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孔瀟白的垂钓与沈白戒指上显露出的文字?
第176章 孔瀟白的垂钓与沈白戒指上显露出的文字?
沈白的目光如实质般锁死那枚静置於白纸上的灰白戒指。
为何这个世界中的这些人或者东西总喜欢围绕“鲜血”大做文章?
好像这世界里的种种诡物,似乎总对滴血情有独钟?
之前那两个人偶如此,四臂巨人的鎧甲如此,萧诧的契约如此,如今这枚来歷不明的戒指,竟也如此!
滴血契约、滴血认主、滴血相连————未免太过缺乏新意了吧。
难道就不能换点別的什么滴滴吗?不知道一滴*,十滴血的吗————
沈白心中虽不乏吐槽之念,但对於这枚戒指仅仅是需要滴血就能使用的要求;
內心深处反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
原因无他,只因他沈白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將自己置於未知风险之下的人o
在这片诡譎莫测、危机四伏的海洋世界中,任何涉及自身根本一—
尤其是鲜血与灵魂—的神秘事项,都必须慎之又慎。
因此,对於“滴血”这种看似寻常却有可能要命的要求,他因之前的经歷,也早就有所准备。
沈白没有贸然去触碰那枚感觉散发著不祥死寂气息的戒指;
甚至对那两张承载了之前和张清明传送物品和通讯的白纸也抱持著距离。
沈白意念微动,浓郁如实质的猩红雾气便自其身体之处瀰漫而出;
精准地將戒指与白纸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完全隔离的力场,悬浮於他身前。
他站起身,对侍立在一旁,气质逐渐温婉但却带著一丝狂热的胡静低声吩咐##
“看好这里的情况,发现任何异动,立刻通过子体连接向我匯报。”
“是,主教大人!”胡静躬身应命,眼神虔诚而坚定。
安排好作为接收之地的阁楼之后,沈白没有选择常规的走楼梯,而是直接推开沐泉號阁楼的窗扉。
窗外,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如活物般翻滚。
他一步踏出,脚下自然有红雾凝聚成坚实的阶梯,托举著他的身体,优雅而迅捷地没入雾墙之中。
几个呼吸间,他的身影便穿过几艘船之间旷阔的空隙,回到了那艘如同深海巨兽般上浮到海面之上的船只——深瞳號。
深瞳號的船长室內,光线幽暗,只有操作台上无数微弱的信息光点如同呼吸般明灭;
映照出美咲那张混合著虔诚与狂热的脸庞。
她正一丝不苟地监控著各项数据流,完成沈白交代的任务,对她来说就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感应到沈白的归来,她立刻起身,黑色裙摆微漾;
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兼具优雅与顺从的姿態行了一个標准的教礼。
“主教大人,您回来了。”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狂热又扭曲的兴奋。
因为主教大人重新来到了她的身边,从其它的船上。
“嗯,那个长袍的衣物图纸,材料已经集齐了,明天生產出来,然后你重新设计一下样式,后续作为教袍。”
“是,主教大人。我必倾尽所能,令我主的荣光显於每一寸织物之中!”
