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没有说完,一只泛著金色光芒的脚带著强大力量瞬间踩下,踢中了他的胸膛,“轰隆”一声,恐怖的力量將其整个躯体砸穿了脚下的木质地板坠入湖底,溅起水花。
马修低头看著面前木质地板破开的大洞和涌动的湖水后,又把剩下几个还活著的人杀掉。
不管有没有参与,所有和克莱纳相关的所有人,都得死。
復仇,就是要杀个乾乾净净。
至於杀人后一些副作用?根本没有,除非是血肉模糊噁心到反胃的画面,否则杀人之后出现的不安紧张与害怕,是害怕杀人之后的被追查与法律的审判。
如今掌握超凡力量的马修,並不在乎这些。
养父丹尼尔曾经教导过他:“杀人要承担后果,但如果认定必须要杀的人,就用你学会的一切手段,清洗掉一切痕跡,让法律无法审判你。”
得知了真相併且杀死了所有枪手,马修离开了木屋,开上了这些人来时驾驶的其中一辆车向著克莱纳庄园行驶而去。
克莱纳庄园,在马格雷夫镇很有名气。
黑夜,小雨打在挡风玻璃上,两道车灯在偏僻泥泞的道路上穿行,驾驶座上的马修,脖子上带著的那颗弹壳项炼微微摆动著,泛著黄铜色质感的冷光。
...............
警局。
已经深夜,警局內灯光暗淡,但唯有探长办公室內依旧明亮,雨水打湿了窗台。
坐在办公桌后的黑人警官身材稍显肥矮,西装笔挺、繫著领带、戴著眼镜,神色沉稳的黑人警官正在檯灯照耀下,翻阅著手中的文件,似乎从中试图查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这时,门外走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门也不敲,直接开门走进来一个身材苗条,五官精致扎著金髮马尾,穿著衬衫与深色警裤,气质简洁干练的女警官。
“萝丝柯?”
黑人警官抬起头,略带疑惑看向女警官。
萝丝柯来到了办公桌前,略显急促的说道:“马修失踪了。”
“什么?”黑人警官猛地从座位站起,甚至不小心打翻了一旁放著的一杯咖啡,但他没有丝毫在意。
“之前我路过马修的家,他家的灯是暗的,我敲了门,没有人开门,邻居马克说是看到他在六点时就已经出门。”
“现在已经十点了。”黑人警官看了一眼手腕上手錶的时间,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
“是的,马修一直以来和丹尼尔警长一样,生活很规律,这个时间点他一定不会在外面。”
萝丝柯虽然刚刚加入警局不到两年,却是和丹尼尔警长关係最好,因为刚刚加入就被丹尼尔带著,所以对于丹尼尔与马修这对养父子很了解,包括生活规律方面。
丹尼尔警长一个月前死亡,警局给出那个说法,她就是最不相信的人之一。
她明白丹尼尔是退伍老兵,身经百战,几个毒贩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所以她和眼前同样入职不久的芬利探长,一直以来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马修那边萝丝柯这一个月以来也会时常开著警车巡逻。
可没想到今天马修却失踪了。
“该死,丹尼尔果然是捲入了什么事件中,没想到马修也。。。。。难道马修掌握了一些重要信息?”芬利皱眉。
“不管马修是被绑架,还是他发现什么躲藏起来,我们得立即找到他,並且保护起来。”
芬利迅速冷静思考过后,看向面前的萝丝柯:“萝丝柯,找马修不能动用警局其他人。”
“你是说?”
萝丝柯皱起眉头,这话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
“叫上大块头,我们时间不多了。”
说完,芬利立刻拿起一旁衣架上的大衣,穿上之后带著萝丝柯迅速离开警局。
...............
克莱纳庄园。
是马格雷夫最为奢侈的住宅,典型的富豪庄园,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奢华和气派。
庄园的大门是高大的铁艺门,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纹,看起来既坚固又精致,门两侧立著两根粗大的石柱。
石柱上缠绕著常青藤,显得生机勃勃,一条长长的车道,车道两旁种满了修剪整齐的灌木丛。
庄园的主建筑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別墅,三层楼高,外墙是白色的大理石,显得格外耀眼。
而作为庄园的主人克莱纳,是一个中年人。
戴著眼镜,气质冷峻,头髮有些花白,穿著专门定製的睡衣,在豪华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端著高脚杯,轻轻摇晃著酒杯里的美酒,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周围是一群体型彪悍沉默不言的壮汉。
不单单是这里,就连整个庄园里都部署著数十名持枪安保,这都是他发展的私人武装。
克莱纳在等消息,只是时间一点点过去,去抓丹尼尔家小鬼的唐顿却没有任何消息,这让他內心不由的產生一丝不安。
而与此同时在庄园大门外,守卫大门的几个护卫看到了远处道路上射来的车灯,一时间立刻聚精会神的看了过去。
车在大门前停下,铁门前有两个大灯,灯光照亮了这辆熟悉的车,不过为什么只有一辆?
几个护卫还在疑惑之间。
车门打开,走下来了一个陌生的人,很年轻,护卫先是一愣而后立刻反应过来,刚做出掏枪的动作,却已经慢了一步。
夺目的金色光芒闪耀,那人竟然化作金色光束划破夜空,眨眼之间已然来到了他们面前。
泛著金色光芒的右脚,夹杂爆裂的力量爆抽而来,轰击在这几个护卫的脖子上,可怕的力量当场將几个人统统踢飞。
血液喷溅,甚至把面前铁门都生生砸断並且向內拋飞几十米,铁门砸在地面上发出“轰隆”巨响。
几个护卫当场死亡,站在原地的马修眺望远方那栋被惊动了的豪宅,马修再度化作一道光直指豪宅,沿途在地面拽出的长长光线,將泥泞的地面与雨幕一分为二。
豪宅这边刚刚出门想要看发生了什么状况的几个枪手,还没有看清楚什么东西,视线里便被一只泛著金光的脚占满,並不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