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一路疾驰抵达医院。
简心的父母接到紧急通知后,早已满脸焦急地等在门口。
好在有官方派遣的工作人员出面安抚並向两人解释。
不过,工作人员对东平森林突发怪兽袭击的真相只字未提,只是含糊其辞地表示。
你们的女儿捲入了一项高度机密的国家级事件,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也不允许家属私自打探。
交代完这些后,工作人员便匆匆离去。
东平森林地处偏远,距离市区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再加上重重山脉的阻挡,那里爆发的巨型怪兽激战,幸运地並未引起城市居民的恐慌和察觉。
白沅眼见医院这边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便识趣地告辞离开。
他拖著极度疲惫的身体,好不容易挨到了家。
刚一推开院门,便看见母亲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妈......”
白母闻声猛地回过头,瞬间红著眼眶冲了过去,拉著他上下仔细打量。
“儿子,你没事吧!”
“刚才学校教务处突然打来电话,说你们在东平森林遭遇了大型野兽攻击,校方决定紧急放假三天。”
“你快让妈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
白沅故作轻鬆地原地蹦躂了两下:“妈,您放心吧,我没事。”
眼见儿子確实安然无恙,白母高悬的心这才堪堪落地,长出了一口气。
白沅安抚好母亲后,先去洗了一个澡。
在彻底冲洗掉身上残留的泥土和血跡后。
他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来到了饭桌前。
一家人围坐吃饭时。
白沅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他疑惑地盯著妹妹白小小的右手,只见她的手抖得异常厉害,甚至连用筷子夹菜都夹不稳当。
“小小,你的手怎么了?”
白小小把头埋得很低,只顾著往嘴里扒饭,头也不抬地回道:
“刚才不小心手滑没扶稳,从轮椅上摔到地上的时候,应该是挫到了。”
白沅眉头微皱:“抖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白小小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喷过治跌打损伤的药了,我还没那么金贵。”
白沅转念一想,也就没有过多地將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自己这个双腿残疾的妹妹整天都待在家里足不出户,总不可能瞒著大家偷偷跑出去打怪兽了吧?
晚饭过后。
白沅迅速回到自己的臥室,反手锁死了房门。
他盘腿坐在柔软的床铺上,借著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开始仔细端详起手中那把神秘的漆黑短剑。
今天经歷的种种简直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谁能想到。
一次普普通通的班级郊游,竟会让自己意外斩获如此强大的力量。
如果按照小说里的设定来看,自己现在这待遇,妥妥的算是拿到主角剧本了。
白沅小心翼翼地將海帕闪光剑藏在枕头底下,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
他呆呆地望著头顶的天花板,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展开了一系列宏大的幻想。
左手搂著简心,右手抱著唐佳,身后还靠著一辆限量版超跑……
想著想著,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沉沉睡去。
......
深夜。
简心所在的市医院,负二楼阴冷的停尸间外。
伴隨著电梯门缓缓滑开。
两名值夜班的护士推著一辆转运床走了出来。
车上安静地躺著一具蒙著白布的遗体。
“王姐,大半夜的来这儿,你就不怕吗?”那名年轻的护士环顾著阴森的四周说道。
年纪较长的护士苦笑著摇了摇头:“习惯就好了。”
“咱们被压榨著加班到这么晚,就算今晚真撞见鬼了,指不定我身上的怨气比它还大呢......”
“啊......”年轻护士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脸色煞白地抬起手,死死指著前方走廊的尽头。
年长的护士被嚇了一跳,顺著对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如坠冰窟,浑身一颤。
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走廊尽头,在幽绿色安全通道指示牌的映照下。
竟凭空显现出一道极其扭曲的漆黑剪影。
它的身高足足超过两米,四肢如同枯木般异常细长,无论怎么看,都绝对不可能是人类。
一阵空灵,诡异的笑声,在死寂的走廊內迴荡。
“霍霍霍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