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我的伙伴是汤姆 作者:佚名
第96章 啪啪啪啪啪
第96章 啪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啪啪”声与“哦吼吼吼”的惨叫声中变得既紧绷又滑稽o
那只被汤姆从日记本里硬生生“掏”出来、捆成粽子、头顶蝴蝶结的迷你伏地魔。
此刻正被一根从吊灯垂下的细绳拴著,像一颗被风吹动的、滑稽的圣诞装饰,在半空中隨著汤姆拿著教鞭有节奏的抽打而旋转、摇摆。
他脸上那种属於少年汤姆·里德尔的英俊轮廓,此刻因极致的震惊、屈辱和持续的疼痛而彻底扭曲。
他瞪大的猩红眼睛里,充满了世界观崩塌的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
我,伏地魔,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黑巫师,超越死亡的先行者,我最重要的魂器之一————怎么会被一只猫用教鞭抽屁股?!
这不对!这完全不对!魂器应该是无敌的!是永生的基石!是最精妙、最强大的黑魔法造物!
层层防护,心灵感应,只有极少数特定方法才能摧毁————绝不包含被一只猫画个门掏出来然后当陀螺打!
世界————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邓布利多推了推他半月形的眼镜,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烁著难以掩饰的笑意。
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嘴角的弧度,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温和而略带感慨的微笑。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那个旋转的“陀螺”上。
“好久不见————”他习惯性地开口,但眼角余光瞥到正挺著胸膛、爪子叉腰、一脸“我超厉害快夸我”的汤姆,话音及时拐了个弯,“————嗯,里德尔。”
这声呼唤,如同投入浑水中的一颗小石子,勉强將日记本伏地魔从那循环往復的疼痛和怀疑人生中拽出来一丝清明。
他挣扎著转动被抽得有些发懵的脑袋,看向那个他学生时代就既忌惮又憎恶的老校长。
“好久不见————教授。”他的声音嘶哑,带著魂体特有的空洞回音,以及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丝傲慢却因疼痛而变调的滑稽感。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一些,哪怕是被捆著吊在空中挨打。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师生重逢,在走廊或者教室门口。
“你回到霍格沃茨,是为了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著点学术探討般的温和。
日记本伏地魔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冷笑的嗤音,儘管因为旋转而显得有些断续。
“怎么————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还会有疑问?为了————完成斯莱特林阁下的————伟大遗志————净化这所学校————”
他艰难地组织著语言,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如果你把————那.只————该死的猫————交给我————或许————我能更详细地回答————你的疑惑————”
他话还没说完。
“喵——!!!”
一旁正享受著维克托轻轻抓挠下巴和麦格教授复杂目光的汤姆,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交给你?还想打我小报告?还想让我主人把我交出去?!
看著依旧嘴硬的日记本伏地魔汤姆瞬间怒了。
只见它爪子往自己圆滚滚的屁股后面一摸,唰地一下,抽出了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但边缘磨损得有些发亮的木质苍蝇拍。
紧接著,在日记本伏地魔根本没反应过来、甚至没看清它动作的瞬间。
汤姆后腿一蹬,轻盈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抢圆了苍蝇拍,用尽全身力气,照著那在半空中旋转的、灰绿色魂体的屁股部位,狠狠地啪!!!
这一下,结结实实,声音清脆响亮,甚至盖过了吊灯旋转的吱呀声。
“哦吼吼吼吼!!!!!“
日记本伏地魔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悽厉到变调的惨叫!
魂体剧烈地扭曲、震盪,差点从蝴蝶结捆绑中挣脱出来。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如同被抽打的陀螺,猛地加速旋转起来!
吊灯也跟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开始吱吱呀呀地晃动、旋转。
汤姆落地,稳稳站住,看著被自己一拍拍得疯狂旋转、惨叫连连的迷你伏地魔,满意地眯起了碧绿的眼睛。
它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双爪握住苍蝇拍柄,摆出了一个標准的击球手姿势。
一圈、两圈————当那个因为高速旋转而变得模糊的灰绿色“陀螺”再次转到汤姆正前方时——
啪!