沈白微微頷首,没再多言,径直走向船长室一侧那张由生物组织与不明木材融合而成的书桌。
被红雾严密包裹的“礼物”亦步亦趋地跟隨;
最终悬浮在书桌上方,如同一个冻在琥珀中的怪异標本。
沈白坐下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通过意识控制生成红雾。
只见船长室外,一股更为精纯的红雾涌出,探入船体深处一个通常处於封闭状態的秘密舱室。
舱门无声滑开,伴隨著几根更为粗壮、尖端微微蠕动的红雾触手的托举,一具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船长室。
这具“身体”与沈白身高相仿,通体呈现一种缺乏生机的鲜红色,仿佛被剥去了皮肤。
它没有穿戴任何衣物,但没有任何表露性徵的部位,头颅上的面孔冷硬、瘦削;
正是沈白的那张脸,只不过没有头髮,並且双眼紧闭。
它的动作僵硬无比,完全依靠触手的操控才能移动。
这正是沈白那具从白银奖励宝箱中开出来的【替身人偶】。
如今,它除了在关键时刻作为替死鬼外,还兼任了一项极其重要的职务一沈白的“专职滴血血包”。
人偶“走到”沈白旁边,红雾如臂使指,操控著人偶抬起一只僵硬的手臂。
另一根更为灵巧的雾气触手则捲起书桌上那枚灰白色的戒指,將其稳稳地放置在人偶摊开的手掌下方,戒面朝上,正对著人偶的手指。
下一刻,沈白“鏘”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白骨匕首。
森白的刃口在船长室幽冷的光线下,反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那是由董妙武再次更新了之后重新赠予沈白的凶器。
他眼神冷冽,没有丝毫迟疑,手起刀落,用匕首锋利的尖端,精准地在人偶右手食指的指尖划开一道细小的切口。
顿时,一股带著淡淡腥甜气息、色泽暗红、粘稠度与真正血液极其相似的液体;
从人偶的指尖伤口处缓缓渗了出来,逐渐凝聚成一滴饱满的血珠。
沈白操控著红雾,小心翼翼地调整著人偶手指与戒指的相对位置。
那滴源自人偶、却只在性质上属於“沈白”的血液,在重力作用下,终於脱离了指尖;
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精准地滴落下去一“嗒。”
一声轻不可闻,却又在寂静船长室內显得格外清晰的声响。
血液与那灰白死寂的戒面接触的瞬间,预想中的滑落或摊开並未发生。
异变骤生!
那滴暗红色的血珠,竟如同滴在了极度乾燥的海绵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光滑的戒面迅速“吸收”了进去!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戒面瞬间恢復光洁,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仿佛那滴血从未存在过。
紧接著,那枚一直如同死物般的灰白戒指,猛地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震颤!
嗡————
戒身內部,似乎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光芒一闪而逝;
隨即又隱没,重新恢復成了灰白的顏色。
但沈白超越常人的感知力清晰地捕捉到,戒指本身散发出的那种“沉寂”感,似乎减弱了一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他之间的一种极其微弱、仿佛沉睡之物被“激活”了的、难以言喻的“连接感”。
这种连接感虚无縹緲,却又真实不虚....
“人偶血也果然有反应————”沈白心中凛然,眼神更加专注。
他没有停下,继续操控人偶,让那暗红的血珠一滴、又一滴地落下。
“嗒——嗒——嗒——嗒——嗒——!!”
滴血的声音在寂静中串联成诡异的韵律。
隨著越来越多的血液被戒面吞噬,那枚灰白色的戒指震颤得愈发剧烈,仿佛內部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欲出!
就在沈白全神贯注的注视下,异变再起!
“咔擦——!”
一声清脆的、如同冰层破裂的声响突兀地打破了寂静!
只见那灰白色的戒指表面,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紧接著,“咔嚓”声不绝於耳,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遍布整个戒身!
最终一“砰!”
一声有些沉闷的响声响起,灰白色的戒指彻底炸裂了开来!
无数细碎的、如同骨灰般的灰白色粉末簌簌飘落,在红雾的包裹中瀰漫又沉降。
待尘埃落定,沈白眼前的戒指已然模样大变!
原先那看上去令人压抑的灰白色戒身,此刻变成了闪烁著微弱、柔和光芒的银灰色;
质感也从死气沉沉变得温润,仿佛某种玉质。
而变化最大的,莫过於戒面—那块原本充满死寂感的灰色宝石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清澈透亮、內部仿佛有云烟流转的淡紫色宝石。
宝石被打磨得光滑如镜,而在那紫色光华的核心,赫然铭刻著一个微微扭曲但清晰的方块字——
“玉”。
“玉?”沈白凝视著这个由鲜血浸染后在戒指上出现的文字,眉头紧锁。
“这个宝石上的字是什么意思?表明它是玉质的?”
看著这个模样大变的戒指,沈白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挥之不去的既视感。
这枚戒指现在的造型,这银灰色的戒身,这淡紫色的玉字戒面————
沈白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那既视感的线索就如同滑溜的游鱼,难以捕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玉”————又代表了什么?”
