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非常囂张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入李胜利的耳中,让他想起了前世一句坑爹话术『我爸叫李刚』。
“我是怡和洋行的少东家,托雷!”
“这里的一切,包括你这家店,都是我们怡和系的產业,我想拿一块表,还用得著付钱?”
很快,一个囂张跋扈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带著英资贵族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李胜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著白色西装、金髮碧眼的青年男人,正指著腕錶店的店员,满脸怒容。
这个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英俊,却带著一股紈絝子弟的轻浮与傲慢,眉宇间与凯瑟克家族的人有著几分相似。
听到怡和商行,让李胜利不由的想起了过往,想当年为了让安保公司有业务,曾经干过一件荒唐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正是怡和洋行凯瑟克家族的少东家,托雷.凯瑟克,刚刚从英国剑桥大学毕业,来到香港准备接手家族生意.
骨子里的优越感让他目空一切,平日里更是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腕錶店的店员是一个年轻的华人女孩,脸上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低声解释。
“凯瑟克先生,对不起,我们店里有规定,所有商品都需要付款才能拿走,就算是怡和系的人,也不能例外……”
“规定?在香港,我凯瑟克.托雷的话,就是规定!”
就见托雷猛地抬手,一把將店员手中的腕錶夺了过来,隨手扔在地上。
“一块破表而已,也敢跟我谈规定?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腕錶摔在地上,錶盘碎裂,玻璃渣溅了一地,价值几十万港元的腕錶,瞬间变成了废品。
店员嚇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不敢多说一句话。
周围的人纷纷驻足围观,脸上满是同情,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谁都知道,凯瑟克家族在香港的势力滔天,得罪了托雷.凯瑟克,无异於自寻死路。
托雷看著地上的腕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跟班,语气轻佻地说道。
“你们看,这些华人,就是这么不知好歹,给他们一点顏色,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在香港,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这些华人,不过是我们的附庸罢了。”
这番话,字字刺耳,充满了种族歧视的意味,周围的华人游客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却依旧敢怒不敢言。
李胜利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仗著家族势力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紈絝子弟,更厌恶这种歧视华人的言论。
他缓缓走上前,脚步不快,却带著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人群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四周的暗卫快速围拢过来,右手深入腰间,做好了隨时开枪的准备。
“你刚才说,华人都是附庸?”
李胜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带著一种冰冷的寒意,瞬间压过了西蒙的囂张气焰。
托雷转过头,看到李胜利,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虽然觉得他衣著不凡,但看他的长相,明显就是华人,心中的担心彻底放了下来。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閒事?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李胜利身后的保鏢主管,顿时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著托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嚇得西蒙身边的几个跟班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刚才你摔碎的腕錶,赔给店员。”
“另外,给她道歉。”
李胜利开口,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托雷稳住身形,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李胜利,然后对比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没有发现重叠之人,也就彻底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道歉?”
“哈哈!”
托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我凯瑟克.托雷这辈子,从来没有给华人道过歉!”
“你竟然敢让我道歉?我看你是疯了!”
“我告诉你,在香港,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就算是港督先生,也要给我们凯瑟克家族几分面子!”
“港督?”
李胜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一个英国派来的傀儡而已,也配在我面前提?”
“至於你们凯瑟克家族,我想,很快就会成为歷史。”
这句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华人男子,不仅敢轻视港督,还敢公然叫板怡和这个在香港横行近150年的英资巨头。
托雷听完,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抬手指著李胜利,大声吼道。
“好!好一个狂妄的华人!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凯瑟克.图雷,得罪怡和,是什么下场!”
说完,托雷对著身边的跟班使了个眼色,几个跟班立刻上前,朝著林辰扑了过来。
这些跟班都是身材高大的西方人,平日里跟著西蒙横行霸道,下手狠辣,根本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
李胜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几个跟班快要衝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身后的几名保鏢瞬间动了。
“嗖!嗖......!”
几人身形快如闪电,不等跟班们靠近,就已经衝到了他们面前,抬手就是几记重拳。
“砰!砰砰......!”
“啊!”
“fuck!”
几声闷响过后,几个跟班惨叫著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或脸,痛苦地呻吟著,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见此情景,托雷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没想到,李胜利身边的保鏢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带来的几个跟班,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是赔偿道歉,还是我让人把你的狗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