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原石?重型军火?”
陆野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在苏伊士运河被那帮埃及佬狠敲了一笔竹槓,他正心疼那几大箱白花花的美金呢。这不,老天爷为了补偿他,直接把財神爷送上门了。
“你確定是一整批钻石原石?”
陆野眯起眼睛,盯著瘫在甲板上的红头巾,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饿狼看见肉的贪婪。
“千真万確啊爷!”
红头巾嚇得浑身哆嗦,生怕这位活阎王一个不高兴把他扔进海里餵海怪。
“那是我们老大从一个欧洲走私商手里黑吃黑抢来的。本来打算过几天运到內陆去跟军阀换军火。那箱子我都偷偷看过,全是指甲盖大小的原石,在黑市上能换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好得很。”
陆野拍了拍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赵铁柱等人都感到心悸的狂热。
“老赵,听到没?”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野狼商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有人把金条送到咱们嘴边了,这要是还不张嘴,那岂不是要遭天谴?”
“老板,您下令吧!”
赵铁柱早就摩拳擦掌了。这几天在海上漂得骨头都快生锈了,这帮杀才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
“挑三十个机灵点的兄弟,带上傢伙。”
陆野大手一挥,立刻开始部署。
“娜塔莎和红蝎子留在船上。舰队后撤十海里,在这个坐標点下锚。”
他看向漆黑的海面,在识海中给小八下达了指令。
“小八,就在这儿给我盘著!谁敢靠近这艘航母,直接连人带船给我拖进海底当点心!”
水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呜咽,似乎在回应主人的命令。
一切安排妥当。
夜半时分。
三艘黑色的军用充气衝锋舟,像幽灵一样脱离了航母庞大的阴影。
在红头巾的指引下,衝锋舟破开海浪,悄无声息地向著非洲东海岸摸去。
海风不再像西伯利亚那样凛冽刺骨,而是带著一股闷热潮湿、混杂著腐败植物和泥土腥味的独特气息。
这就是非洲。
一片充满著野性、混乱、贫穷,却又蕴藏著无尽財富的神奇大陆。
“哗啦。”
衝锋舟衝上了一片荒芜的沙滩。
陆野率先跳下船,军靴踩在鬆软的泥沙上。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就是这儿?”
陆野一把將红头巾从船上提溜下来,扔在沙滩上。
“对、对……”
红头巾指著前方一片茂密的红树林,声音发颤,“穿过这片林子,再走五六里地,就是一个废弃的矿区。我们老大就把货藏在那里的地下掩体里。”
“头前带路。”
赵铁柱毫不客气地用枪管顶了顶他的后腰,“敢耍花样,老子第一枪先爆你的头。”
三十名野狼商队的精锐,戴著夜视仪,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在红树林中快速穿插。
这里的环境极其恶劣。
闷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来,密集的蚊虫像轰炸机一样在耳边盘旋。脚下是泥泞的沼泽,时不时还能踩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森森白骨。
但这难不倒这些曾经在越战丛林里爬冰臥雪的老侦察兵。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专业,连一片树叶都没惊动。
一个多小时后。
前方的树林渐渐稀疏,视野豁然开朗。
陆野趴在一个土坡的背面,举起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前方。
那是一个典型的非洲武装营地。
在一片被挖得坑坑洼洼的废弃矿区中央,矗立著几排简陋的铁皮房和石头堆砌的碉堡。
营地外围拉著铁丝网,门口架著两挺老旧的高射机枪。
几堆篝火在夜风中摇曳,照亮了那些正在巡逻的武装分子。
“嘖。”
陆野看著镜头里的画面,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巡逻的武装分子,竟然大部分都是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
他们穿著破烂的t恤,光著脚丫子,手里却端著几乎和他们身高差不多长的ak-47。眼神里没有属於这个年纪的纯真,只有麻木和被战爭洗礼出的凶残。
童子军。
这是非洲大地上最廉价、也是最冷血的战爭机器。
而在营地的正中央,一间用货柜改造的屋子外,守卫明显严密得多。四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壮汉,交叉背著弹匣,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老板,那间货柜肯定就是藏货的地方。”
赵铁柱凑到陆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帮孙子防守还挺严密。硬冲的话,虽然咱们能碾压他们,但枪声一响,要是把附近的其他军阀引来,或者他们狗急跳墙把货毁了,那可就麻烦了。”
“硬冲那是莽夫干的事。”
陆野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弧度。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篝火旁啃著树根、喝著泥水的童子军,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在这个穷得叮噹响的地方。
武器虽然好使,但有时候,最原始的欲望,往往比子弹更有杀伤力。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听还带著俄文標籤的红烧猪肉罐头,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哐当”的金属声。
“老赵。”
陆野把罐头扔给赵铁柱,眼神里闪烁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让兄弟们把枪都关上保险,找好掩护。”
“来都来了,不带点土特產回去怎么行?”
他整了整衣领,大喇喇地站起身,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
“今天,老子就给他们表演一个……”
“什么叫用美食拯救世界!”
“兄弟们,准备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