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完成每日任务,精力+2】
西山行宫偏殿。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內,驱散了残存的一丝春寒。
林秋从舒適的软榻上坐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昨日那场震惊大唐朝野的“挖土豆大典”,以及隨之而来的“全土豆宴”。
不仅彻底稳固了李承乾的储君之位。
更是让他这个西山县男,在流民和百官面前刷了一波声望。
“系统,结算昨日所有好评,老规矩,十连抽!”
林秋搓了搓手,在脑海中果断下达了指令。
【叮!检测到歷史人物侯君对宿主製作美食给出极度好评,恭喜宿主获得野外狩猎(精通)】
【叮!检测到歷史人物李道宗对宿主製作美食给出极度好评,恭喜宿主获得复合弓图纸!】
大量有关荒野求生、狩猎寻找野兽踪跡等等知识融入林秋的脑海。
同时,看著新获得的复合弓图纸,林秋倒吸了口凉气。
如果说火药是能终结冷兵器时代的话。
那么复合弓就是冷兵器时代绝对割草的无双利器!
侯君集和李道宗昨日林秋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前面那位並没有表现的像歷史上那么桀驁。
后面那位则是温柔谦和,丝毫看不出贞观晚期,老一辈名將凋零,他是被李世民將其与薛仁贵比肩的將帅!
虚擬轮盘在林秋的意识空间里疯狂转动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极品野生大鯽鱼x100斤!极品嫩豆腐x500斤!极品葱姜蒜大礼包x100份!】
常规的高端食材大爆,但这显然不够塞牙缝的。
紧接著,两道耀眼、甚至带著几分刺目的紫金光芒接连炸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食谱【神级鯽鱼豆腐汤】
【叮!宿主出发十连保底暴击!恭喜宿主金色神级图纸-【大型载人热气球製造工艺】
看著那个新的金色图纸,林秋嘴角微张,出大金了!
“臥槽!大唐要上天了?!”
林秋激动得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那道【神级鯽鱼豆腐汤】也就罢了。
它绝对是熬夜补脑、鲜美温润的极品汤羹。
但那【载人热气球】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降维图纸啊!
大唐的冷兵器战爭,
无论骑兵多么精锐,城墙多么坚固,都只局限於“二维平面”。
而一旦人类掌握了升空的能力,哪怕只是简单的热气球,无论是用於超高空侦察、绘製精確的地图,还是在攻城时从天而降地拋洒滚油、弓箭、火药……
都是绝无仅有的跨时代打击。
“这等於是给大唐军队直接开了一个『全图透视+轰炸』的无敌外掛啊!”
林秋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详尽复杂的图纸提取出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林秋穿好衣服,连早饭都没顾上吃,便大步流星地朝著偏殿的书房走去。
……
书房內,西山学宫的“全明星老爷子天团”已经齐聚一堂。
太子杀手李纲老爷子坐镇中堂。
国子监祭酒孔颖达-掌管儒家文史。
算学泰斗王孝通、大唐医圣孙思邈、前朝大匠老铁头、以及刚刚上任的法家清官狄知逊……
这些位在大唐各个领域堪称泰山北斗的人物。
此刻他们却全都顶著严重的黑眼圈,围在宽大的书案前,为了今天即將举行的“大唐第一场西山高考”,爭得面红耳赤。
“林县男,你可算来了!”
孔颖达一见林秋,立刻拿著一叠用洁白的竹纸印好的卷子迎了上来。
他得意地抖了抖,“你看看老夫出的这道《论语》截搭题!”
“若是不通读四书五经,甚至连破题都做不到!”
“定能完美地筛选出那些真正有底蕴的学子!”
林秋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將那张散发著墨香的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轻轻摇了摇头。
“孔大人,您糊涂啊!”
林秋痛心疾首地指著卷子,“咱们西山学宫发的《招贤令》,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不问出身门第,不论士农工商!”
“只要有真才实学之辈,皆可以国士待之!”
“您出这种偏门的《论语》截搭题,那些世家子弟从小有大儒教导,家里藏书万卷,自然能答得漂亮!”
“可那些在泥地里刨食的寒门子弟、那些打了一辈子铁的工匠!”
“甚至那些连自己名字都不认识却能看懂天象的老农,他们连《论语》的封面都没摸过,您让他们怎么答?!”
“这分明还是世家门阀那一套恶臭的『察举制』选官的变种!”
“若是按您这套卷子考,咱们招进来的,还是那帮只会吟诗作对、纸上谈兵的世家蛀虫!”
林秋这一番犀利、犹如当头棒喝般的话语,直接把孔颖达给骂懵了。
老夫子羞愧地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那依林县男之见,这题该如何出?”一旁的算学泰斗王孝通虚心地拱手请教。
林秋豪迈挥手,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昨日我已取得陛下的全权认同的口諭!”
“咱们要准备分科考试!综合大考!”
“不只考儒家书籍!咱们也要考的是务实、能立刻利国利民的真本事!”
林秋走到案几前,拿起毛笔。
他刷刷刷地在纸上写下了几道离经叛道、却又致命的“现代坑题”。
“王老先生,您出几道刁钻的算水利土方、粮草折耗的题!“
“就用我之前印的《算术初阶》里的阿拉伯数字和方程来考!”
“孙道长,您可以出几道人体穴位、如何用简陋的工具进行止血急救、以及辨別草药毒性的题!”
“老铁头,你去准备些复杂的木块榫卯和铁疙瘩,实操考核他们的动手能力!”
林秋將笔霸气一扔,看著目瞪口呆的老头子们。
他腹黑地冷笑道:“我要的是能下地干活、能进工坊打铁、能上战场算粮草的实才!“
“不是只会抱著圣贤书酸腐的木头疙瘩!”
“当然儒家是经典学科,所有入学后的学生,都要勤加学习,譬如將三字经等併入儒家必学科目……”
本来似乎还有话说的孔大人,瞬间沉默不语。
几位老先生则纷纷凑过来,看著林秋写下的那些题目,如遭雷击。
【一水池,甲管注水需三时辰,乙管放水需五时辰,同开几时辰可满?】
【一两铁与一两木棉,何者更重?从十丈高塔同时落下,何者先著地?】
这是什么奇葩的题目。
水池一边注水,一边放水,这不是纯脑子有病嘛?
铁与木棉,难道不是铁先落地吗?
然而,这些新奇、烧脑、甚至看似荒诞的题目。
却瞬间点燃了这群老学者的狂热的求知慾和出题恶趣味。
“妙!精妙啊!”王孝通激动地抱著那张纸,“这等考验算学逻辑与格物之理的奇题,老夫竟然从未想过!“
“好!老夫这就去重新出卷!非得把那些自詡聪慧的世家子弟考得哭爹喊娘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