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修也刚知道有人替他立生祠,便把司马懿叫到跟前。
司马懿这个主薄只当了不到十天,但是用起来是真趁手,有一个沉默寡言又眼里有活的办公室主任是真的很爽。
曹子修现在都感觉有些离不开司马懿。
“仲达,吾欲派兵遍访兗豫二州,尽拆除吾父子之生词,如何?”
作为一个现代人,发现自己的牌位被別人供奉在祠堂里,晨昏祭拜,总感觉有些奇奇怪怪,心里不怎么得劲。
“將军万万不可!”司马懿那张过於老成的扑克脸第一次有了表情。
曹子修没有接话,只看著司马懿,因为他知道司马懿必然还有下文。
整理了一下措辞,司马懿又说道:“將军发明龙骨水车拯救万民於旱魃,復造公子犁以增农桑之效,实功在当代,利泽千秋之善举也。
百姓感念將军之恩德,立祠祭拜以表敬慕。
足见將军於民间威望之崇,於民心之得焉。
此诚难得,將军当珍视之,又岂能反而拆毁之?
所谓民心所向,大势所趋,將军意欲逆民心而为乎?”
“噫!”曹子修心说好大一顶帽子,不过经司马懿这么一说,强行拆除生祠好像还真不行,哪怕生祠供奉的是他的神位也不行。
有句话说的好,白月光的威力就在於本人来了也照样干不过。
百姓供奉祭拜的是心系黎庶的善版昂公子,而不是曹昂本人。
“那就不管了。”曹子修便直接將生祠之事拋到一边,又说道,“仲达,还得劳烦你再去趟尚书台,早日將太学选址之事给定下来。”
承德科的选举已在三天前正式推开,只三日便典选数百嗣郎。
所以,太学也要早日开学,把这些精力过剩的神兽关入笼中。
“喏!”司马懿向著曹子修长长一揖,隨即转身奔尚书台而去。
曹子修看了看天色,发现距离散衙还早,但是他不想再呆下去了。
有这工夫去荀第找婉姊,去陈府找嬿妹,或者去钟府找娥妹难道不香?
最终,曹子修还是去了荀第,相比陈嬿、钟娥刚被开苞没多久,荀婉早已经为人妇,像熟透的蜜桃,更润更肥美多汁。
……
现在也只有荀婉能够接得住曹子修**。
接得住归接得住,弄出的动静却有些大。
荀夫人扫了一眼女儿的厢房,再扫一眼,然后扯了扯荀悦衣袖,风韵犹存的俏脸露出一抹掩藏不住的忧色:“这般久,婉儿不会有什么事罢?”
“婉儿能有甚事?”荀悦却是一脸羡慕,年轻就是好啊,想当年,老夫年轻时,也能连战三场,一个时辰坚硬而不倒。
荀夫人牵著荀悦衣袖没鬆开,杏眼中慢慢浮起盈盈水意:“夫君——”
“噫!”荀悦猛的打个寒颤,手捂著肚子说道,“肚涨,吾如厕矣。”
荀悦手捂腹急出,荀夫人只能跺了跺脚,隨即又侧耳聆听西厢动静,却发现西厢房也恢復安静,小夫妻终於罢兵休战?
只是,还未曾过门便白日宣淫,合俗否?悖礼乎?
曹子修自然不会在乎礼啊俗的,在乎这顾忌那的,那不白穿越了吗?
上辈子他被世俗道德死死镇压,这辈子只想从心,有想见的人就去见,再远也去,有想做的事就去做,管他娘的世俗伦理道德。
他就是馋荀婉这大姐姐的身子,他就是大白天的跑来荀第找她,睡她。
这会,荀婉已经娇躯绵软如泥,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欠奉,曹子修却依旧龙精虎猛郎心如铁,一看就知道还没过足癮。
荀婉的俏脸上便涌起一抹愧色,心说自己好没用——
將一缕散落到唇角的秀髮捋到耳后,荀婉咬了咬樱唇小声说道:“子修,姊姊已经好些了,你若未尽兴,可以,可以再来一次。”
曹子修刚想说不用,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隨即房门被人推开,纵然隔著屏风,也能看到一个倩影已经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口中一个劲的高喊著婉姊、婉姊。
是荀婉的闺蜜陈嬿,这不是巧了吗?
