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红月后续......(求票)
第178章 红月后续......(求票)
並巧妙地融入了绳结的缝隙与戒指本身的微小凹陷处。
这缕红雾印记,不仅是他感知的延伸,更是一个隱秘的监控器与警报装置。
一旦戒指有任何异常波动、形態变化、温度异常;
甚至只是位置发生了非美咲自主意愿的移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捕捉到,並立刻做出反应。
这是他留下的后手,虽然可能没有效果,但却是一个让他心安一些的保险。
做完这一切,沈白眼底最后一丝锐利的光芒才缓缓敛去。
他真正放鬆下来,重新微微向后仰靠,闭上了眼睛,准备利用这短暂的天明前的间隙小憩片刻;
缓解精神上的疲惫,也为明天的计划行程补充损耗。
操作台前的美咲,虽然目光紧盯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流,但她的心神;
始终分出了一大部分,如同最忠诚的卫星,环绕在沈白周身。
这是作为子体对主人的本能关注,也掺杂著她个人那份扭曲却真实的虔诚依恋。
她敏锐地察觉到沈自闭目仰靠,那平日里如同春风般的悲悯的眉宇间,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被深深掩藏的倦色。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对“神明的代行者”也会疲惫的细微讶异,有源於灵魂深处的敬畏与痛惜,似乎还掺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的怜爱?
她几乎是本能地、轻柔地站起身,动作如同暗红色的魅影,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悄无声息地来到沈白的身后。
沈白在她起身的瞬间便已察觉,但那缕红雾印记传来的稳定反馈让他確信並非戒指异动。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睁眼,想看看她意欲何为。
隨后,他便感觉到一双微凉却异常柔软的小手,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的力道,轻轻按上了他两侧的太阳穴。
指腹带著恰到好处的压力,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揉按,然后顺著头部经络的走向,缓缓下行至紧绷的肩颈区域。
她的指法算不上多么精妙绝伦,远不如胡静的【安神抚慰】那般拥有立竿见影的奇特效果,但那份全神贯注的投入、那份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虔诚与小心翼翼,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紧绷的神经如同被温水浸润,缓缓鬆弛下来。
感受著这份意外的舒適,沈白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
他刚才確实动过念头,想用触手將留在沐泉號阁楼的胡静带过来;
毕竟胡静的天赋对於缓解精神疲劳效果更佳,而且阁楼处暂时並无传送造成的异常需要她时刻看守。
但美咲这自发的、无声的举动,让他暂时按下了那个想法。
因为他有些好奇,也想看看这个之前性格残忍扭曲的子体,在没有他的命令下,会產生何种自主的行为。
但没想到她会来给自己进行按摩放鬆————
“是从胡静平日里侍奉时观察到的吗?还是出於某种————动物的本能?”
沈白闭著眼,心中暗忖,“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对此类安抚的接受,甚至是————喜欢?所以特意去观察、学习,甚至可能私下练习过?”
“所以之前在阁楼看到她看胡静的眼神就不是错觉了..
“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丝微妙。
美咲作为工具中的一员,似乎正在以一种超越其它工具的方式在“成长”;
或者说,在朝著他所需要的、所默许的方向,变得越来越像他认知中具备复杂情感与动机的“人”。
“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在心中无声低语,任由那带著些许生涩却无比专注的按摩,驱散著积累的疲惫。
感受著脖颈与肩头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揉按力道所带来的舒缓:
沈白闭目假寐的心中,並非全然的放鬆;
反而开始了下意识的深思。
这些由深瞳號扩展建筑,“深海的恐惧”孕育的核心、然后经由他的意志侵蚀並绝对掌控的子体;
其成长与演变的方向,果然存在著显著的个体差异。
这个美咲,不仅在执行命令时展现出超乎寻常的聪慧与扭曲的狂热;
更在灵智的开启程度、以及对复杂情感的理解和表达上,进展速度远超其它的子体。
她似乎天生就擅长揣摩、学习,並能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效率,將观察到的“需求”转化为实际行动;
哪怕这行动本身,如同此刻的按摩,带著一种与她原本残忍性格格格不入的“体贴与温顺”。
“真是天生的间谍圣体啊,就是之前尝试过,现在对这些子体的操纵范围是有上限的,也不知道日后这点会不会因为升级船只而解决..
