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逍遥从曾少年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智取玉竹
第106章 智取玉竹
周六,蒋家。
房间里,蒋南孙坐在床沿,戴茵正细心地將女儿的衣物叠得方方正正,朱锁锁也在帮忙收拾,蒋鹏飞站在一旁,眉头微蹙,脸上带著几分无奈。
戴茵对蒋南孙的决定没什么意见,她一向是尊重女儿的想法。
只是看向女儿的眼神,难免还是会带著不舍。
朱锁锁见状,出声宽慰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南孙的。”
戴茵拉过朱锁锁的手,掌心轻轻覆在她手背上,语气恳切:“锁锁,那就麻烦你了,你那边有什么缺的,就和阿姨说,阿姨给你们送过去。”
朱锁锁脸上带著爽朗的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不麻烦的,阿姨,南孙能来和我住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蒋鹏飞的语气软了下来,嘆了口气道:“南孙,你要是想你妈了,你就隨时回来。”
想住朱锁锁那就住吧,总比住在章安仁那小子那里好。
他也不想和女儿的关係闹得太僵,他將来还指望女儿以后多替他吹吹林渊的枕边风呢。
瞧著女儿对林渊的態度,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蒋鹏飞能察觉出,女儿对林渊一点也不抗拒,假以时日,等女儿和章安仁分手,两人促成好事,是很有可能的事。
戴茵笑著打圆场,拍了拍蒋鹏飞的胳膊:“你爸说的没错,要是想我们了,就打个车回来看看。”
蒋南孙轻轻点了点头。
几人帮著提上行李,一同下楼。
蒋南孙看向坐在一楼客厅的蒋老太太,轻声道:“奶奶,我走了。”
“嗯,自己当心点,女孩子家,在外头別太逞强,遇事多留个心眼。”
蒋老太太对於蒋南孙要搬出去住,並不是很在意,对她来说,女孩子早晚是要嫁出去的,早搬出去晚搬出去没有什么太大区別。
章安仁特意借了辆小轿车来帮忙搬家,等到蒋南孙出来后,立刻殷勤地上前,把东西都妥帖放进后备厢里。
蒋南孙和朱锁锁一起坐进了后排,朱锁锁拉著蒋南孙的手,语气稍带惋惜:“早知道你会搬来和我一起住,当初找房子时,就应该等你来再一起决定的。”
蒋南孙展顏一笑,眉眼弯弯,声音柔柔的:“没事呀,我又不挑。而且你那房子我看过,很好看,也很舒適。”
“这下我们俩住在一起,每天都能有说不完的话了。
“嗯!”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朱锁锁家楼下。
两女下车后,章安仁连忙绕到后备厢,憨笑著招呼道:“你们別动,这些箱子沉,我来搬就行。”
蒋南孙似乎早已习惯章安仁的殷勤,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见状,朱锁锁也不跟他客气,牵著蒋南孙的手,踩著轻快的步子走在前面。
章安仁提著两个大箱子跟在后面。
进屋后,朱锁锁拉著蒋南孙的手说:“南孙,你看看,想住哪间房?我都收拾好了。想住我这间也可以。
“我就住这间吧,和你挨著。”蒋南孙指了指靠北的一间臥室。
章安仁把两个箱子放在房间里,简单打量了房子一眼,又匆忙下楼去搬其余的行李。
等他把剩下的箱子都搬上来,轻轻敲了敲门。
蒋南孙听见声音,过去开了门。
章安仁趁朱锁锁不在,小声问道:“林渊怎么会给锁锁租这么好的房子?这地段,这装修,租金应该不便宜吧。”
蒋南孙隨口答道:“他们本来就是朋友啊,而且这对林渊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你们在聊什么呢?”
朱锁锁见蒋南孙迟迟没进来,走出房间,开口问道。
“没什么。”蒋南孙小跑著上前,挽住朱锁锁的手臂,解释道,“章安仁说这房子很好,一看就不便宜。”
朱锁锁笑著回答:“是啊,租金快赶得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蒋南孙不禁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还的上啊?”
“我们销售部靠的是提成赚钱,我算过,只要卖出一套房子,我就能获得大几万的提成呢。”
蒋南孙打趣道:“那到时候岂不是发財了。
“是啊,我就可以带你去吃香喝辣了!”
