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筋骨强度与爆发力,如今的娜塔莎、赛琳娜,已稳稳压过巔峰时期的灭霸一头。
在钟国鸿亲自调教下,武学资质最平庸的赵海伦,硬是把龙象不灭功推至第十层大圆满。
此功修至第五层,皮肉筋骨便能硬挡子弹而不留痕;
练到第十层,单臂之力已达两百五十六吨,跺脚震山,挥拳裂空。
她与同伴们先后注射二十余种强化血清,又兼修无上瑜伽功、龙象不灭功、朱雀神诀,单打独斗,足可碾压未戴手套的灭霸,甚至將其生擒。
更別说隱形、瞬移这类神出鬼没的手段,早已让她们立於不败之地。
失去无限宝石的灭霸,战力不过略胜绿巨人一筹,甚至可能还逊色几分。
变身后的班纳,怒意越盛,力量越狂,几乎看不到尽头。
灭霸既已伏诛,復仇者联盟后续那场悲壮终局,自然烟消云散。
原本註定要与灭霸同归於尽的钢铁侠,也彻底免去了那一场焚身烈焰。
长舒一口气的钟国鸿,安心躺平休养了好几天。可閒得发慌,他索性起身,琢磨点新活计干。
多玛姆、荒原狼、灭霸,全被他亲手斩落——长生不死、死而復生暂且不论,光是眼下这副身子骨,少说还有几百载光阴。总不能天天数树叶过日子吧?
花了几天工夫,他对照青龙神诀、朱雀神诀、玄武神诀、白虎神诀、麒麟神诀反覆推演,最终凝练出混沌神诀——一门专修金丹境的独门功法。
又耗去大半个月,钟国鸿精修打磨岁月拳法、岁月刀法与岁月无痕三式,將震盪拳与震盪刀法彻底熔铸其中。
一拳破空,如潮涌不息;一刀横斩,似波盪不止。震劲层层叠叠,绵延不绝,专克那些表面坚硬、內里酥脆的硬物——连震数次,便应声崩裂。
再將暗劲悄然裹入震势,杀伤力陡然暴涨数倍。
这震劲也不单为搏杀而设,另有诸多奇巧用处。
日子悄然流转,转眼已至岁末。
钟国鸿身心轻快,开始张罗年节事宜。
穿越二十余载,唯有剷除荒原狼、击溃灭霸之后,他才真正卸下肩头重担,长舒一口气。
发完薪资与年终奖,他请全体职员吃了顿热腾腾的年夜饭,隨后驾著光速装甲车,载上旺达、娜塔莎等人直奔无垠海域。途中,装甲车倏然变形,化作一艘宽敞游轮。
原车长十五米、高六米、宽九米;展开为游轮后,体积膨大数倍,舱室林立,甲板开阔。
垂钓、烤肉、打坐、观浪……日子朴素却熨帖。
想动手时,挽袖亲干;懒得动弹,往沙发里一陷,任海风拂面。
海上閒適几日,他又带眾人回华国漫游半个多月。
“华国购物真省心,扫码一扫,万事皆妥。”希波吕忒连连感慨。
“我们那儿的银行,怕是见了二维码都要摇头。”赛琳娜笑著摇头。
“真普及扫码了,谁还揣著信用卡满街跑?”苏珊打趣道。
“不如多置些地,建个小镇——自家地盘,规矩自定。”娜塔莎提议。
“万磁王埃里克一口气吞下五万多亩……”黛西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以旭阳山庄的財力,买下几千万英亩都不成问题。
眼下山庄周边地价已飆至每英亩一万三千美元上下。
买下一千万英亩,约莫一千五百亿美元。
回到山庄,钟国鸿把购地事宜全权交予娜塔莎。
他打算拿下九十万英亩,把旭阳山庄版图扩至整整一百万英亩。
这一百万英亩,折合四千多平方公里,大致相当於边长约六十几公里的方域。
而偏远地带的地价,低至每英亩几千美元,甚至几百美元就能拿下。
旭阳山庄地处城郊,住户稀疏,多为世代耕作的农场主。
在这片信奉钞能力的土地上,只要肯砸钱,九成九的东西都能收入囊中。
不到两百亿美元出手,山庄疆域便稳稳跃升至一百万英亩。
山庄边界隨之暴涨,横跨百里。
数千台智慧机器人彻夜开工,夯基筑墙,围栏如龙蜿蜒。
神识悄然扫过四方,钟国鸿察觉各方势力亦未停歇:
保护伞公司、神盾局、埃塞克斯公司……就连韦恩集团研发的超级士兵血清,注射成功率也已攀至六成左右。可时间一久,药效衰减,这批超级士兵终將泯然眾人。
为抢占先机,各大组织不约而同埋首深研,誓要推出更强劲的升级版血清。
嗅到危机的变种人学院与兄弟会庄园,则加速研製激发超能的强化剂。
在田里弯腰忙活几个钟头后,钟国鸿躺进摇椅,叼起一支烟,慢悠悠啜口热茶,思绪沉静下来。
“变种人的异能根植於x基因;异人族本也是凡人,只因克里人当年那场实验,才觉醒种种天赋——说到底,仍是基因突变所致。”
“若不靠血清,能否唤醒潜藏之力?”
这个念头,毫无徵兆地撞进脑海。
“肥水不流外人田,华国地界正合適。”
默思片刻,他朝小白点点头。
电话接通,陈进的声音隨即传来:“钟先生。”
“陈先生,我想把血清试验基地落户华国……”钟国鸿开门见山。
“钟先生属意哪座城市?”陈进问得乾脆。
“渝城。”钟国鸿脱口而出,毫不迟疑。
川菜既有火辣奔放的风味,也有醇厚温润的路数,菜系层次丰富——搞科研,尤其需要这种兼容並蓄的土壤,渝城再合適不过。
“五百亩地,够用吗?”陈进追问。
“足够。”钟国鸿点头应下。
“图纸有吗?我安排工程队,三天內给你立起整套设施。”陈进顺势提议。
“我自己来。”钟国鸿听明白了——对方是想白送他一块地加一栋楼。地,他收;房,真不必。手握聚宝盆,心念一动,想要的楼宇便拔地而起。
“三天內,土地手续全办妥。”陈进笑著拍板。
“多谢陈先生费心。”钟国鸿诚恳道谢。
电话掛断,陈进接连拨出几通指令,隨后跃上飞行器,直飞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