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
一辆宾利出现在路边。
沈寧兮闪得远远的,只要她兜里有钱,这些贵重物品沾到她,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晏京辞下车。
那漂亮御姐一见到他人,怔了怔,“京辞,你路过?”
晏京辞也没想到,沈寧兮碰瓷的人,会是他表姐秦韵。
晏京辞扬扬下巴,示意秦韵身后的人,“替我未婚妻出一下现场。”
这话说得秦韵眼睛都大了一圈,“你未婚妻?!”
她目光在沈寧兮和晏京辞身上来迴转了两圈,才摇著头不敢相信地道,“晏京辞,你竟然喜欢女人!”
晏京辞迷惑挑眉,“?不然呢?”
秦韵嘖了两声,“你应该也不喜欢男人。”
晏京辞,“……”
秦韵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目光在晏京辞和沈寧兮之间来回打转。
路边那辆宾利开走了。
沈寧兮才走近两人。
站到晏京辞身边,接著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支票,郑重地交给他,“芝麻开门,一千万进帐,再提八十万赔款。”
晏京辞,“……”
……
秦韵噗嗤笑了出来。
“我们晏小少爷,成了小姑娘的提款机啊,怪不得说赔八十万,小姑娘脸色都没变,原来身后有你这尊大財神。”
晏京辞玩味挑眉,“那你想多了。沈小姐,可是赚钱一把好手,我最多算个过路財神。”
“哟,这就护上了。”
秦韵別有深意一笑。
压根没信晏京辞的话。
在京市,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拿出一千万支票的,她还能不认识?
秦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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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谈恋爱,哪轮得到她管钱。
她大方一挥手,“算了,包不用赔了,没外人。我还能跟我表弟媳要这钱嘛。”
她说著,转向沈寧兮,“小妹妹,以后叫我表姐就行。这花孔雀是我表弟,真是不容易,他那什么女人过敏症,竟然痊癒了。”
沈寧兮没言语,眉间一缕忧愁。
晏京辞嗤笑一声,“婚礼份子钱还要吗?”
秦韵一听,瞬间变了个脸,亲切地拍拍晏京辞的肩,“谈钱多伤感情,结婚送我那套宸章府的大別墅就行了,爱你哟,小表弟~~~”
“我得去检查婚礼场地了,半月后,记得带著小妹妹来参加。”
秦韵说完,准备走人。
这时,沈寧兮忽然叫住了她,“等等。”
待秦韵回头,她才开口缓声道,“你化了我的灾,我也帮你一次。”
秦韵一怔,“嗯?”
沈寧兮摇摇手指,“你婚事將近,但我奉劝你,最好不要结,远离这朵烂桃花,否则你轻则破財,重则丧命。”
秦韵:???
这什么没眼色的表弟妹?
我免了她的钱,她咒我去死?
……
秦韵拧眉,面露不快。
“你不会是怕我花我表弟钱吧?”
这小姑娘过分了!
她都没干涉这小姑娘花她表弟钱,她倒是好,反过来,心疼她表弟给她花钱了?
秦韵斜睨著沈寧兮,“你还没进晏家门,京辞的钱,还轮不到你说话。”
沈寧兮神色未变,“信不信隨你。你帮我化灾,礼尚往来,我帮你化灾。若是你不听,八十万我会当份子钱隨上。”
她说完,顿了顿,又强调了句,“你身边小人多多,擦亮眼,好好查查吧。”
说完,沈寧兮也不在乎她听不听。
跟晏京辞挥挥手告別,接著转身走人了。
秦韵神情难看,她秦大小姐什么时候看过別人脸色。
她正恼火著。
却见晏京辞走来拍拍她的肩,“我也建议你,最好听她的。”
秦韵拧眉反问,“你也中邪了?”
晏京辞摊摊手,“因为我看你未婚夫,也不像好人。”
秦韵,“……”
不过,从爷爷的事之后,沈寧兮的话,可信度飆升。
哪怕不全听,也不能不全信。
晏京辞没在玩笑,“沈小姐救了我爷爷的命,这正要去给老爷子房子除煞。”
他轻拍秦韵肩膀,调侃著给了一句叮嘱,“钱丟了可以再赚,命丟了可找不回来,该听的话得听。”
……
秦韵坐上车。
又觉得晦气,又心中忐忑。
还有半月就结婚了,难道真要信那个神棍说的话?
想到薛朗对她的好,秦韵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
她正纠结著。
忽然,叮一声信息声。
秦韵翻开手机,见是晏京辞的消息,紧接著点开,就见上面写道,【结不结婚別墅都送你。】
秦韵咬了咬唇。
倒不是真在意別墅。
而是晏京辞那个痞头子,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人世间能引起他关注的,大概就是今天多钓到了几条鱼。
两人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是去年新年。
秦美人:【新年快乐,烟花.jpg】
晏財神:【新年快乐.jpg】
今年新年更是连拜年都省了。
就这么个冷漠小表弟,竟然还特意发微信提醒她,那怕是真的性命攸关了……
秦韵坐不住了。
越想,心里越没底。
半晌,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给我查查薛朗,事无巨细,要低调,別让任何人知道。”
……
沈寧兮走到公交站点。
宾利车追了过来了。
车窗摇下。
晏京辞笑问,“不是要去我爷爷家,上车,送你。”
沈寧兮看著晏京辞的车,抿了抿唇,“不了,你车太贵,我怕把我的一千万赔光。”
沈寧兮怀疑,自己绝对是天道的眼中钉。
时刻都要盯著她。
她没钱的时候,风平浪静,老实人一枚。
可她只要一有钱,就会变成邪恶大黑手,走到哪儿毁到哪儿,啥贵毁啥。
一般钱到她手里,她就要捐出去。
可这次的钱,她还有別的用处,得留著。
沈寧兮退后两步,闪的远远的。
“我近两年破財,不易靠近贵重物品。”
晏京辞思索片刻,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支票,“从这里到晏家,还有五公里,你確定路上不会破坏別人的东西?”
沈寧兮,“……”
不確定……
虽然支票在晏京辞手里,但归属人是她。
谁知道,他的聚財,能不能打的过她的破財……
沈寧兮正脑子里分析的时候。
晏京辞拍了拍车门。
“不刮我车,也是刮別人车,还不如给我换辆新车,未婚妻不要见外。”
沈寧兮:???
把自己发財建立在別人破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