两个漂亮的小姑娘靠在一起,美美地幻想著未来的好日子。
章安仁在后面,跟著把剩下的行李都带进蒋南孙的房间里,目光不自觉地在屋內扫来扫去。
朱锁锁准备替蒋南孙收拾,见章安仁就这么直勾勾地站著,出声打趣道:“这里面都是南孙的私人物品,你就准备站在这里看啊?”
蒋南孙倒没责备朱锁锁的直白,只是晃了晃朱锁锁的手臂,带著点撒娇似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別这么说。
章安仁依旧笑著说道:“那你们先收拾,我先去客厅外面,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就说一声。”
章安仁一走,朱锁锁立刻拉开行李箱,利落地拿出衣服,一件件仔细地掛进衣柜里。
蒋南孙坐在床边,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笑著问道:“我突然想到,林渊捨得给你租这么好的房子,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他要是看上我,那我做梦都会笑醒。”朱锁锁笑意盈盈地回头,手里还拿著一件蒋南孙的连衣裙,“但他对我好像兴趣不大,之前愿意帮我,还是因为你说情的原因呢。”
“跟我有什么关係啊?”蒋南孙嘴上羞涩地反驳道,心里却情不自禁地泛起涟漪。林渊虽然说著对她没意思,但却一直在帮助她,打过她屁股,还牵过她手来著,尤其是自己还乖乖任由他这么做,潜意识里好像还默认了这份亲密。不过这些她自然不好往外说,只是抿著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他要是追求你,你真愿意啊?”
朱锁锁理所当然地应道:“当然愿意啦。嗯————我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好像也没有想出他有什么缺点,长得帅,又有钱,人还这么好,上哪找这么优秀的人去?”
蒋南孙轻笑道:“哟,你这是犯花痴啦。”
“我实话实说嘛。”朱锁锁垮下脸,撅起嘴,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可不敢奢望人家能看上我,我要是能长成你这样,有这么好的家世,这么漂亮的脸蛋,就好了。”
蒋南孙被她逗得直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认真道:“才不是,你这么好,谁看不上是他瞎了眼。”
两女有说有笑,闹作一团,等到朱锁锁帮著將蒋南孙箱子里的东西都整理得妥妥帖帖,这才並肩走出房间。
章安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水,看到两女出来,立刻放下水杯凑上前来,一脸殷勤,“我看这里厨房东西挺齐全的,我去买点菜,一会给你们做点吃的。”
朱锁锁吐槽道:“章安仁,你就不能花钱请我们去外面吃点好的呀?”
蒋南孙知道男友的精打细算:“锁锁,你就饶了他吧。”
朱锁锁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没事,我请你出去吃。”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最后结帐时是章安仁付的钱,之后朱锁锁便將章安仁打发走了。
毕竟家里是两个女人,留著章安仁在有些不太方便。
两人回到家,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开始閒聊起来。
“你接下来就安心住在我这里,既不会被你爸爸吵到,也顺便再多考验考验章安仁。”
“考验什么呀?”
朱锁锁嘆道:“我还以为章安仁今天吃饭不会捨得付钱呢。”
蒋南孙的声音依旧柔柔软软的,带著几分维护:“虽然章安仁平时精打细算了一些,但其实他对我真的挺好的。”
“他对你好我当然知道,可就怕不是真心的。”朱锁锁语重心长,握住她的手,“我和你说,女人不能下嫁的,不是贪慕虚荣,而是心態会不平衡的。”
若是这话是蒋鹏飞说,蒋南孙只怕听也不听,但此刻只是轻笑一声:“不会噠,我有心理准备。”
朱锁锁认真地看向蒋南孙,眼神里满是担心:“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他。他高攀了你,为了自尊心,就要打压你的。
若是日子过得好,有些委屈受就受了,可如果日子过得一般,你还要受他的委屈,那怎么行。
你们相爱的时候,什么穷啊怪啊,软弱犹豫啊,高冷骄傲啊,看起来都像是与眾不同的缺点,可一旦在一起过日子就未必了。
三星的长公主你知道吧,当年非要嫁给自己的保鏢,绝食四年家里才点头同意。
后来家里给那保鏢铺路,又是送去外国留学,又是让他空降管理层。可结果呢,李富真怀孕的时候,他不仅家暴,酗酒,还和別的女人联繫,后来离婚的时候还狮子大张口,开口就要70亿人民幣,离婚的官司整整打了五年才摆脱。
如果那保鏢当初待李富真不好,李富真会嫁给他吗?
