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挺好的?”
老皇帝眼中的审视消散,阴阳怪气开口,你是说给人当妾挺好的?”
这个大聪明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跑到国公府给人当妾?
既怕儿孙太爭气,又怕儿孙不爭气,说的就是皇帝。
“確实挺好的。”就当没有听到老爷子的阴阳怪气,季景行肯定点头。
“吃秦家的,喝秦家的,睡秦家的,孩子也有秦家养。”
“我都不需要做什么,也不需要努力奋斗,就应有尽有。”
“秦燁然和他的张姨娘郎情妾意,我和少夫人琴瑟和鸣。”
“我们互不干扰,关起门来过日子,谁也不知道。”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这日子还真是顶顶好的美好生活了。
看季景行说的挺认真不像是假的,老皇帝有些无言以对。
“不过……”
想到什么,季景行对著老爷子討好一笑,“皇爷爷,以后就麻烦你好好照顾六个孩子了。”
就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看著就能继续活十几年的样子,应该能够等到孩子们长大。
这也是他不想现在恢復身份的原因,到时候不仅那些叔叔们给他添堵,老爷子看他身强力壮,指不定也和他添堵。
当初他的父王不就是如此?当太子时间太久了,老爷子逼迫,兄弟们逼迫,可不就忍不住造反了?
他觉得现在的日子挺好的,可是不想步上亲爹的后尘。
“瘪犊子玩意儿。”
老皇帝隨手拿起书,向著季景行扔了过去,“你这个当爹的不知道照顾,让我给你照顾?”
不管是不是真的对皇位没想法,至少表现的像是没想法。
不像是他那些儿子们,现在就差打的头破血流。
选择性的忽略,儿子们之间的某些爭斗,还是他挑起的。
“能者多劳,皇爷爷在我心中,可是最厉害的人。”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为了儿子们的將来,为了他们一家人的將来,拍马屁不丟人。
“皇爷爷,我和你说,小的暂且不清楚,大宝他们不仅天生神力,而且还过目不忘。”
老爷子对他这个当孙子的有些忌惮,总不能对大宝这些曾孙忌惮。
既然如此,和老爷子多说说大宝他们的优秀,总是没坏处的。
老爷子虽然忌惮儿子忌惮孙子,可也是想要个优秀的继承人的。
大宝他们,他觉得正正好。
他创造机会,以后怎么做,就看大宝他们自己的了。
想到大宝三个,老皇帝心中也確实是满意的。
过目不忘,天生神力,三个孩子可是给了他好大的惊喜。
因为儿子孙子不少的原因,老皇帝倒是没有往曾孙身上考虑。
不过……
因为三胞胎的优秀,老皇帝到底是將三胞胎记在心中。
有些种子,就等著生根发芽。
想到三胞胎,就想到三胞胎的亲娘,“你和桑家姑娘是怎么认识的?”
语气之中,带著些许探究。
“当时我在寺庙里面当小和尚……”季景行目光有些发飘。
小和尚?
在寺庙当小和尚?
这可真是……丰富多彩?
然后呢!?
老皇帝目光催促!
总不能在寺庙里面……
季景行不自在开口,“我看桑舒长得好看,打听到他是秦国公府的少夫人。”
“我没忍住,就想著晚上去看看她,真的只是单纯想要看看而已。”
说著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结果没想到,正好碰到桑舒偷偷哭啼。”
“秦燁然那个狗东西,他心心念念只有身边的那个丫鬟,娶了桑舒,却是让桑舒独守空房。”
“结婚一年,桑舒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国公府那些人说桑舒是不生蛋的母鸡,逼著桑舒生孩子。”
“都没有洞房怎么生孩子?秦国公府那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就想著帮帮桑舒……”
季景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老爷子。
只要他不惦记老爷子屁股底下的位置,有时候表现的自在点没什么的。
老皇帝听的津津有味,对秦燁然的话自动进行翻译。
景行知道太子府出事,和秦国公府脱不了关係。
所以,在得知桑舒是秦国公府的少夫人后?就盯上了桑舒。
想方设法,男扮女装进入国公府,勾的桑舒失身失心,还生了两对三胞胎。
说什么帮忙?分明就是图谋不轨?不然能帮忙帮到床上去?
按理来说,对桑家姑娘应该是不喜的,毕竟不守妇道。
可是说到底,还是他指错了婚,有些对不起桑家姑娘。
被他乱点鸳鸯谱,又被景行算计,是个可怜姑娘。
最重要的是……
桑家姑娘生了两对三胞胎。
能生三胞胎的,指定是好孕有福气的。
“行了,时辰不早了,既然没什么事就赶紧滚吧。”
已经知道了想要知道的,皇上直接开口赶人。
最主要的是,时间这么晚,是真的觉得有些困了。
“孙儿告退!”
季景行向著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老爷子,“皇爷爷,记得多多照顾你的曾孙们,还有千万別暴露。”
话音落下,闪身离开。
“混帐东西。”
老皇帝又气又笑。
而季景行远离皇宫之后,掛在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消失。
这一关算是过了,以后就继续吃好喝好。
在老爷子这里过了明路,以后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回到国公府中,季景行並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进入桑舒的院子。
本来闭著眼睛的桑舒,睁开眼睛看去,“回来了。”
白天睡多了,晚上不是那么想睡。
对於季景行的到来,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分给季景行的院子就像是摆设,不管白天晚上,季景行几乎都是在她这里度过的。
“放心,一切稳妥。”虽然他没有和桑舒说进宫的事情,不过心中清楚,桑舒肯定是猜到了。
这总是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肯定是担心他,所以才没有睡著。
桑舒挥了挥手,再次闭上眼睛,“今天你和大宝他们睡去。”
她今天刚刚生了崽,正在坐月子呢,就是想吃肉都吃不到。
季景行:“……”
这女人,就不能多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