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闪电基金总部的总裁办，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像给昂贵的地毯镶了圈金边。王財富背著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捏著一份厚厚的报告，封面上“刘望舒成长纪”几个烫金大字，被他用手指摩挲得发亮。
这份报告是西蒙斯特意整理的，从刘望舒在刘县一中的成绩单，到省重点大学的证券作业，再到纽约大学的硕士论文，甚至连他在闪电基金实习时喝剩的咖啡杯照片都有——西蒙斯特地標註“杯底咖啡渍呈完美的k线图形態”，看得王財富又气又笑。
“西蒙斯！”他对著门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首席助理西蒙斯像按了快进键似的衝进来，手里还抱著个文件夹，额头上沁著薄汗——他刚从健身房跑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西装，运动裤上的汗渍印子活像幅抽象画。“老板，您叫我？”
王財富把报告往红木办公桌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嚇得西蒙斯怀里的文件夹差点滑落。“这份《刘望舒成长纪》，你给我送一份到约克逊教授那儿去。”他指著报告，语气郑重得像在下达什么军事机密，“让他好好研究研究，这小子的『魔力』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能练出来的？让他给我一份详细报告，越细越好，最好能列个『魔力养成清单』。”
西蒙斯赶紧点头，在记事本上飞快记录：“约克逊教授？就是那位研究『金融天才心理学』的权威？”
“不是他还有谁？”王財富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块在杯里“叮咚”作响，“当年索罗斯那老东西的操盘心理分析，就是他做的，准得嚇人。让他给刘望舒把把脉，说不定能找出点『鱷鱼基因』的秘密。”
他呷了口酒，眼神突然变得发亮，像发现了新油田的勘探队：“你想想，要是能搞明白他的『魔力』是怎么来的，咱们就能批量『製造鱷鱼』！到时候，闪电基金旗下全是刘望舒这样的操盘手，一个个都能点石成金——高盛算什么？索罗斯算什么？都得给我靠边站！”
西蒙斯在旁边听著，心里暗自嘀咕：老板这是把“製造鱷鱼”当成流水线生產罐头了？但他不敢说出口，只能顺著话头附和：“您说得对！到时候咱们基金规模能翻十倍，华尔街的头条天天都是您的名字。”
“十倍？太保守了！”王財富猛地一拍桌子，威士忌都溅出了几滴，“我要让闪电基金的资產规模超过美联储的外匯储备！到时候，哪个国家的央行敢不听话，我就让我的『鱷鱼军团』动一动，保证他们股市跌得妈都不认识！”
他越说越兴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丝绒睡袍的下摆扫过地毯，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到时候，我就把联合国总部买下来，改成『全球资本博物馆』，门口立个我的铜像，手里捧著《国富论》，脚踩华尔街牛——让后人都知道，谁才是资本市场的王！”
西蒙斯强忍著笑，假装整理文件：“那约克逊教授的报告，您希望侧重哪些方面？比如刘先生的童年经歷？还是他在纽约大学的学习习惯？”
“都要！”王財富大手一挥，“从他穿开襠裤时爱不爱抢別的小孩糖果，到他在新星基金操盘时爱喝什么牌子的咖啡，全给我研究透！”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西蒙斯，像在分享什么惊天大发现，“我怀疑他能精准预判市场，跟他小时候在刘县苹果园看天气有关——你想啊，能提前知道哪天下雨，不就跟提前知道股市涨跌一个道理吗？”
西蒙斯听得眼皮直跳，赶紧点头：“有道理！我让约克逊教授重点分析『苹果园与资本市场的关联性』。”心里却在想：这要是让刘望舒知道了，怕是得笑掉大牙。
王財富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刘望舒成长纪》，翻到他在新星基金的操盘记录那一页，上面用红笔圈著“三年从10亿到万亿”的字样。“你看这数据，”他指著数字，语气里带著点不甘，又有点骄傲，“这小子就是头饿狼，给点肉就能长成猛虎——当年我要是再给他点机会，现在他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哪用得著我费心思搞什么『製造计划』？”
西蒙斯赶紧接话：“这说明您有远见啊老板！知道『放虎归山』才能让他成大器，现在再把他的成功经验复製开来，这不就是『曲线救国』吗？”
“算你会说话！”王財富被哄得眉开眼笑，挥挥手让他赶紧送报告，“快去快去！让约克逊教授抓紧时间，我等不及要看到『鱷鱼製造说明书』了！”
西蒙斯抱著报告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刚走到走廊就撞见秘书，忍不住吐槽：“老板让约克逊教授研究刘望舒的『魔力』，还说可能跟苹果园看天气有关——您说这靠谱吗？”
秘书憋著笑：“只要能让老板开心，管它靠谱不靠谱。对了，刚才高盛的ceo打电话来，想约老板下周吃饭，您看……”
“告诉他们老板没空，”西蒙斯摆摆手，“咱们老板正忙著『製造鱷鱼』呢，没空搭理那些『小虾米』。”
办公室里，王財富还在对著《刘望舒成长纪》畅想未来。他把报告摊在桌面上，用红笔在扉页写下“鱷鱼製造计划v1.0”，然后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箭头，指向“全球资本市场老大”几个字。阳光照在他脸上，把皱纹里的得意都映得发亮。
他拿起电话，想给约克逊教授亲自交代几句，想了想又放下——还是保持点神秘感好，免得教授觉得他太心急。毕竟，伟大的计划都需要耐心，就像当年他在华尔街熬了十年才出头一样。
至於这“鱷鱼製造计划”最后能不能成功？王財富不在乎。他现在就喜欢这种感觉——像个手握藏宝图的船长，对著未知的海域摩拳擦掌，相信自己总能找到那座堆满金幣的岛屿。
窗外的华尔街渐渐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王財富看著这片他征战了大半辈子的战场，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端起威士忌，对著窗外举了举：“等著吧，我王財富的时代，还没结束呢！”
酒杯里的冰块折射出耀眼的光，像给他的狂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