与此同时,在迷雾海域的另一片未知区域。
一艘风格迥异於寻常航海船只、更显精致与奇特的舟船內部,孔瀟白正独坐於灯火通明的船舱內。
他面前的书桌上,平铺著几张看似普通的白纸,但此刻;
那些白纸上正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浮现出细密的文字,又悄然隱去。
孔瀟白神情专注,时而提笔在某些浮现的信息旁写下批註,时而指尖轻点,便有新的信息流入另一张白纸。
他仿佛一个置身於信息洪流中心的调度员,冷静地处理著来自各方的隱秘通讯。
时间悄然流逝,白纸上浮现信息的频率逐渐减缓,最终归於平静。
孔瀟白轻轻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长时间高强度的脑力消耗,让他腹中传来了清晰的飢饿感。
他站起身,今天开心,他准备搞点好东西搞劳犒劳自己!
然而,就在他走到舱门,手即將触碰到门把时,身形却猛地一顿。
一种微妙的、源自意识层面的感应触动了他。
孔瀟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怀中贴身的內袋里,取出了一个约二十公分高的雕像。
这雕像通体呈现出一种黯淡的木质纹理,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枯木。
它的造型极为怪异—一拥有一个微缩的、扭曲的类人形躯体,但在其面部,却没有正常的口鼻;
还有有十只紧紧闭合著的、如同眼睛般的凸起物,整齐地排列著。
而在它的背部,则对应地生长著十根短粗的、如同石笋般的柱状突起。
此刻,这枯木雕像的面部,赫然有两只“眼睛”已经睁开!
那並非生物的眼睛,而是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吸纳光线的黑色孔洞。
更奇异的是,与这两只睁开眼睛相对应的背部柱状突起物顶端,正各自悬浮著一个玻璃珠大小、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光球。
光球內部,隱约可见两个凝实的方块字正在缓缓流转——一个是“南”,一个是“零”。
也就在他拿出雕像后过了十几秒后..
“啵————”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花苞绽放的声响自雕像传来。
只见雕像面部,第三只“眼睛”竟缓缓睁了开来!
与此同时,与之对应的第三根背部柱状突起物顶端,一个新的光球开始艰难地凝聚。
初时光芒闪烁不定,明灭摇曳,仿佛信號不良,过了好一会儿;
那光球才彻底稳定下来,散发出与其他两个光球无二的柔和光芒。
光球內部,一个新的文字清晰浮现——“空”。
看著这个新浮现的“空”字,孔瀟白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嘴角微扬,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可惜了,本想试著获取一个低配版的灰雾之上的大殿”,那对接下来震慑那帮人会更有效果————
不过尝试了之后才发现,在现阶段难度实在太高,暂时只能以此替代了。”
“但对於遮蔽处於受阻状態的祂”的视线,也勉强够用了...
”
看著后出现的光球中的“空”字彻底稳定后,孔瀟白便隨手將雕像放在了书桌上;
然后便转身,真正地走出了船长室,去寻觅他的宵夜。
几分钟之后,他来到了船只的最顶层。
这里的景象极为奇特一整个顶层甲板几乎被一个巨大的、深度仅不足十公分的浅池所占据。
池子內部光滑如镜,此刻空无一物,材质非金非石,泛著淡淡的朦朧光泽。
孔瀟白没有停留,径直走到池子的一侧。
那里摆放著一根造型简单、但通体都是由黄金打造的钓竿,以及一个置於高台上的小巧玉碗,碗中盛放著少许闪烁著星辉般点点光芒的神秘液体。
他先是拿起那根黄金钓竿,手感沉甸甸,入手之后,开始散发淡淡的金色光辉。
隨后,他像是投餵鱼饵一般,隨手从怀中取出几十枚闪烁著暗金色泽的【潮金】,毫不在意地扔进了空荡荡的池子底部。
潮金与池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嗯?又有人激活了,这次会是谁,希望是玉”或者是白”.
”
孔瀟白虽然感知到了雕像有新的异动,没有返回查看,而是继续了自己当前的动作。
接著,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从那玉碗中蘸取了一滴那星光璀璨的液体。
指尖轻弹,那滴星辉液体便划出一道流光,精准地坠向池底。
“嘀嗒————”
当那滴星光液体触碰到池底金属平面的剎那一轰!
並非实际的声音,而是一种空间的震鸣感!
整个池子的底部那坚实的实体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
仿佛连接著宇宙深渊、万籟俱寂的“虚无”!
那虚无並非单纯的黑暗,而是蕴含著无数细微流光和空间乱流的“无量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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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了这个价值的饵料”,命运”让我钓上一份美味的炒饭犒劳搞劳辛苦的我,应该问题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