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一阵无语:“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为什么不先办完事,然后再杀了你?”
“这样既能防止你杀我,我也能享受一下,毕竟,你各方麵条件都不错。”
“你禽兽……” 女人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直接砸在白沅的衣服上。
她的双手动作没停,用力扯开了白沅外套的拉链。
白沅嘴角上扬:“你说话要讲道理。”
“现在是你在脱我的衣服,我才是受害者。”
“而且你是神赐者,我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推不开你。”
话虽如此。
白沅的身体开始左右扭动,双腿用力蹬踩地板,试图从女人的压制下翻身。
但他无论怎么发力,女人的双手和膝盖,都死死锁住了他的关节。
在常规状態下,吴白都反抗不了,更別说对方现在正处於欲望的顶峰。
且尚未释放,她根本不可能让吴白跑掉。
白沅侧头看向被扔在三米外的“狩猎者”手枪。
距离太远,根本够不著。
他又看向正在脱自己外套的女人,陷入沉思。
想要挣脱她,除非变身成海帕杰顿。
可那样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反倒是什么都不做还能“纯赚”。
想到这里,他索性放鬆了全身的肌肉,平躺在地上不再挣扎……
女人將外套扔到一边,猛地伸手扯掉白沅的口罩,弯腰吻了上去。
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白沅脸颊上,最终混入唇齿之间。
淡淡的咸味,將两人的理智拉回了些许。
女人直起身,语气带著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你做我男朋友。”
白沅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啥?”
“你做不做?”女人带著哭腔嘶吼出声,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白沅的脖子。
窒息感袭来,白沅连忙喊道:“我做,我做……你先鬆手,我喘不过气了。”
为了安抚女人的情绪,白沅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得到“名分”后。
女人的道德枷锁仿佛彻底解开,双手再次急躁地去扯白沅剩下的衬衣。
白沅嘆了口气,把双手摊开放在地板上,准备隨她折腾。
就在这时,一根装满透明液体的金属注射器从侧面伸出,针头准確地扎入高马尾女人的脖子侧面。
女人的身体瞬间僵住,隨后双眼闭上,身体失去力量,软绵绵地趴在了白沅的胸膛上。
白沅愣了一下,带著一丝不爽抬头看去。
只见一台两米多高,外壳残缺不全的机器人站在那里。
机器人身上裸露著红绿相间的电线,头部的两个电子眼正闪烁著红光,直直地盯著白沅。
“你来得可真是时候。”白沅的语气听不出是感激还是埋怨。
他推开身上的女人,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站起身。
机器人发出一阵电子男声。
“这女人叫温菲,是新海市超常灾害处理局分部,局长的千金。”
“你要是现在把她办了,以后就能在新海市横著走。”
“但也可能被人通过dna找到,最后扔进海里餵鱼。”
白沅弯腰捡起地上的口罩重新戴上,好在护目镜和头盔一直没掉。
温菲只看见了他的下半张脸,理论上应该认不出他来。
至於做男朋友那茬事,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抬起头,打量著眼前的机器人吐槽道:“你这是从废品回收站里拼凑出来的吗?”
此时,远在实验室內的白小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操控机器人重新拿出两支药剂,转身朝村长家屋內走去——里面可还有两个男人。
机器人的声音悠悠传来。
“这台机器我才焊到一半,但我的人工智慧报警说你在欺负良家少女。”
“这我能忍?”
“所以我赶来了,防止你糟蹋人家姑娘。”
白沅满头黑线。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搞得像个反派一样。
很快,机器人从屋內走了出来,对白沅说道:“官方的大部队已经在路上了,你最好马上离开。”
白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温菲:“那她呢?把她一个人丟在地上?”
“万一你的药剂不管用,屋里那两个男人醒了还没解毒,对她动手怎么办?”
机器人摇摇头:“我製造的药剂不可能失效。”
“如果你实在担心,就把生物样本给我,我留在这里守著,你先撤。”
“我只是一台机器人,就算被官方包围,大不了启动自毁。”
白沅思考片刻,点了点头,他递过去一个巴掌大小的半透明盒子。
里面装著一团绿色黏液,机器人伸出机械爪接过。
白沅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墙角,捡起地上的“狩猎者”手枪插回枪套,大步走出了多多村……
机器人走到村长家旁边的树林里,蹲在半米高的草丛后,透过树叶的缝隙注视著院子。
没过多久,超常灾害处理局的人赶到,唤醒了昏迷中的温菲。
见状,机器人转身消失在树林深处。
与此同时,两名神色复杂的工作人员从屋內搀扶出了一名肌肉男和一名眼镜男。
此时的两人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们对视了一眼,突然各自转头趴在一旁狂吐起来。
两名工作人员见状,表情更加一言难尽。
处理局的工作人员效率极高,已经在村长家外搭起了临时帐篷。
温菲端著一杯水,坐在帐篷旁看著狂吐的两人。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
“温队长,您要的嫌疑人画像画好了。”一名素描画师拿著一张画纸走到温菲面前。
“谢谢。”温菲伸手接过画纸。
画纸上是一个穿著黑色登山服的男人,头上戴著头盔,眼睛部位被护目镜遮挡。
只有鼻子下面画出了嘴唇和下巴的轮廓。
温菲咬紧牙:“占了我的便宜,还答应做我男朋友,居然一声不吭地跑了。”
“渣男,只要你还在新海市,我迟早把你揪出来。”
她转身走回帐篷,把画纸拍在桌子上,对著电脑前的一名技术人员说道:
“把这张画扫描进资料库,用人脸识別系统进行比对。”
“我要找他。”
技术人员接过画像,面露难色:“只有一张嘴,比对难度太大,可能会跑出很多个相似的结果。”
“没事。”温菲声音冰冷。
伴隨著咔嚓一声脆响,她手中的玻璃杯,竟被生生捏得粉碎……
“把搜索范围限制在新海市內,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看到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