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国公夫人听到动静赶来,看到的就是三人撕扯在一起的画面。
当即对著奴才们怒吼出声,“还都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將人分开?”
这些狗奴才都是干什么吃喝的?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是。”奴才们赶紧行动,好不容易才將三人分开。
奴才们心里苦,奴才们没法说。
三个主子打起来,若是他们贸然上前拉架,到时候误伤到哪个主子怎么办?
看著被拉开的三人,国公夫人怒声开口,“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两个妾侍打起来也就算了,燁然为什么也参与进去?
突然注意到童姨娘衣服上的血跡,国公夫人瞳孔缩了缩,这是……
某个答案呼之欲出!
“夫人,你可是要给我做主,张姨娘她害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童姨娘痛哭出声,瞧著好不可怜。
张可儿开口喊冤,“夫人,我不知道童姨娘怀孕,我也没有推童姨娘。”
如同以往一般,装出可怜模样。
只是……
此时的张可儿顶著一张猪头脸,装可怜只会显得滑稽。
“夫人,张姨娘就是故意的,她自己怀不上孩子,就不想让我怀孩子。”
“夫人,我是冤枉的,童姨娘肚子里面是少爷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动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药味越发的浓厚。
如果不是两个人都被拉著,指不定又打起来。
国公夫人听著只觉得脑袋疼,不由向著儿子看去。
“母亲,我……”
秦燁然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
说可儿不是故意的?说可儿不知道童姨娘怀了孩子?
可不管怎么说,童姨娘肚子里面孩子没了是事实。
至於如何確定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了?刚刚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保住?
终究,目光复杂看向童姨娘,“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其实,已经有了六个孩子的情况下,对童姨娘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並没有那么在意。
“夫人,你可是要给我做主,少爷心里面心心念念都是那个狐狸精。”
“张姨娘伺候少爷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怀不上,和占著茅坑不拉屎有什么区別?”
“她自己怀不上孩子,就不想让別人怀孩子,就是个毒妇。”
童姨娘看著张姨娘目光带著恨意,看著秦燁然目光带著怨气。
国公夫人额头的青筋蹦了蹦,什么叫做占著茅坑不拉屎?
同时……
心中对儿子也有些失望。
什么叫做孩子还能够再有?
难不成……
在他的心里面,妾侍比个孩子重要?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口味怎么还没有变?
她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张可儿是不是给燁然下了什么蛊?
最后……
在童姨娘的不依不饶下,张可儿被打了板子,並且被关了起来。
因为这一突发事件,府中眾人对三胞胎的关注度,倒是少了许多。
不过……
童姨娘没有就此消停,时不时就找张可儿和秦燁然的麻烦,和以往相比较,越发的变本加厉。
就在秦国公府的各种鸡飞狗跳中,时间飞速的流逝著。
大宝三个,已经从乖巧可爱的小崽子,变成了文武双全的少年郎。
桑舒这个贤妻良母,已经从六个孩子的亲娘,变成了十八个孩子的亲娘。
没毛病,就是十八个,六对三胞胎的那种。
实在是,十八这个数字,桑舒比较喜欢。
还有就是……
老皇帝生了那么多儿子,给她儿子留了那么多叔爷爷。
她自认不比老皇帝差,自然是要多给孩子们生些兄弟。
说到老皇帝……
终究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隨著老皇帝臥床,京城的氛围越发的凝重。
这日……
老皇帝將皇子大臣都召入宫中。
“时安,你过来。”
老皇帝艰难的坐起身来,在或激动或忐珂,或兴奋或担忧的目光中,对著时安也就是大宝招了招手。
隨著老皇帝的动作,人群从中间分开,眾人的视线都落在大宝身上,或探究,或审视,或得意,或焦急。
这些年谁不知道,皇上极其喜欢秦国公府的几对三胞胎,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皇上还在惦记著。
这是某些不知情之人的想法,某些自认猜到什么的,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老皇帝已经一把抓住大宝的手,“待朕驾崩之后,传位於时安。”
將皇位传给时安,他是非常放心的。
不说时安自认文武双全,能力出眾,就说时安还有那么多的同父同母亲兄弟帮衬。
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这孩子比他曾经一手教导出来的太子好太多。
“皇上?”
惊呼声响起。
某些不知情的,简直不要太震惊,皇上怕不是老糊涂了?
自认已经猜到什么的,则是选择闭口不言。
老皇帝视线从眾人身上扫过,不给那些人开口的机会,“时安是朕的曾孙,是先太子的孙子,由时安继承皇位,名正言顺。”
一口气將话说完,呼吸都沉重许多。
曾孙?
什么曾孙?
秦时安是皇上的曾孙?
秦时安怎么会是皇上的曾孙?
那些一无所知的大臣,皆是瞳孔地震。
而那些自认猜到什么的大臣,同样也是震惊的很,和皇上年轻的时候越长越像,他们还以为……
等等!
先太子的孙子?
难道是那位……皇长孙?
当年事发,太子一脉,可是只有那位皇长孙活了下来。
“景行,桑舒,你们也带著孩子们过来。”
就在大臣们心中翻涌之时,老皇帝对著门口招了招手。
也是这个时候眾人才发现,门口多了一行人,秦国公府……孩子都来了。
下意识的,眾人看向秦国公,他们好像明白了什么。
秦国公脸色青中带白,一口血到了嘴边,强行咽了回去。
他以为是皇上,却没想过是皇长孙,这就是报应吧?
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在皇上警告下,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
“你们好好辅佐时安……”
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老皇帝闭上了眼睛。
成王败寇,隨著新皇登基,整个秦国公府退出歷史舞台。
秦燁然和张可儿两人,怀著强烈的不甘,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