”
“还有其他的子体,就算没有这个美咲的天资”,看来也需要投入更多关注进行其它引导尝试,详细观察其后续的变化了————”
沈白在心中默默记下一笔。
子体的存在,是他如今和未来安身立命的核心资本之一,任何超乎预期的演变,无论是正向还是潜在风险,都必须了解清楚。
“要是有个科研类型的子体就好了,也不知道那个明辉那个老通讯录死没死;
或者那些发给我定位物品的那些人,应该也会有这类型的人材吧...
”
..
在这份经歷血月喧器、对线张清明,处理完戒指、並初步规划好后续行动后的短暂静謐与舒缓中;
连续处理诸多事务、精神长时间高度紧绷的沈白,在美咲的抚慰下;
意识终於逐渐模糊,陷入了一种並非睡眠、但身心都得以短暂鬆懈的休憩状態。
沈白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
大约一小时后,仿佛体內铭刻著一个精准无比的生物钟,无需任何外界提醒;
沈白的意识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拨动,瞬间从放鬆的休憩回归清醒。
双眸睁开,眼底已是一片清明,所有残存的疲惫与慵懒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冷静与掌控力。
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航海手册显示的时间—一已然临近黎明时分。
他看了一下手册上显示的时间,已然临近黎明,外界的黑暗依旧浓郁;
但已经有了些许淡化的跡象,如同墨滴在水中即將晕开的前兆。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依旧在他身后,用那双微凉小手为他轻柔按摩著肩颈区域的美咲的手背;
动作隨意却带著明確的示意——可以停下了。
美咲顺从地停下动作,轻盈地从沈白身后绕至他身侧,对著主教大人行了一个带著某种诡异宗教美感的教礼。
她的声音柔媚,却带著一丝仿佛发自內心的担忧:“主教大人,您昨夜为了我等的存续与猩红教廷”的荣光,弹精竭虑,事务繁忙至极。
此刻天色尚早,黑暗未散,您————是否要多休息一会儿?
为了我主无上荣耀的传播,为了拯救那些依旧沉沦在这无尽迷雾与绝望中的迷途羔羊,您定要保重圣体才是。”
她的语气真挚得近乎恳切,眼神中流淌著毫不作偽的虔诚与关怀;
仿佛沈白的健康与状態,远比她自身的生命乃至灵魂都要重要千百倍。
沈白听著美咲这番夹杂著宗教词汇、情感饱满的劝慰;
感觉身体似乎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麻意,像是被某种多足类虫子爬过皮肤....
但他的表情和动作毫无变化,甚至那悲天悯人的眸子还讚赏的看了美咲一眼;
隨后略微摇了摇头,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吾主威能无限,我已无碍。”
他隨即转换话题,吩咐道:“去准备两碗麵条,口味清淡些即可。另外,把昨日董妙武交易送来的那些————“来自故乡的食物”,取一部分过来。”
他在提及“故乡的食物”时,语气有了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妙停顿。
虽然以他如今达到凡物极限的体质,昨夜那点精神疲惫並不足以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稍作休息便已恢復如初。
但他还是决定,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小小地搞劳一下自己。
那些来自已然遥不可及的过去世界的食物炸鸡、汉堡、奶茶它们的存在,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果腹之功,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锚点,一种对故乡的隱秘回味与慰藉。
“是,主教大人,我这就去准备,请您稍候片刻。”
美咲低头恭敬应是,她微微躬身,动作流畅自然。
隨即转身,迈著轻巧而似乎天生就带著一种不自觉媚意的步伐;
纤细的腰肢隨著步伐自然地微微扭动,如同一株正在生长的妖嬈植物,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船长室。
厚重的金属舱门在她身后无声地滑闭,隔绝了內外。
看著美咲离去的背影,沈白眼中再次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奇异之色。
她的学习能力、適应能力,乃至这种对“上位者”心思的揣摩与迎合;
都显得过於“自然”和“高效”了,但確实很对沈白的胃口,他喜欢聪明的东西。
因为沈白欣赏並习惯於利用一切“聪明”的事物,只要它们始终被牢牢掌控在手中。
沈白站起身,彻底舒展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坐姿而略显僵硬的四肢与躯干一全身关节发出一连串细微却令人舒畅的啪脆响。
隨后,他习惯性地从胸前贴身的口袋中,取出一根【熔岩菸捲】。
指尖搓动特製的火石,一缕稳定的小火苗窜起,点燃了菸捲的末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灼热而略带刺激性的烟气涌入肺部,带来一种熟悉的、
仿佛能涤盪精神沉垢的清醒感与轻微灼痛感。
他满足地微微眯起眼睛,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带著极致放鬆意味的呻吟;
然后缓缓仰头,吐出一大口青白色的、带著淡淡硫磺与草木灰气息的烟雾,著它们在船长室冰冷的空气中繚绕、扩散。
他的目光,隨著烟雾的轨跡,不经意地再次扫过书桌一角。
那两张因为完成了通讯与传送使命、似乎已然失去所有灵异特性而变得与普通白纸无异的纸页;
此刻正被一团用於隔离与监控的暗红色雾气严密包裹著,静静地躺在那里。
张清明...真相...背后的神秘人...戒指...
