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的林晚卉。
刚好听到屋外的对话声。
她拉开门,看到外面的李主任,阴阳怪气朝他介绍道,“李主任,沈暮野的这位妹妹,,从小没正经念过书,只混了几年初中,高中还被开除了。成绩真是令人惊嘆,六科考不到一百分呢!”
林晚卉拔高音量说话。
恨不得让周围路过的病人、医护全都听见。
沈暮野闻言,不快地嘖了声。
“你这人怎么变脸那么快,刚才求我妹妹时,妈长妈短,现在得不到帮忙,说人家考不到一百分。”
他抱著胸,扫了眼林光耀,反问了句,“那你弟弟,能活过我妹三科吗,够呛吧。”
沈暮野哪壶不提哪壶,正好戳到林晚卉心口上。
林晚卉眉心一拧,想抽人。
“你!”
“我什么我!”沈暮野冷眼瞥著她,“你放心,我妹已经能进景行,不劳你操心。你只要管好你弟弟,別在隨便偷东西,把自己命都要偷光了,就行了。”
“你,你,你!”
林晚卉气得抚额。
沈暮野理也没理,转向李主任,一挥手。
“李主任,景行不收我妹,是景行的遗憾,她虽然学习不好,脑子也不咋好,但她有个聪明的哥哥,提分不是早晚的事。你不答应,我找顾校长去,拜拜嘍。”
李主任,“……”
林晚卉,“……”
怎么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他们兄妹俩一走。
林晚卉恼火地翻了个白眼。
“李主任,那个女生不光学习不好,她还是个神棍,每天神神叨叨,发疯发癲,尤其她嫉妒我家心玥,一心想害我家心玥,你们学校可绝对不能让她去,要不然,我可不放心让我家心玥上学了。”
李主任闻言,忙堆笑安抚。
“陆夫人放心,景行绝不会收这种差生,这完全是要砸了景行招牌。就连沈暮野那小子,这次考不进前一百名,也要被退学的。”
“这还差不多。”
林晚卉没好气地转身回了病房。
李主任这才笑著跟了进去。
可一进屋,看到陆心玥的脸,他就被嚇到了原地。
这,这,这……
他们学校的美女学霸,这是怎么了……
据说是嚇到了,怎么还把脸嚇黄了?
陆心玥本来白皙的脸蛋,这会儿暗沉沉地发黄髮青,不像个病人,倒像个苦命的穷人……
后天的誓师大会,她这样子,怎么上台讲话啊……
……
一上车。
沈暮野信誓旦旦地跟沈寧兮保证。
“放心,小寧兮,哥必然让你进到景行,绝不会让你没书念的。”
沈寧兮没理他。
但他没完没了一直念,最后她冷漠地回了句,“我很忙,没空念。”
“嘖嘖,什么话,你这个岁数,还有什么事比念书重要。”
沈暮野以为,她是怕进不了景行,才这样自暴自弃的。
他伸出拳头锤锤自己胸口,“放心,哥自有办法,我去解决顾校长。”
沈寧兮侧眸扫了眼沈暮野眉心。
確定,他那智慧宫找回了点。
玄元镜起了作用。
可这二傻子,怎么还是一副傻气……
沈暮野像在证明沈寧兮的想法。
接著像变魔术似的,从全身口袋里摸出了六个小二哈玩偶……
不过,是之前那版丑狗的进阶版。
相貌比那只好看多了。
甚至每只还都有表情,露齿笑的,瘪嘴哭的,星星眼的,囧字脸的,各有各的神韵。
完全不似,之前做的那一堆丑娃娃。
沈寧兮挑了挑眉。
找回智慧宫,还有这意外收穫?
沈暮野把娃娃通通塞进沈寧兮怀里。
眼睛亮晶晶的,甚至有些討好,“小寧兮,再给五哥录一个小狗,我这次保证不惹小狗生气。”
沈寧兮:???
沈暮野拍拍狗头,“小狗乖乖,不闹脾气。”
沈寧兮:……
她不准备跟这人多说一个字。
说多,气多。
还好,这时沈序白办好出院手续,回来车上。
这会儿他带著口罩,带著帽子,捂得严严实实,连亲弟亲妹都要很费力才能认出他。
沈暮野按住沈暮野肩膀,“三哥,你的帅脸,为啥不给人看?”
沈序白抽开他的手,“剧没结束前,不能曝光造型。”
主要是今天沈序白出来的著急。
没来得及上涂黑。
寧兮不让他曝光肤色,要防范陆心玥,必然有她的道理。
之前沈序白还怀疑寧兮说的事。
可在这些日子,亲自感受到,皮肤在恢復正常后,他不信也得信。
尤其是,心玥总是打电话,想见他。
这更侧面证明了,寧兮说的,她全都知道,她就是故意在沈家窃运的。
沈序白心凉,但也坚定了要远离这个曾经全家疼爱的假妹妹的心。
沈寧兮坐在后座。
看著沈序白颈部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肤。
忽然有些后悔。
刚才没进病房,看看陆心玥的真模样……
……
沈暮野的绝技,就是一个字——磨。
这位粘豆包,从第二天上学,就住到了校长办公室。
“顾校长,为了留住我这个人才,你也得把我妹妹招进来啊!”
“学校还想不想要高考状元了,你不把我妹妹招进来,我可要滚蛋了。”
“我妹妹除了学习不好,哪哪都是优点,比如……呃再比如……嗯对吧!”
顾文斌,“……”
他真无了个大语了。
这学生,当年到底怎么考进景行的!
他这脑子,不该在景行,该在精神病院里。
到底谁给他的底气,给自己贴了那一层又一层的金,还高考状元?
信他是秦始皇,还是信他是高考状元!
顾文斌被缠的焦头烂额。
还赶不走人,这个混世魔王,全校各年级都有他的小弟,保安一来抓他,就有小弟跑出来找麻烦,搞得学校都不安寧。
无奈,顾文斌只得忍受酷刑。
他这边急得挠头。
那边李主任又跑来了,看起来比他还急。
“校长,不好了,学校大礼堂的灯坏了,刚才试音的时候,突然全灭了,然后就再也按不开了!!!”
“啥?!”
顾文斌正烦著,听到这个事,火气涌上来了。
他看向沈暮野,问道,“是你乾的嘛!”
沈暮野:???
他咕嚕从沙发上坐起身,不快道,“坏事就给我泼脏水,怎么好事,你不赖我身上?”
顾文斌:……
你也得有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