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代工厂?说清楚!”
陆野拿著大哥大,眼底的散漫瞬间消失殆尽。
“湾湾那个姓郭的!號称电子代工大王!”
钱多多在那头咬牙切齿,声音里透著极度的愤怒和憋屈。
“亚洲市场七成的高纯度硅片和光刻胶,都在他手里捏著。华尔街的资本刚一递话,这老小子直接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把咱们付了全款的关键材料全扣在港口了!”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怒极反笑。
“他原话怎么说的?”
“他太囂张了!”钱多多喘著粗气,“他说,就算龙腾国际拿到光刻机图纸又怎样?没有他的高纯度硅片,咱们那间所谓的华芯实验室,只能造出一堆没用的废塑料!”
电话那头顿了顿,钱多多猛地拔高了音量。
“这老王八蛋还放话,让您趁早带著图纸去给美国佬磕头认错,说不定洋大人一高兴,还能赏咱们一口饭吃!”
咔嚓!
一声脆响。
陆野手里那部坚如砖头的大哥大外壳,硬生生被他恐怖的指力捏出了一道裂纹。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刚才那个为了点私房钱唯唯诺诺、插科打諢的“妻管严”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那个曾在西伯利亚冰原上枪杀叛徒、在莫斯科金融街坑杀华尔街巨鱷的绝世梟雄!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戾气,如同风暴般席捲全场。
沙发上。
林婉儿和娜塔莎同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两个绝顶聪明的女人,脸上的戏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们太熟悉陆野现在的眼神了。
这头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远古凶兽,彻底被激怒了。
“出什么事了?”林婉儿站起身,语气瞬间切换到了龙腾国际国內大管家的专业频道。
“外面有条野狗,仗著美国主子的势,想卡咱们造晶片的脖子。”
陆野声音极冷。
他一把抓起沙发背上的黑色风衣,动作利落地披在肩上。
“既然咱们家后院的火,两位夫人已经商量著灭了。”
陆野转过头,看著这两个已经达成利益同盟的绝色尤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那外头跳脚的疯狗,就交给我去收拾。”
娜塔莎眼神一亮。
她太喜欢陆野这种大杀四方的霸气了。
这位黑手党千金直接从大腿的枪套里拔出白朗寧,往茶几上重重一拍。
“要不要我调一队远东的杀手过去?帮你把那个姓郭的脑袋拧下来?”
“不用。”
陆野摆了摆手,大步向门外走去。
“物理毁灭太便宜他了。对付这种认钱不认祖宗的买办商人,我要在商业和肉体上,给他双重超度!”
“敬酒不吃,那就给他灌毒药!”
推开庄园大门。
陆野直接掏出备用通讯器,拨通了西山基地的专线。
“赵铁柱!”
“到!老板请指示!”电话那头传来老兵沙哑有力的怒吼。
“吹紧急集合哨!”
陆野迎著夜风,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院子里的越野车,眼神狠戾。
“把野狼商队的五十个兄弟全带上,全副武装!”
“立刻去军用机场,给我直飞南方特区!”
……
三个小时后。
一架由军区后勤部特批航线的军用运输机,在南方特区简陋的机场跑道上呼啸降落。
深夜的特区,带著南方特有的潮热与咸腥。
深圳河畔。
陆野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身姿笔挺地站在河堤上。
夜风猎猎,吹得他的衣角疯狂舞动。
河对岸,是灯红酒绿、繁华到极致的港岛。
而在他身后。
五十名穿著黑色作战服、眼神冷酷如狼的退伍老兵,犹如五十座沉默的钢铁雕塑,隱匿在夜色之中。
赵铁柱走到陆野身侧,压低了声音。
“老板,查清楚了。”
“那个姓郭的湾湾首富,今晚刚飞到特区。他在这里有个亚洲最大的电子代工厂,安保严密。”
赵铁柱摸了摸腰间的战术匕首,眼中杀气腾腾。
“据內线消息,他明早要在厂区开记者会,公开向华尔街表忠心,宣布全面封杀咱们的材料供应链。”
“老板,要不要兄弟们今晚潜进去,直接把他绑了扔填海区?”
陆野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特供中华。
猩红的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吸了一口烟,目光越过波涛暗涌的深圳河。
“绑他?那太没技术含量了。”
“而且,光干掉一个郭老板没用。美国人还会扶持李老板、王老板来卡咱们的材料。”
陆野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且充满降维打击意味的狂笑。
“既然他要在记者会上宣布封杀咱们。”
“那咱们明早就去给他捧捧场。”
赵铁柱愣了一下:“捧场?咱们手里现在一吨高纯度硅片都没有,拿什么去砸他的场子?”
陆野转过头,看著满脸疑惑的赵铁柱。
他拍了拍胸口,那双看破虚妄的灵目在夜色中闪烁著骇人的幽光。
“老赵,那个姓郭的,以为卡住材料供应,就能卡住我的脖子?”
陆野冷笑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无法无天的傲气:
“他怕是做梦都想不到。我的空间里,装著一整个西伯利亚的极品矿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