不起都写在了脸上。
“怪不得陆夫人说她精神病,这看著確实不正常。”
“陆淮都找不到的东西,她倒是敢吹牛,比她那个丟人现眼的哥哥,还不要脸。”
“没准是个骗钱的,先蹭完饭,接著再骗点钱,嗐这一趟就不白来。”
周围人都猜好了沈寧兮的下一步。
沈寧兮也像在验证她们的话,拿出了手机收款码,“2999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找到最有纪念意义的结婚戒指。”
她就跟电视购物的大忽悠似的。
一本正经地把收款码递到了陈老爷子面前。
陈导脸沉了下来。
哪见过这么囂张的诈骗犯,连带著他看沈序白都不顺眼了。
陆淮讥讽地推开沈寧兮的手机,“都穷成要饭花子了,走哪儿要到哪儿,你脸皮呢!”
沈寧兮再次刷新出二维码,“我既然说了,那必然是能找到。我出力,陈导出钱,跟你的工作什么区別,这怎么是要饭花子。”
她十分有理地给自己解释。
陆淮咧著嘴,都不知道该咋笑了,“你能找到?这屋里我都翻了个遍了,我们这可都是高科技,都没找到,你拿什么找?”
陆淮像是故意想让沈寧兮丟人,这次直接推著她往楼上请,“来来来,你有本事,你找,找到我付你钱。找不到,我也付钱,付你医药费,赶紧去精神病院看看脑子吧。”
听到这话,周围人都笑了。
全都一副等著看沈寧兮笑话的样子。
沈寧兮退开两步,闪开陆淮的手,“谁找谁付钱,轮不到你付。”
这话就点给了陈导了。
今天可是陈老爷子金婚的日子,这两个小辈多不懂事,这会儿斗起气来,还要打赌去找戒指,这让他的宴会还怎么办。
老爷子刚想发怒,把人都赶走。
他那老夫人说话了,“行,奶奶来赌一把。小姑娘,奶奶看你可信。”
陈老夫人以前是选角导演,挑人很准的。
她莫名就觉得,这小姑娘吹的牛,像是真的。
她喊佣人拿来手机,直接给沈寧兮转帐。
一声【您的微信已到帐2999元】
沈寧兮那老年机,极有穿透力,音质跟砂纸磨铁皮似的,响彻大厅,跟在眾人耳朵里炸了似的。
周围人全都一捂耳朵。
闹心地皱起脸。
沈寧兮听到到帐声,把手机收回包里。
接著就朝陈老夫人怀里一指。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戒指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