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好久不见。”
“我最近得知了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
“不想。”
“你第一份出生证明上的名字叫宋熙望。”
“……”
“你在听吗?希望。”
“闭嘴,我都说不想了,你耳朵聋了吗?”
閔熙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男人,“宋主任是吧,我看你是最近太閒。”
宋瓴被她这么一打量,生怕她把坏主意打他身上,赶紧解释,“別这样,我这不是说出来逗你开心吗?”
这两年,閔熙的確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大伯身上,倒是大伯,也找不到机会去找吕女士了。
吕女士为表“忠心”是站在閔熙这边的,对大伯可谓是严防死守。
现在大伯想见吕女士一面还得躲著閔熙,父女俩的关係依旧是水火不容,能不见就不见,谁都不待见谁。
“当年大伯给你起这名送希望,但是蓝眼睛一出来,送的是绝望。”
閔熙隨后又笑起来,眉眼弯起:“还好没让他得逞。”
宋瓴:“……”
她转著钥匙,往门外走,“哥哥在里面,你进去吧。”
宋瓴回头看著那个背影,卡其色西装马甲和同色裤子,並没有穿衬衫,两条胳膊又白又长,很时尚。
和结婚前没差。
宋瓴进门,就看到在休息喝咖啡的人,不由询问道:
“你们是夫妻吗?”
“我怎么感觉她和婚前没差。”
顾徊桉眼皮都没抬,淡淡道:“需要我把结婚证裱起来掛上吗?”
他结婚又不是以婚姻约束她的,而是让外面的人有些自知之明。
宋瓴,“挺好,谁都管不了她了是吧。”
顾徊桉把咖啡放下,“你来是跟我抱怨閔熙的?”
“我哪敢啊。”宋瓴坐下,开始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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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熙今年已经28岁了,算了算已经结婚两年了。
人都说结了婚就是失去自由了。
但是閔熙觉得这纯属是心態问题。
她很少跟顾徊桉同框出现,以至於几乎没人能想起她和顾徊桉是夫妻。
一个在商界坐镇,低调沉稳,刻意收敛锋芒,坐镇后方,统筹全局。
但是閔熙不一样,她是哪都晃荡,隨心所欲初入各个场所,也没什么顾忌。
婚前婚后没差,婚前不近男色,婚后更是,美到跟男人有种天然壁垒程度了。
閔熙把车停在一个院子里,隨后进门。
原盛哎呦喂一声,“这不是我们顾太太吗?”
“好久不见啊。”
閔熙个子高人又瘦,条顺儿条顺儿的,五官还是没变,眼尾微微上挑,矜持优雅,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閔熙走近,勾唇一笑,不见友善全是挑衅,“瞧你酸的,怎么,我嫁给顾徊桉你羡慕啊。”
原盛噎住,震惊看著能说出这种话的閔熙:“开什么玩笑?”
閔熙假笑:“不是吗?不过你羡慕我也正常。”
旁边搓麻將的林清雅调侃,“是吧,羡慕,羡慕的是谁就不知道了。”
原盛冷哼一声,转身去吧檯拿酒,“我好不容易回国,也不见你请我喝酒。”
閔熙坐在沙发上,理所应当道:“我戒酒了。”
搓麻將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人问道:“你在开玩笑?”
閔熙切一声,“怎么?觉得我做不到?”
她当然做不到,只不过是不再那么嗜酒了而已。
但是閔熙不会告诉他们的。
这是閔熙的28岁,小成就就是戒酒成功,閔熙自封。
对此,顾徊桉不表示赞同,但是也没有明確反驳,毕竟閔熙能做到拒绝酒精的诱惑已经很不错了。
为什么说不赞同,因为閔熙依旧会去偷宋书记的酒喝。
至於为何,还得源於上次拿了宋书记两坛酒后惊为天人的口感。
宋律调酒的手艺一流,閔熙又不想明目张胆去要,只能偷偷摸摸叫著李申撬酒窖的门。
李申这两年出勤业务不多,閔熙嫌他太老实,还没她胆子大,带不出门,只能当个门神。
业务这方面,还是楼辰靠得住。
要不说人家楼辰是古惑仔出身呢,胆子大,路子野,点子多,身手好。
就是命不好,创业经常失败。
閔熙曾经想过翻三倍工资僱佣他,被拒绝了,婉言说她周扒皮,剥削劳动力,说他已经听说了她把李申工资扣到了负数,倒欠她三千的事。
所以就是开十倍也能扣没。
閔熙坐在顾徊桉怀里,指著楼辰的公司,“天凉楼破。”
顾徊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