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天色还未亮。
柯南躡手躡脚的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毛利兰,轻轻带上了门,穿起运动鞋,又轻手轻脚的来到楼下。
第一眼便看见路边等候著的陈默。
两人未多说话,很有默契的迎著晨雾开始慢跑,很快就来到了小公园。
“今天我就先教你站桩”陈默淡淡开口。
“叔叔!什么是『听劲』啊?我昨天想了一天了,实在是好奇。”柯南终於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好吧。我用一种你能听懂的方法解释给你听。”陈默思考了一阵,面对著柯南,“你学过推理,是吧?”
柯南点了点头。这可是他最擅长的。
“你的推理,靠的是什么?”陈默问。
柯南想了想,回答:“线索。观察。逻辑。”
陈默摇摇头:“太慢了。”
“慢?”
“你看到线索,然后推理,然后得出结论。”陈默伸出三根手指,“这有三个步骤。这三个步骤之间,有时间差。高手对决,这个时间差,足够死三次了。”
柯南皱起眉头:“那叔叔你是怎么做的?”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往前走三步。”
柯南向前走了三步。
“停下!告诉我,我是什么感觉?”
柯南一愣:“你什么感觉?我怎么知道……”
“你看。”陈默指著自己的肩膀,“那我的肩膀,是平的还是斜的?”
“平的……”
“错了。”陈默微微一侧身,“现在呢?”
柯南仔细看:“斜的?”
“我刚才站的姿势,肩膀是平的。但你走过来的时候,我调整了重心,右肩微微下沉,左肩略高。这是准备出手的前兆。但你看到了吗?”
柯南继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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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只看了我的脸,没看我的身体。”陈默说,“人会说谎,表情会偽装,但身体不会。肌肉的紧张与鬆弛,重心的偏移,呼吸的频率——这些东西是骗不了人。”
陈默走到柯南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柯南的肩上。
“放鬆。”
柯南努力放鬆,但被一个“大叔”这样按著,他怎么可能完全放鬆?
陈默笑了笑:“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打你。”
柯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感觉到了吗?”陈默问,“我的手在你肩上,你能感觉到我的力道吗?”
“有一点……”
“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柯南持续摇头。
陈默收回了手,“我刚才在想,如果我突然发力,你会怎么反应。这个念头一动,我的手就多了一分力道。虽然我刻意压制了,但只要你足够敏感,就能察觉到那微乎其微的变化。”
陈默顿了顿,看向柯南的眼睛:“这就是『听劲』。不是用耳朵听,是用身体听。用你全身的皮肤,用你每一根神经,去感知对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当你能做到这一步的时候,你就不需要『推理』了——你就直接『知道』了。”
柯南沉默了。
这些话,和他十几年接受的推理教育有些背道而驰。但偏偏,他又不好反驳。因为那天在冲野洋子小姐家里,陈默破案的方式,確实不是“推理”,而是对於尸体上近乎直觉的“知道”。
“那我该怎么练?”柯南问。
陈默已经来到树下,摆好了架势:“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五点,你陪我一起站桩。一直等到你可以感受体內气血的时候。”
“站桩?”柯南一脸懵,“可是我昨天试过了,头重脚轻……”
“你昨天?”陈默摇摇头,“那不是站桩,你只是在模仿我的动作,真正的站桩是越站越舒服的,注意我的动作,站桩有八大要诀,顶,扣,圆,敏,抱,垂,曲,挺”
“顶,又叫三顶,头向上顶,手掌外顶,舌上顶。。。。。”
柯南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不过见陈默没有要再理他的打算。於是按照陈默所说的开始站桩,这一次果然与上一次不一样了,有陈默的纠正下柯南的动作很快就標准了,柯南站著站著便感觉到一股特殊的气在体內升腾著,很温暖又很舒服,有一种要睡去的错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当太阳从远处的地平线升起,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照在小公园。陈默和柯南在阳光中镀上一层金边。。。
“回去吃早饭吧。”陈默收式,来到柯南面前,“再站下去对身体不利,还有明天记得穿宽鬆点的衣服。”
柯南这才从那种恍惚的境界中回过神来,一看时间他嚇了一跳,一个小时,他刚刚整整站了一个小时?更神奇的是他此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难受,腿脚上没有任何的酸痛,反而隱隱约约有种温暖的感觉。
柯南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心中喃喃自语“还真是奇妙的感觉啊。”
一旁的陈默將一切都看在了眼中,柯南的表现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好太多了!第一天站桩竟然直接『入神』了,这个正常人习武需要一个月不断坚持才能勉强达到的境界,照这样下去,只要三个月,他就能差不多掌握『听劲』了。这个世界果然很奇妙啊!
和柯南一起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陈默发现小兰做好了巧克力,正准备出门!
“今天是情人节?”在得知今天是情人节的时候,陈默沉默了,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对啊!昨天还是12月份,怎么今天就是情人节了?他甚至开始怀疑是自己意识真的出了错。
“对啊!我昨天还听说小兰姐姐要给某人做巧克力的哦!”柯南很有意的对著陈默说道,同时希望陈默把注意力放在了毛利兰要给谁做巧克力的事情上。
不过陈默现在在意的不是毛利兰要给谁送巧克力,而是,“今天是几月几日?”陈默认真的看著柯南。
“2月14日啊!怎么了叔叔?”柯南奇怪道。
“那昨天呢?”
“12月7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今天是2月14日,昨天是12月7日?”陈默震惊的看著柯南。
“这有什么问题吗?”柯南疑惑道。
“???”陈默一脸的问號,这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