我不是劝你和他分手,而是让你平时多留个心眼,多观察观察他,別傻乎乎地一头栽进去。”
在朱锁锁的观念里,婚姻没有物质的保障,一定是不会幸福的。同样,嫁给一个没钱的人,日子也一定不会幸福。
她根本不信什么有情饮水饱,这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童话。
在她的心中,蒋南孙一直是她渴望活成的样子,家庭美满,家世优渥,她不愿意让蒋南孙最后变成为柴米油盐这点小事而发愁的女人。
这也是她愿意帮忙撮合林渊和蒋南孙的原因。
蒋南孙看著朱锁锁认真的神情,家里人再怎么反对她和章安仁,都不足以让她改变心意,可是好闺蜜朱锁锁也这么说,她心里难免会动摇。
这就是闺蜜劝分的杀伤力。
不过蒋南孙嘴上还是软声说道:“放心,章安仁他不会的,而且我家也没那么有钱,章安仁他也不是保鏢。”
“你已经瞎了你知道吗?”朱锁锁捏著蒋南孙的脸颊,揶揄道,“赶紧抓住耳聪目明的我,以后我来当你的耳朵,当你的眼睛。”
蒋南孙傲娇地摇摇头,眉眼弯弯,扬起下巴轻轻哼了一声。
两人亲昵地笑闹在一起,客厅里迴荡著清脆的笑声。
接下来的日子,蒋南孙每天都要去工地,睡得不早,起得也不晚,早上常常在朱锁锁还未醒来时便已洗漱完毕,悄悄出门了。
某天中午。
蒋南孙捧著一份盒饭,坐在墙角,小口小口地吃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
看到林渊走到面前,蒋南孙有些意外。
林渊笑笑:“我过来看看进度,顺便看看你。”
蒋南孙站起身,裤腿上沾了不少灰尘,整个人透著一股疲惫却硬撑的倔强,看得出来被繁琐工作磨得身心俱疲。
两人找了一处略显安静的空地,並肩坐在石阶上。
林渊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那张略带倦容却依旧明艷的脸上,轻笑一声:“以前你身上都是娇气,现在倒是有一丝英气了。”
蒋南孙一脸傲然,语气里带著小得意:“那当然,我是能吃得了苦的,你別小看我。”
“听锁锁说,你最近很累,每天都是坐地铁来回?”
谈起这个,蒋南孙便忍不住嗔怪地看他一眼,嗤牙相向,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似的抱怨。
“要不是你,我哪用的著坐地铁啊?都是你害的。”
若是章安仁问起,她只会强撑著说没事,可在林渊面前,她不会掩饰自己。
林渊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故意卖关子:“我忽然想到一个成语,形容你现在的样子刚刚好。”
“什么成语?”
林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几分曖昧:“国色天香。”
蒋南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直白的夸奖。
总觉得这样有些过於暖昧了。
不过林渊脸上露出调笑的神色,调侃道:“逗逗你的,你哪有这么好。”
蒋南孙不满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不过力道却很轻:“討厌。”
“我想到的是叶公好龙。”林渊慢悠悠地讲述,“叶公对龙痴迷到极致,衣带鉤、酒杯都刻著龙纹,房屋樑柱门窗也画满了龙,张口闭口都是在说龙,天上的龙听说后,特意飞下凡间来看他,可叶公一看到真龙,当场嚇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他看著蒋南孙,眼底带著几分促狭,“你总说有情饮水饱,我给你创造了这样的环境,你居然还不满意了,你和叶公有什么区別?”
