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仙!!! 作者:佚名
第1213章 乾元
禪房之中。
小和尚却只是伸出手来:“房钱是房钱,小僧的留宿钱是不是得拿出来啊?”
李十五双眼一凝:“李某今夜心绪不佳,和尚千万別玩火,滚!”
“滚可以,不过小僧上了你的床,且浑身不著一缕,你若是不给钱安抚一下贫僧,小心出去嚷嚷几嗓子让你从此身败名裂。”
“这样啊,那很好了。”
李十五一步靠近,眸中已是杀意狂起。
却见小和尚拋了个媚眼:“施主省省吧,你想在佛剎之中杀和尚我,你以为自己是佛?”
李十五嘴角咧出一笑,口中长吟:“你妈死了几天?在此有礼了!”
左手平摊之间,无名指之指腹处一颗浑圆眼珠子猛地睁开,一衣著破烂,却是浑身慈悲之意流淌僧人撕裂眼珠而出,双手合拢之间,將小和尚脑袋挤压成了一团血淋淋浆糊。
“你不愿体面,我帮你体面就是!”
李十五话语间,指心佛散去。
他瞅了瞅自己小食指,那颗眼珠子依旧睁之不开,至於其吞了一位仚家后,究竟怎么一副情形,目前犹未可知。
“吞了!”,他將棺老爷放在床上。
而后捏著下巴思索道:“善孝义三丹,我曾经同时吃过一次,不过那一次沦落进白皮子意识世界之中,並未身处外界,所以自身不曾有过太多之变化。”
“偏偏千禾三丹同吃,就成了孽障。”
“所以这丹,倒是吃不得了。”
“还有,添乾净一些!”,李十五嗔骂一声,而后又是微笑安抚:“蛤蟆听话,人血总会有的,馒头也会有的。”
接著將禪房门推开一道缝儿,阴戳戳消散於夜色之中。
片刻之后。
他路遇一口古井,旁边立一牌匾:此水开过光,一口水一个功德钱。
“嘖,还是和尚来钱来得容易啊,不过於人世间,多得是小旗官这种……”
李十五低声念叨著,然后手中一捧丹药显化,善孝义三丹,每丹皆是二十枚,就这般被他无事人一般,一股脑儿投入水井之中。
“公子,这是又在作恶了?”,一道女声轻吟般於他身后响起。
“妖女!”,李十五嚇了一哆嗦,如此之深夜,且他没干啥好事,自当是有些心里发虚。
他回头一看。
黄时雨依旧身著一袭碎花白裙,手中提著一只昏黄灯笼,灯光辉映之下,使得其身影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朦朧之意。
“呵,终於不藏头掩尾了?”
“上次与你说了些事,算是敞开一些心扉,自是可以偶尔露一下面。”
“不穿你红嫁衣了?”
“今夜不穿了,免得嚇著你。”
隨口几句之间,却是使得李十五莫名一股戾气滋生而出,他手指怒道:“黄皮子,你究竟跟我到几时?”
却见黄时雨嘴角浮现笑容。
轻声道:“我说一事,你可能不信。”
李十五:“何事?”
黄时雨道:“那便是无论何时,似无论你藏匿到何处,哪怕藏到阴间轮迴,小女子都能找到你似的。”
“曾经我被同化作白皮子,不是就去阴间寻你了?”
李十五儘量使得自己心绪平稳,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黄时雨道:“意思是,有时候並非小女子愿意主动跟你,可偏偏就是每次就寻上了你,这找谁说理去?”
李十五呵笑:“隨你怎么说,李某一个字也不信。”
黄时雨则道:“公子,別太过於给自己脸上贴金,事情之缘由可能不在於你,而是因为你师父,他身份……可能很不一般!”
李十五:“天道?”
黄时雨摇头:“天道仅是一个概念,是一种人为创造出的说辞,其並非一个具体的生灵,你好歹是修行中人,这点道理不懂?”
“可你师父乾元子有血有肉的,怎会是天道呢?”
李十五却是没来由手中握紧,怒道:“放你娘的屁,李某自从踏出荒山以来,遇书便看,遇字便琢磨,就是想找出乾元子、种仙观之来歷。”
“所谓『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
“『乾』这个字,便是指得万物之始,就是代表『天』,其指天道创世之本,万物生机源头,象徵至尊天命、开创统御之力。”
“所以『乾元』,就是指得天道。”
“他乾元子,就是天!”
李十五哪怕没肺,依旧做著喘粗气动作,显然內心极度不平静。
他继续低声斥道:“这些事儿,老子其实在心里琢磨好久好久,之所以不摆在明面上讲,就是不相信他乾元子有这般好的命,有这般大得能耐。”
“天,天,他是天啊!”
“难怪听烛曾经对乾元子八字下咒,卦宗祖师堂被哄”
“黄时雨,你居然与『天』配冥婚,不愧是一对狗男女,真他娘的般配。”
一旁。
黄时雨只是摇头,不停摇头。
她语气愈发轻了,开口说道:“其实『乾元』二字一出,加上他种种不可思议表面,只要是个修行之人,且观过几本道书,都会將他同天联想在一起。”
“毕竟乾元这个道號,太大太大了。”
“大到无人敢取,大到无人能镇压得住。”
“哪怕你寻遍世间道观,修行中人,找不出一个胆敢以『乾元』二字为道號的人,因为会被反噬的,毕竟古时帝王之名凡人都不可乱起,何况乎天?”
“也唯有,你那师父了。”
李十五眸光低垂,自顾自道:“我不信,他一定是天,否则他那般好的运气哪里来的?”
黄时雨望著他,不由皱起眉头:“天,不可能有化身的,『天道』一词含义太广了,四时变化,男欢女爱,眼前所见之一切,甚至我们讲话修行……,全部都是天道。”
李十五嗤笑一声:“必修,一切皆有可能,一切必会发生。”
“在我了解到必修之后,便是心里认定了,乾元子那老东西就是天,只不过没寻找出证据来罢了。”
见此。
黄时雨眉蹙得更深,而后忽地眉眼舒展:“差一点忘了,你本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又何必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