原以为要等成亲之后才有机会双飞,这下提前了。
陈嬿刚刚转过屏风,一眼就看到已经瘫软在榻上的荀婉还有郎心如铁的曹子修。
儘管早跟曹子修有过亲密接触,但是看到曹子修跟別的女子亲密却还是第一次,这种视觉衝击可比当年踏青时看到野狗交媾要强烈千倍百倍。
“呀!”陈嬿娇呼一声,当即以手掩面转过身去。
但是陈嬿並未跑开,等了片刻之后又悄悄转过身,拿眼睛透过指缝往榻上偷瞧。
结果却看到曹子修早已经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身后,正低著头与她对视。
陈嬿只觉一颗芳心咚的一声,险些从胸腔中崩出,原本白皙的两边脸颊更是顷刻间烧著般,红成了天边的晚霞。
这下陈嬿是真蹦不住了,转身就想跑。
但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跑,却已经迟了。
曹子修只是一探手,就环住陈嬿不堪一握的小腰,一把就將她的娇躯捞了回去。
陈嬿又羞又急,襦裙掩盖下的两条玉腿胡乱踢腾,双手也试图掰开曹大修手臂,但这根本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曹子修带回榻上。
等被扔到榻上,陈嬿立刻像驼鸟般躲进荀婉怀中。
曹子修在身后掀起襦裙,陈嬿只装什么都不知道。
(省略一万字)
……
与此同时,丁冲也带著二子一女从侧门进了相府。
抵至內室,丁冲先向丁夫人深深一揖,口称阿姊,再让儿子女儿上前大礼参拜。
十五岁的丁仪和十三岁的丁廙一起向丁夫人行以稽首礼,口称姑母,丁嫿则双手按腰屈膝向丁夫人行了记襝袵礼,同样也是口称姑母。
“噫,嫿儿快上前来,姑母好生瞧瞧。”丁夫人没有理会两个侄子,只是亲热的挽住了侄女丁嫿的小手,仔细端详。
丁夫人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丁嫿了。
因为丁嫿跟两个弟弟一直在譙县老家,一直到议亲之前,丁冲才派人去往譙县老家把子女都接来许都。
多年未见,丁嫿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真正是人如其名,眉目如画。
“昂儿可真有福气,得以娶嫿儿为妻。”丁夫人脸上流露出姨母笑。
丁嫿的一颗螓首立刻含羞带怯的低垂下去,俏脸上也涌起两朵红云。
丁夫人伸手轻轻的摩挲著丁嫿的乌黑秀髮,越发的喜欢,真是好孩子。
看到丁夫人这么喜欢丁嫿,丁冲便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气,心说有阿姊在,嫿儿即便不能专宠,至少也不会吃亏受欺负。
“阿姊,子修还未曾回府?”丁冲问道。
“未曾,不知又去往何处。”说起儿子,丁夫人直摇头。
这几天,丁夫人寻常也难得见儿子一面,有时甚至直接留在荀第不归宿。
顿了顿,丁夫人又轻哼一声接著说道:“不过今日家宴,谅也不敢不归。”
说话间,门外响起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听到这阵不疾不徐却犹如鼓点的脚步声,丁夫人嘴角立刻绽起一抹慈祥的笑意,撇撇嘴说:“孽根祸胎回矣。”
傻坐在一侧筵席上的丁仪、丁廙兄弟立刻刷的看向门口。
跪坐在丁夫人下首的丁嫿则將螓首垂得更低,直抵胸前。
“公子!”外室响起侍婢的声音,隨即一个高大身影绕过屏风步入內室。
丁嫿没敢抬头,但是用眼角余光仍旧能看见,她这位表兄兼未婚夫婿身量极高,且肩背笔直,只这侧顏就已让她怦然心动,情难自禁。
……
曹子修在荀第也就勉强吃个半饱,意犹未尽。
结果一进內室,就看见阿舅丁冲,还有两个半大小子以及一个美目如画的少女,想来就是表妹丁嫿和她的两个弟弟了。
跟阿母和阿舅打了个招呼,曹子修一屁股坐到丁嫿身边,然后歪著头仔细打量,自己的未婚妻客气个啥?
说起来丁嫿和曹昂才是两小无猜,因为曹昂七岁到十一岁这五年都在丁家坞堡,跟丁嫿朝夕相处晨昏相伴,甚至连晚上都睡在一张榻。
只不过当年那个梳著双丫髻的小姑娘已经出落成大姑娘。
“嫿儿妹妹竟然出落得这般美丽?”曹子修打量的同时,直接上手。
丁嫿嚇了一跳,侧脸避开的同时,顺势起身向曹子修屈膝襝袵行礼:“小妹丁嫿拜见表兄,恭祝表兄万福金安。”
丁仪和丁廙也跟著向曹子修见礼。
“噫,自家人,要这些虚礼做甚?”曹子修摆了摆手,来了个箕踞。
丁仪、丁廙便呆呆的看著曹子修,心说表兄这般放荡,不用挨揍乎?
丁嫿的芳心却跳得更加的激烈了,几乎从胸中蹦出来,因为表兄那对眼睛里就好像有两团火在烧,一直都直勾勾的盯著她上下打量。
“汝这祸胎又作妖!”丁夫人伸手就拧住曹子修耳朵。
丁夫人其实没怎么发力,曹子修却很夸张的喊起了疼:“疼疼疼疼,阿母,疼!耳朵掉矣,掉矣——”
丁仪、丁廙下意识捂住自己耳朵。
丁嫿则是掩嘴轻笑,姑母真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