蒋南孙不满地反驳道:“我哪里叶公好龙了?你就是看不上我,觉得我吃不了苦。”
林渊摇摇头,语气无比认真:“其实我刚刚第一个想到的成语,就是国色天香。从锦衣玉食到粗茶淡饭,心里有抱怨很正常,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反而觉得你这样很真实,不做作。”
林渊突如其来的夸赏,像一阵暖风,吹的蒋南孙心头一颤,脸色愈发羞红,刚才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林渊从身旁拿来一袋草药包,递给蒋南孙。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从一位老中医那拿来的方子,睡前泡脚,补充气血,缓解疲劳。回去要泡啊,记得给我拍照。”
“给你拍照干嘛?”蒋南孙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林渊挑眉道:“当然是监督你,万一你偷懒不泡怎么办?我一片好心不是打了水漂?”
“你不会是想看我的脚吧?”
林渊轻轻拍了拍她的安全帽:“这些草药泡在盆里,哪还能看得清你的脚啊?你要是不拍,我就————亲自去锁锁家,听到没有?”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每一袋的草药並不多,酒在盆子里,完全遮不住脚丫子。
“知道了,谢谢。”
林渊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我走了。”
蒋南孙疑惑道:“你这就走了?”
这拢共也就才待了三四分钟吧,她竟隱隱有点失落。
“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记得拍啊。”
时间匆匆。
两周时间飞逝而去。
这期间,林渊约唐欣吃过一次饭。
两人並未太多谈及工作上的话题,只是简单聊了聊各自的家乡、经歷等等,算是拉近了些许距离。
这是两人第一次私下交流,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没必要把话题延展太深。
晚上,蒋南孙从工地上回到住处。
朱锁锁正繫著围裙在厨房忙乎,很快端出两碗飘著葱花的阳春麵。
吃著清淡的阳春麵,蒋南孙心情更不美了,她眉头轻轻蹙起,有些沮丧地开口:“锁锁,你觉不觉得章安仁,有些时候————精明过头了?”
今天章安仁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她心里堵得慌。
明明是王永正將自己的名字添上了松江精品酒店纪念册小样,可章安仁却说是自己找了莉莉安,求她和董教授说情,这才將自己的名字添了上去。
那语气里的居功自傲,听得她浑身不自在。
朱锁锁放下筷子,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了?你前阵子不是还说他精细周到吗?”
“就是————”
蒋南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朱锁锁细细讲了一遍。
朱锁锁皱起眉,一针见血地戳破本质:“就是说他为了让自己更配得上你,编造了一个为你付出的故事,想让你对他產生感激?”
蒋南孙愣了愣:“可他要我的感激做什么?我们不是谈恋爱吗?”
“在你眼里,感情是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够了,可在他眼里,感情还包含著財富和地位的考量。他心里一直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就想用这种小把戏好让你对他————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蒋南孙没说话,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她在意的是章安仁在这段感情中是否真诚。
章安仁的虚荣和欺瞒让她觉得难堪,更觉得心寒。
朱锁锁看著她低落的模样,沉声说道:“我更想知道的是,章安仁以前有没有对你用过这招,只是恰巧这次你发现了而已。”
果然这话一出,蒋南孙心里悄然生起警惕。
她忽然有些后怕,自己该不会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被章安仁矇骗在鼓里,还以为遇到良人了吧。
以前觉得章安仁的好,现在只觉得都蒙上了算计。
正思忖著,朱锁锁换了个话题,苦著脸说道:“家里快揭不开锅了,离发工资还有好多天,该怎么办啊?”
蒋南孙同样犯难,“我也是,先前的零花钱都用掉了。”
她对章安仁生出的不满还未消散,当然不会想著找他开口。
朱锁锁眼珠一转,忽然凑近:“要不我们喊林渊来家里吃饭吧,顺便和他——
——借点钱。”
现在南孙对章安仁心生芥蒂,倒是正好让林渊出面表示的机会。
蒋南孙闻言,这倒是个法子。
说实话,蒋南孙还真有些想念,不过她自认为是对朋友的想念。
只是之前在林渊面前曾夸下海口,结果转头就找他借钱,难免会有些羞耻。
她犹豫了片刻,抬头看向朱锁锁,小声问道:“那借钱的事情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你去说吧。”朱锁锁立刻顺坡下驴,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我连住的这个房子都是他出的钱,再找他借钱,以后我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了,好南孙,你就当帮帮我嘛。”
蒋南孙被她晃得笑了笑,无奈又好笑地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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