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这段时间迷上了雕刻。
先找了老师学了些基本功,就待在自己的工作室雕刻。
因为绘画功底在,雕的物件虽然谈不上栩栩如生,但是已经很是漂亮。
她吹了吹羊脂玉雕出来的碎玉屑,“这个卖的话能卖多少钱?”
閔熙摸了摸手上的羊脂玉,油感很好,这是200万买的一盒羊脂白玉牌,切了六块的其中一块牌。
又看了看初见模型的小狐狸,以及刚刚雕刻完的小狐狸小老虎和兔子。
还没等顾徊桉回答,閔熙自顾自地说:
“算了,不卖了。”
顾徊桉低头拿起,把玩了一下,很是温润的触感,小狐狸初见雏形。
“我买。”
閔熙从他手里拿过,“什么啊,你想要,拿走就好,干嘛买。”
“我们谁跟谁。”
顾徊桉挑眉,摸了摸閔熙的头,“那你送我哪个?”
閔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莲花座,“这个!”
顾徊桉低头接过,看著手中的玉雕莲花,在手掌上托著,一片一片莲花瓣,很精致。
“什么意思?”
閔熙抬头,“这是我第一个作品。”
“我是说为什么是莲花。”
閔熙又把头转过去,心想因为是菩萨。
肉身渡人
但是说出口才是:“你不是信这个吗?”
顾徊桉摸索著温润的玉,他什么时候信这个了,不过是閔熙送的,而且还是第一份,已经很好了。
顾徊桉隨后摸了摸她的头,弯腰,手撑在桌子上,从身后把坐在高脚椅上的人圈住,隨后吻住,低声道谢:“我很喜欢。”
閔熙笑起来,理所应当的语气:“你当然得喜欢了。”
閔熙把十二生肖都雕了,放著也没用,索性送人。
林清雅看著手里的兔子,“可我属龙啊。”
“那就给我,事儿真多。”閔熙一把夺过,林清雅巧妙避开。
“龙雕刻起来多复杂,你想什么美梦呢,送你就不错了。”
“我属兔我属兔。”林清雅笑呵呵地说。
她拿著玉兔子左看右看,“转来转去,你还是適合搞艺术,像金融那种,你出现在会议中我都担心你屁股坐不住。”
閔熙嗤笑一声:“胡扯,我学雕刻一天坐八小时。”
她隨后又默默道了句:“不过你说的对,在那里开会我的確坐不住。”
一群人嘰嘰喳一个问题扯八百遍互相甩锅,关键是她也听不懂。
跟她说那么多也没用,她只会看结果,过程又不是她该考虑的。
林清雅把东西收起来。
“你结婚后真好,为什么我不行?”
去年林清雅步入婚姻的殿堂,是从大小姐步入太太行列,做事情不再隨心所欲,也不能任性。
“夫人社交,你听说过吗?”林清雅说。
閔熙闻言,“听说过,顾徊桉她妈妈就是这方面的社交达人。”
“不过跟我有什么关係?顾徊桉自己就是个社恐。”
说是社恐其实有点夸张,但是事实是顾徊桉也基本很少参加宴会。
儘量低调不出头,像是名利双收的事对於他来说並不是一件值得追求的目標,在社会快速发展中维持顾家的荣华並且稳步前进,不被时代拋弃才是关键。
閔熙从头到尾,也没有遇见过以夫妻利益为前提必须要配合的工作。
她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林清雅嘆气,“算了,跟你说不通。”
林清雅默了默,觉得有些无聊:“我们去会所吧,点几个男模。”
閔熙拒绝:“我不要,指不定被多少人摸了呢。”
林清雅:“可是我快憋死了,就看看,我那联姻老公参加饭局都有美女作陪,他说他拒绝了,要你你信吗?”
閔熙抬眼:“我怎么知道,看你这样,你是不是没跟他做过?”
林清雅表情幽怨,“少妇孤独。”
閔熙:“……神经病啊你。”
閔熙和林清雅去了会所,顺便叫上了另一个是单身的朋友。
三人在一个包厢,閔熙单独坐在一旁调酒。
她旁边堆满了酒瓶,旁边的是一处风景,她这里是另一个氛围。
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看到了閔熙,声音是刻意的气泡音:“姐姐,这里可以坐吗?我叫焰,热情似火的焰。”
閔熙眼神盯著酒杯里的水泡,慢慢说道:“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点鸭子的。”
那人尷尬,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他,他露出受伤的表情:“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类人。”
閔熙嗯一声,依旧专注看著酒,隨后又倒了半杯威士忌,然后又把黄瓜放进去,边放边说:“滚,不然我送你去见阎王。”
她看著面前的酒,擦了擦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呕了一声。
眉头都皱起来了:
“这也太难喝了,你出去把调酒师叫来。“
那个男人愣住,閔熙嘖一声,“傻站著干嘛,去啊。”
“阿飞,401包厢叫你。”
“那人真的是来喝酒的,真是奇葩,我还以为是个金主呢。”热情似火的焰有些抱怨。
4楼是高级vip包厢,那个叫阿飞的闻言瞭然,“那位就是来喝酒的,你培训的时候没听过吗?最漂亮的vip顾客不要去招惹。”
“你见过有比那位还漂亮的吗?”
阿焰愣了一下,隨后摇头。
阿飞哼笑:
“你得庆幸她心情好,不好的话你都不一定能走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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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徊桉和合作方见完面,刚下了会议,就接到电话:
“你妻子点公关你也不管?”
顾徊桉闻言,“她点你了?”
閔熙不是好色的,如果顾徊桉连这点都不相信可就真白和她处了。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对方问。
“我看到她了,401包厢,进去好几个男人。”
顾徊桉:“……”
“你怎么在那。”顾徊桉询问打电话的关弈。
“哦,关启他媳妇啊,点男模被抓了,我顺便过来看看热闹,现场也看到閔熙了。”
“不过,閔熙怎么喝青瓜泡酒啊,她进化成这样了?”
“我家老头子说閔熙是他乾女儿,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都不知道我居然有个乾妹妹。”
顾徊桉呵一声,怪不得閔熙说爸爸两个字在她这跟批发似的,还真是挺多,又蹦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