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手腕用力一甩,直接將猎杀者从窗外拽了回来,狠狠砸在走廊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猎杀者被摔得七荤八素,在地上抱著脑袋晃了半天,才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
看出李尔不想放它走,这怪物的凶性也上来了,原先眼中类人的智慧被猩红取代。它挥舞著大爪子朝著李尔冲了过来,它的爪子一上一下封锁了李尔的闪躲路线。
其实李尔一开始並没有在意猎杀者的攻击,对於现在的他来说,猎杀者这种生物兵器根本无法造成什么威胁,哪怕是暴君面对现在的他也只有被打成肉酱的份。
从一开始的丧尸,到后来的暴君、舔食者,再到追踪者,李尔一路上遇到的危险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但也让他有些轻敌了
他没有躲闪,或者接招,而是准备在猎杀者过来的时候,以攻代守,解决战斗。
猎杀者的爪子在挥舞到李尔面前的时候,速度陡然加快,爪子在空中带起一阵残影。
李尔被猎杀者的加速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仓促之下只能去硬接这一抓。
在手臂撞到猎杀者的爪子的时候,李尔面色一变,隨后身形暴退。
退出两三步之后,李尔看著自己的手臂,一片乌黑色的淤青,这只猎杀者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速度还很快。
“还会快慢刀!”李尔暗骂一声,隨后神情开始严肃起来。
一击未成,猎杀者並未停止攻击,而是挥舞著爪子再次冲了上来。
李尔躲闪的过程中慢慢適应了猎杀者攻击的节奏,开始观察它的动作。
他发现这只猎杀者的攻击更加有智慧,每次攻击都有一只手臂在保护自己的头颅。
如果说保护弱点是生物的本能,那接下来的发现,就让李尔越发警惕。这只猎杀者居然在刻意勾引他攻击头部,每隔几个攻击间隙,就会悄悄移开护著头颅的爪子,故意露出一个看似致命的破绽。
这套战斗逻辑,在李尔、卡洛斯、吉尔这种身经百战的人眼里,还显得十分稚嫩。可话说回来,它本就是没有多少自主意识的生化武器,能拥有这种清晰的战斗思考,已经是极其罕见的存在。
李尔看著猎杀者的表演,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確定,这个玩意的弱点不在头部,至少它有反制攻击的手段。但是,李尔已经不太想和猎杀者继续僵持下去了。
猎杀者的速度与力量,是李尔之前没有料到的。但在丟掉轻敌的念头之后,单论硬实力,猎杀者依旧被李尔完全碾压。
就在猎杀者还在继续试图勾引李尔攻击它的时候,李尔却突然从它的视线中消失了,猎杀者明显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就在它还在寻找李尔踪跡的时候,脑后感受到一股巨力,一只44码的大脚直接踩在了它的头上。
猎杀者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脑袋狠狠撞在了医院的墙上,墙壁都被撞出了裂纹,但是这只猎杀者看起来,除了被打蒙了以外,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靠!这么硬?”李尔落地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吐槽。
就在李尔还想继续攻击时,猎杀者突然侧过头,裂开大嘴,从獠牙下面射出两道绿色的液体。
好在李尔一直注意著猎杀者的动作,看到它侧头,就已经提前后退了。
两道绿色液体射空。落到了不远处的地上,发出一阵刺啦声。李尔转头一看,瞳孔微缩。水泥质地的地面,短短几秒钟之內,居然被这种液体腐蚀出数个小坑。
看到杀手鐧落空,猎杀者本能地就想远离这个恐怖直立猿。但是李尔怎么可能放它走,隨即欺身上前,踢在猎杀者的肚子上。
被李尔踢中的猎杀者,在空中表演了一个落叶飘,横著飞出去了七八米,重重地落在墙角。
意识到双方实力的差距,猎杀者在地上挣扎几下之后,就缩在墙角不动了,然后李尔居然听到猎杀者那边传来了一阵难听的叫声,就像是猫叫,或者是。。。像有小孩在哭!
“这玩意哭了?”
李尔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又怕这只猎杀者又设了什么陷阱,一时间也没上前查看。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分钟,猎杀者的哭声依然没有停止。
李尔慢慢走上前,发现一个將近两米高、能一爪子撕碎成年人的bow,正蜷缩著,脑袋顶在墙上,呜呜的哭著,而且哭的还挺委屈。
“你委屈鸡毛啊,你要偷袭我好吧,你哭?我还没哭呢!”李尔无奈地弯腰拍了拍这只特殊的猎杀者,同时也暗暗地防备著它偷袭。
结果猎杀者没偷袭不说,反而是一把甩开李尔的手,哭的更伤心了。
看到猎杀者似乎对他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了,李尔慢慢往前走了两步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我从没见过你这种猎杀者,这样吧我不伤害你,你別给我找麻烦。”
说完李尔转身慢步走向护士站,同时试图继续使用之前无意间发现的感应能力,用来確保身后猎杀者不会偷袭。他並不想杀死这只猎杀者,可以说是直觉,他觉得留著它,比杀了更有用。
但是这次,那种类似昆虫感应的感知能力並没有触发,那种黑白两色的世界也没出现在他脑海里。
李尔对於能力的失灵並不意外,他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得出去之后,系统性地检查一下。”
走廊到护士站很近,一路上李尔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很多具丧尸的尸体。
李尔走到护士站门口,敲了敲门,“卡洛斯!开门,我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回答,隨后,护士站里响起了窸窸窣窣搬东西的声音。
很快,门被打开,卡洛斯从里面探出头,看到站在门外的李尔,脸上露出笑容,不禁开起了玩笑。
“屠夫先生,我们很高兴见到你,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
李尔挑了挑眉,“屠夫?”
卡洛斯笑著摇了摇头,没解释什么,向里面招了招手。
紧跟著,摩菲和布莱德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在他们和李尔寒暄几句,准备下楼回到大厅时。
医院的天花板上一直隱藏的东西动了。
那三只一直追著卡洛斯他们的猎杀者,它们依靠阴影的掩护和自身皮肤的顏色,一直藏在他们头顶,就等著卡洛斯他们开门,没想到等来了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