沈白沉吟了片刻,眼中探究的光芒逐渐凝聚。
他走到书桌前,操控著红雾,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將之前主要用於与张清明通讯的那张白;
从红雾隔离包裹中小心翼翼地分离出来,並撤去了其上的大部分隔离雾气,只保留了一层极其稀薄、近乎无形的感知层附著在纸页表面。
他尝试著,根据昨日胡静和张清明对话时的状態,分出一缕极其细微;
凝练如实质的暗红色雾气,在其前端凝聚成近乎实体的、纤细的笔尖状。
然后,他操控著这缕雾笔,在那张白纸尚存的空白处,缓缓地写下了一行询问的字跡:“张清明,戒指已按你所说方式处理。这戒指何时会启用?你背后之人,究竟所谓何来?“世界的真相”,又是指什么?”
飘逸中带著一丝冷硬锋锐的字跡,落在纯白的纸面上。
写完这行字,沈白便停下了所有动作,静立在书桌前,目光沉静地注视著那张白纸。
他不仅用眼睛看,更是將红雾的感知提升到当前环境下的极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
仔细地扫描、捕捉著白纸本身,看这次是否能察觉到任何形式的信息反馈方式。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
船长室內,只剩下沈白指间那根熔岩菸捲静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那张承载著询问的白纸,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
他写下的那行字跡,就那么清晰地停留在纸面上,既没有如同昨日通讯时那般被纸张“吸收”消失;
也没有任何新的、来自张清明或其他存在的字跡浮现上来回应他的疑问。
它就像一张真正普通的纸,对沈白的询问置若罔闻。
沈白並不气馁,反而眼神更加深邃。
这个结果,某种程度上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张清明在之前的通讯中,確实明確表示过“不能多说”,语气中充满了顾忌o
而且,这种能够独立於航海手册规则之外、甚至能进行小型实物传送的隔空传讯手段,其本身必然存在著严苛的限制。
或许,它只能由掌握主动权的张清明(或其背后的“第三人”)在特定条件下发起;
又或许,每一次使用,都需要付出代价;
看起来不是一种可以隨时隨意启用的、便捷的沟通渠道。
也或者是渠道是对他单方面关闭了,反正如何,这种沟通方式的权限都不在他手。
“只是这么决绝的吗,真就送完东西就完全不管了?”
沈白操控红雾,將那两张或许已经“失效”的白纸重新用浓郁的红雾严密包裹。
隨后,他操控著这团红雾包裹物,將其送出了船长室,暂时安置在门外通往上层甲板的密封舱门之下。
“待深瞳號上浮至海面上航行后,便將它们转移到李巨基或健太的船只上去。”
他在心中做出了安排。
这两张纸不管有用没用了,都不宜长时间留在深瞳號核心区域。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那张宽大冰冷的椅子。
指尖的熔岩菸捲已然燃至尽头,只剩下一点暗红色的余烬。
他熟练地用手指掐灭那点余烬,隨即操控一缕细微的红雾將其彻底包裹、碾压、分解;
最终化为一丝微不足道的青烟,消散於无形,不留任何痕跡。
沈白目光平静地投向紧闭的舱门方向,等待著美咲准备好那顿掺杂著“故乡”气息的“简单”餐食。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高效运转,清晰地罗列著今天需要处理的事务:
检查各子体状態与船只维护情况、使用【喷浪舟图图纸】,藉助兽皮捲轴的应用,与“未知存在”尝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