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陈默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中多了几份认同,有时候诚实比什么都能打动人心,“你也发现了?我一直不太喜欢你的原因。”
“是的!老师您说过武者至诚!没有一颗至诚的心,练武就不会有大的成就。”安室透直勾勾地看向陈默的眼睛,神色无比的认真。比起老师他少了些纯粹,实在是他心中有太多不能放下的东西。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老师!我想救宫野明美,也就是广田雅美,但是组织那边不好隱瞒。”安室透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剷除组织?不,不!他们要的不是剷除组织,而是他们背后的科技和药物研发,不然为什么组织里面那么多其他国家的臥底,各国要是真的能同心协力,组织老早就被剷除了。
但是现实情况是他不给其他国家臥底使绊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见死不救那是常理,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属於同一个阵营,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
“可以!我可以帮你……”陈默点点头,看向安室透的目光少了几分嫌弃,多了几分认真。
……………………
晚上,7点。
“呱!……”夜空下一只乌鸦飞过,仿佛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黑暗。
码头边,一间废弃仓库前,宫野明美打量著面前漆黑一片的仓库,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恐惧,她又强制镇定了下来,“我来了!……”
仓库中走出两个身影,为首的人有著一头亮丽的纯银色长髮,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另外一人身材壮硕,正凶神恶煞地打量著宫野明美,两人都一身黑衣,像极了这黑夜里的乌鸦。
“琴酒!我妹妹呢?”看向两人身后並没有人出现,宫野明美眼眸中闪现一抹失望。
“10亿日元呢?”琴酒神情冰冷地盯著宫野明美的眼睛。
然而!
宫野明美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琴酒的目光越发冰冷,不过却没有再说话。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压抑起来。
宫野明美终於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开口了,“我,我要先见到我妹妹!”
琴酒冰冷的一笑,从怀里掏出枪,漆黑的枪口,在月光下却闪著一抹寒光。
“你没有资格跟我討价还价!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钱呢?”
“见不到妹妹,我是不会把钱交给你的。”宫野明美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也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
“嘭!……”一道火舌喷薄而出,在宫野明美胸口留下一个血洞。
宫野明美隨即倒在了地上,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还是这么天真,你妹妹和你可不一样,她对於组织来说可是很重要的。”琴酒脸上的神色始终都没有改变过。
琴酒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宫野明美不断挣扎、抽搐,直到最后没有了声息……
琴酒眼中迸射出寒芒,似乎是在思量著什么,有些不对劲,宫野明美中途可是失踪了一段时间的,而且还主动约他们出来……
“大哥,那十亿日元呢?”一旁的伏特加奇怪道。
“那不重要,去她住的酒店前台找找看,找不到也没有关係。只是废物利用而已。”琴酒直接转头离开了,伏特加连忙跟上,虽然心中好奇大哥为什么这么著急离开,但是也不敢多问。
冰冷的地面上,宫野明美的尸体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直到警察赶到將她抬上车,送往医院,送进停尸间……
“走吧!没有问题。”此刻,离医院不远的另外一条街上,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停在路边,琴酒吸完了最后一口香菸,將菸蒂按熄在车上的菸灰缸里,听著耳机中传来的匯报,打消了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对著耳机那边吩咐道,“基安蒂可以撤了。”
“基安蒂?大哥,她也来了吗?”伏特加愣愣的看向琴酒。
“开车!”琴酒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伏特加,就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了。
凌晨三点,负二楼停尸间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起来。
值班医生正在填写死亡登记簿,钢笔尖在“死因:胸口遭受枪击“那一栏顿住了。他听见身后第三排冷柜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噠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敲了敲金属內壁。
他没回头。继续在记录簿上记录著,一直到最后一行確认死亡上,签上了名字。
“咔噠。咔噠。咔噠。”
这次声音更响了,他转过身来。
宫野明美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长髮根根散落在那里,隨风飘动中,有股诡异的阴森感,像极了电影中的女鬼。
“好了吧!记得把钱打到我的帐户上。”宫野明美,不!应该说是陈默活动著身体,只听见骨骼噼里啪啦的声响,身体竟然在短时间內涨大了一圈,原本胸口中的那颗子弹,也在肌肉的活动中被一点点挤压出来。
“当然,感谢您的帮助!毛利老师,这还真是神奇的能力,就像是魔法一样……”安室透看向陈默,语气中充满了惊嘆。当然他不仅仅是惊嘆陈默堪称变身的易容术,还惊嘆於那连枪都能防御的身体。
说实话,一开始安室透是不赞成陈默易容成宫野明美的,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当陈默真正做到了的时候,他的心中又產生了一股奇怪的恐惧。
“想什么呢?这就害怕了吗?”陈默似乎看穿了安室透的心思,若有所指道,“人的恐惧源於未知,你不了解武术,所以你才会感到害怕,等你真正暗劲入门,你就会发现我也不过如此而已。”
“只是肉身抗子弹这种事情太让人震撼了。”安室透看著掉在地上的子弹。
“我能接住子弹是因为我提前预判了他將要射击的位置,再用劲力卸了大半的力,就是这样我也还是受伤了,肉身抗子弹我还做不到。”陈默摇摇头。
“那也很厉害了,武术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吗?”安室透认真打量著陈默,眼中透露出一丝奇怪的光芒,还有一丝隱藏得很好的忌惮。
“好了!你给我在警视厅掛个虚职,有事我可以帮忙,但是要给钱。真不知道你这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陈默摆摆手,径直走出了停尸间,他还要回去洗个澡呢,才没有时间和安室透扯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