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与暖阳相遇时 作者:佚名
第329章 「那確实辛苦。」
“阿淮,快起床嘛~”
樱奈跪坐在床边,裙摆轻轻垂落,噘著粉嘟嘟的小嘴,带著点不满地伸手,轻轻推著躺在床上的江淮。
江淮无奈地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倦意,伸手轻轻捏住她软乎乎的脸颊,指尖轻轻揉了揉:“小傢伙,你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昨天晚上这小丫头明明已经累的快要晕了过去,怎么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就变得这么有精神?
难道之前那个按摩阿姨说的是对的?
“嘿嘿~我也不知道呀,”樱奈笑得眉眼弯弯,“就是觉得今天浑身都是劲,特別轻鬆!”
江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撑著身子慢慢坐起来,他指尖还有些发酸,眼底的倦意更是藏不住。
一会儿把这丫头送进学校,他可得回来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樱奈见状,立刻凑上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唇瓣蹭得他脸颊发痒,声音甜得发腻:
“乖,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先慢慢穿衣服,我去给你盛饭。”
江淮看著她欢快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酸的右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低声吐槽:“那確实辛苦。”
昨天晚上两人並没有突破底线,但也闹了很久。
累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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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淮~下午记得来接我回家哦~”
樱奈踮起脚尖,飞快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隨即转身跑开,一边回头挥手,一边蹦蹦跳跳地朝教学楼跑去。
江淮望著少女活泼的背影,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
年轻就是好,精力真足。
他可得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昨晚明显有些起飞过度。
现在是二月末,距离樱奈的生日,也就是她的成人礼,最多还有二十天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正好有空閒。
毕竟他已经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只要等到三月份参加完高中毕业典礼,然后四月份去大学报到就好。
樱奈也有春假。
按照江淮心中的计划,他是打算在樱奈春假的这段时间,將两人结婚的手续走完,並邀请眾人参加两人的婚礼。
只不过……
习俗,日期,还有地点,这些东西他都完全没有经验啊。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在日本结婚,就给樱奈足够的尊重,安排日式或者西式婚礼。
在中国结婚,自然就是要按照中式的婚礼来。
可日式婚礼要注意什么,他完全没概念。
虽然有在网络上查询过,但毕竟没有实操,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码事。
江淮坐在电车上,无奈地嘆了口气:
“果然……这还是得找专业人士来操办才行啊,还要给藤原阿姨他们提前打声招呼,樱奈的话……暂时先瞒著她吧。”
结婚的事情还早。
之所以会想那么多,是因为江淮习惯走一步看十步。
他目前得先把求婚搞定,然后再研究结婚的事情。
他心里第一选择是东京塔,夜景绝佳,只是具体怎么安排,还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而已。
就在江淮脑中思绪纷飞之际,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车厢的角落——
只见一名西装上班族,正借著人群的拥挤,偷偷伸手,摸了前面女性的臀部。
那女人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发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上班族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
江淮微微皱眉。
没想到电车痴汉这种特殊事件居然被自己遇见了?
想想也是,自己之所以要送樱奈上下学,就是担心她遇见这种情况。
並且这种事情在日本也是常態。
不过江淮倒也没著急起身阻止。
毕竟那名女士自己都没有开口求救,说不定两人是情侣,自己贸然出手,打扰了人家的情趣可就不好了。
等那名女士开口求救了,他再出手也不著急。
可他不急,他身旁的另一名穿著初中制服的女生倒是急了!
“住手!你在干什么!”
一声清脆又果敢的喝止,瞬间吸引了全车目光。
江淮倒是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这么勇?
直接就冲了上去?
女生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上班族藏在公文包下的手腕,猛地一拧!
男人吃痛,当即就疼的跪倒在地,大声叫唤。
这下,不仅是江淮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周围的吃瓜群眾,也愣在了原地。
不是?
这还是人类吗?
力大如牛啊!就这么轻易把人拿捏了?
这时江淮也看清了那名被骚扰的女性,眼眶通红,满脸恐惧,显然不是什么情趣。
他当即迈步,走到制服少女身边。
他看得很清楚:这个上班族眼神涣散,眼中充满血丝,並且鬍子也好久没颳了。
这种人,要么是被高强度的工作压得精神崩溃,要么就是所谓的失业上班族。
总之,都是游离在社会边缘的人物。
典型的炸药桶。
果然,那个中年上班族看见来阻止自己的,居然是一个穿著初中制服的小屁孩。
並且自己还被这小屁孩弄得如此狼狈!
瞬间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强忍著左手的疼痛,右手猛地往公文包里掏去——
江淮眼神一冷。
几乎是本能,他一把拽住身边少女的胳膊。
少女被他猛地一拉,踉蹌后退两步,跌坐在了身后的座位上。
下一秒——
江淮长腿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公文包上!
“呃啊!”
男人右手剧痛,下意识鬆开包。
“噹啷”一声,黑色皮包內的黄瓷小刀从包里滚落,清脆的声响刺得人耳膜发紧。
“呀!有刀!”
不知谁一声尖叫,车厢瞬间炸开,乘客惊慌四散。
就连刚才勇敢出手的初中生都嚇得脸色发白,僵在原地。
中年人见机,疯了一样伸手去捡刀。
可指尖还没碰到刀柄,江淮又是一脚精准踹在他面门。
接著,他抬脚將地上的小刀远远踢开,彻底断了对方的念想。
中年人彻底疯了,不顾疼痛,嘶吼著朝江淮扑来。
江淮眉峰微蹙,不闪不避,抬手一拳,正中他鼻樑。
一声闷响。
鲜血飞溅。
他的鼻樑被这一拳硬生生地打断!
男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晕死过去,血流了一地。
江淮淡淡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去指节上的血渍,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拍掉灰尘。
他转头看向一旁仍有些发怔的初中生少女,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静:
“喂,你可看清楚了。是他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