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渔点开了自己自己的系统面板。
【姓名:张渔】
【身份:张角(玄幻三国世界)】
【年龄:45岁】
(张角生年不详,卒於184年,按照其生平轨跡,推测张角死时约39岁~49岁,在此取中间值45岁。)
【精神:10万】(普通人60)
【体质:1(油尽灯枯)】(普通人60)
【实力:五阶术士】
【技能:雷公助我,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斩龙,鼓舞,画符,医术】
【功法:《大道观想法》60%,《太平经》(天地人三册)】
“嘖嘖,张角这具身体,油尽灯枯了都。”张渔有些鬱闷。
他发现,张角之所以病危。
是借苍生怨气,斩大汉气运金龙遭受了反噬。
记忆中。
张角在发动黄巾起义前,於冀州巨鹿郡建造祭坛,登台斩龙。
是日,天雷怒吼。
张角手持九节杖,登台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台下,数十万黄巾信徒狂热呼应。
而他们以及天下万民头顶飘出的丝丝缕缕黑色怨气。
匯集在张角手中,成为一把漆黑的斩龙剑。
只听张角悲愴高喊:
“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然后那斩龙剑遽然变大,覆盖数州。
直斩京师洛阳上空那只庞大的气运真龙。
“昂——”金龙怒吼。
可惜被斩龙剑斩进脖颈。
几乎將那龙头砍了下来,只剩三分之一还连著龙躯。
而那漆黑的斩龙剑在斩中气运金龙后,並没有消失。
而是重新化作怨气,覆盖在气运金龙的伤口上,阻止其癒合。
隨之张角遭受反噬,重伤喷血。
他假装没多大问题,安抚黄巾信徒按计划起事。
其实只有张角自己明白。
他的神魂,已经布满裂痕。
时日无多。
大汉气数未尽,强行斩龙,遭受的反噬太强了。
纵使他是五阶术士也遭不住。
自从天地大变之后,人类渐渐摸索出了修行法。
修行的各个境界亦然。
虽然因为修行仙道和武道不同,以及这两大支下各自不同的分支类型,而命名迥异。
但总体上分为一至六阶。
五阶术士,在这方天地已属顶尖的那一撮了。
至於更高层次的六阶强者。
除了他师父南华仙人,张角没见过別人。
术士主修神魂,也就是精神力。
一般通过观想,悟道,感悟天地来提升。
擅长远程攻击,辅助和控制,但肉身脆弱,类似法师。
仙道一脉,除了方士,还有隱士,谋士,医者,匠作等诸多分支。
方士和隱士一般逍遥世外,不介入人间纷爭。
方士重清净。
隱士或不满现状,或有顾忌,或待天时。
总之比方士多了一份纠葛。
但他们本领一点儿都不比方士差。
甚至兼修诸学,实力莫测。
比如荆州隱士庞德公,虽隱居不仕,却旁观天下。
教出了“臥龙凤雏”这样的大能。
还有隱居钟南山的娄子伯。
以智谋著称。
在曹操与马超对峙时,现身提点曹操,浇水结冰筑城。
帮助曹操大败马超。
另有蜀郡李意,相传是老子李耳第十七代玄孙。
也是个神秘的隱士。
在夷陵之战时,给前来请教吉凶的刘备画了四十余张兵马器械的图纸。
画完之后却將它们一一撕碎。
而方士中,于吉善幻术,医术也不凡。
在江东很得人心。
被后来的江东之主孙策所忌。
下令斩杀于吉。
孙策杀了于吉后,常在宫殿里看到于吉的幻影,对他怒目而视。
这让孙策惶恐不安,日益暴躁。
时常在“追杀于吉”的幻觉中乱砍乱杀。
最终因伤口迸裂而离世。
左慈善炼丹。
更善空间之术,来去无影。
在曹操面前表演了一场清水盆里钓鱸鱼的戏法。
更是戏耍曹操,让其无能狂怒。
而医者则以华佗、董奉、张仲景为最。
以医入道,可生死人,肉白骨。
活人无数,人脉奇广。
虽然战斗力不及其他类型的同阶仙道和武道强者,但很少有人愿意招惹。
毕竟即使你不怕他喊人围攻,也担心有一天求到对方身上啊。
而匠作以马钧、蒲元为首。
前者善机械,后者善炼器。
以上诸位,皆是五阶大能。
各有天赋造化,眾多奇妙手段。
身处各自领域的巔峰。
他们在原本歷史中就天赋异稟,名垂青史。
在这灵气復甦的玄幻三国,更是散发出了別样的风采。
当年张角被师父南华仙人授予《太平经》三册时,曾提醒过他。
要恪守本心,传道济民。
切勿参与人间王朝爭霸,沾染因果。
但张角学成之后出山,十几二十年来走遍大汉,治病救人。
看到的全是朝廷官吏草菅人命,世家豪强为富不仁。
黎民百姓流离失所,庶民黔首飢不果腹。
再加上各种天灾人祸,妖兽肆虐。
让张角看到了改天换地的机会。
让张渔意外的是,张角发动黄巾起义,除了改天换地,带领黄巾信徒们活下去之外。
最大的动机並不是坐龙庭,当皇帝。
而是凝聚气运,突破六阶术士,甚至更高。
以张角的天赋,其实本没有突破五阶的希望。
但他在以符水救人、传播太平道的过程中,发现了气运的作用。
並藉此突破了五阶。
但时运不济,不仅没有掀翻大汉,而且反噬深重,不甘而死。
现在,张渔来了。
接手了张角的身体和身份。
你说反噬?
张渔表示:
“反噬,什么反噬?
张角斩的气运金龙,跟我张渔有什么关係?”
天道又不会认错人。
哼哼。
某只受伤的金龙要是听到这句话,就算拼上老命也要拉著他一起死。
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搞好。
早日凝聚人心。
城外皇甫嵩磨刀霍霍,城內黄巾人心惶惶。
他这个大贤良师,得赶紧站起来呀。
不然广宗城真被攻破了可就芭比尅油了。
张渔內视一番。
苦笑不已。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残破了,像漏风的筛子。
要不是靠他的神魂撑著。
早成一具尸体了。
这时,一个魁梧的汉子闯进张角的房间。
他浓眉大眼,面露忧戚。
一身实力达到了四阶。
正是张角的三弟,人公將军张梁。
“大哥,你好点了没有?”
张梁担心地看著张角,关切地问候道。
张渔(以后称为张角)“虚弱”地笑了笑。
“我没事,好多了。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三弟。
你切记不要出城应战,皇甫嵩自身勇猛不说,更俱兵家传承。
指挥有方,阵法造诣不凡。
麾下更是精锐。
你不是对手,坚守几日即可。
待我调整一番,定与他算帐。”
张角说著,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仇恨和精光。
显然前段日子原身张角和黄巾一方被打得老惨。
让他感到很憋屈。
张梁看著张角一副“迴光返照”的样子。
心中慌乱不已。
紧张兮兮地问道:
“大,大哥,你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你別嚇我。”
张角:“……”
我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