又是一记精准无比的猛抽!位置分毫不差,还是屁股!
“嗷啊啊啊!!!“
旋转再次加速!惨叫声拔高了一个八度!
啪!啪!啪!啪!啪!
汤姆彻底进入了状態。
它不再等待完整的旋转,而是根据陀螺的转速和轨跡,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和惊人的精准度,不断挥出苍蝇拍!
每一次击打都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啪”和一声更加悽惨的“哦吼,嗷啊,呃啊啊啊—
—”
o
办公室里的声音顿时变得极富节奏感。
吊灯旋转的“吱呀——”,苍蝇拍命中的“啪!啪!啪啪啪!”,以及日记本伏地魔那从一开始的愤怒痛呼“我是黑魔王!你竟敢”
。
到后来夹杂著谈判企图的“停下!我们可以谈谈—邓布利多!教授!”。
再到最后完全变成无意义的、隨著击打节奏起伏的机械性哀嚎“啊——啊——啊啊啊————呃————”。
密集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了一片,如同骤雨敲打芭蕉叶。
吊灯转得像舞厅的灯球,带动著上面的“装饰”化作一团模糊的灰绿色光影。
邓布利多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他的扶手椅,甚至变出了一小碟的蟑螂堆。
他一边津津有味地拈起一只,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一边笑眯眯地看著眼前这齣大戏。
每当日记本伏地魔挣扎著把脸转向他,试图用眼神或残破的声音发出“谈判”请求时,邓布利多就会適时地露出一个“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你说什么?”的茫然表情。
然后更专注地研究下一颗蟑螂堆的顏色,或者抬头欣赏一下吊灯的旋转艺术,完全是一副沉浸式吃瓜群眾的模样。
麦格教授从一开始的震惊无语,到后来的眉头紧锁,再到看著伏地魔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和汤姆那“辛勤工作”的劲头。
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摇了摇头,但目光却没再移开。
维克托则抱著手臂,靠在办公桌边缘,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无奈、好笑和纵容的表情看著汤姆。
他能感觉到,汤姆这不仅仅是在“惩罚”或“玩”,更是一种宣示主权和发泄愤怒的方式。
对那个试图伤害金妮、威胁霍格沃茨、还敢对主人不敬的“坏汤姆”的彻底碾压。
终於,在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之后,吊灯上的日记本伏地魔已经连机械性的哀嚎都变得微弱断续了。
他半透明的魂体似乎都黯淡稀薄了不少,脸上那属於十六岁汤姆·里德尔的俊美轮廓只剩下麻木和呆滯,猩红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只是隨著旋转和击打本能地眨动著,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具凭惯性反应的空壳。
就在他转速因为汤姆一次稍重的击打而达到顶峰,意识彻底涣散成一片空白的瞬间。
一直静立旁观的维克托动了。
他悄无声息地举起了魔杖,手腕稳定而轻柔地划动。
杖尖流淌出银白色的光芒,不是攻击性的咒语,而是一个个古老、复杂、蕴含著探查与连结力量的古代如尼文。
这些符文並非书写在羊皮纸上,而是凭空浮现於办公室的半空中,如同有生命的银色星辰,缓缓旋转、排列。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空气微微扭曲,一道半透明的虚影悄然浮现。
那是一只体態优雅矫健、线条流畅如猎豹、却又带著猫科动物特有神秘感的生物—猫豹。
它碧蓝色的巨大眼眸睁开,目光幽深,仿佛能看穿表象,直视灵魂的本质。
此刻,这双眼睛与维克托的双眼缓缓重合,维克托黑色的瞳孔中,隱约倒映出猫豹那睿智而锐利的眸光。
维克托的“视线”,穿透了物理的阻隔,无视了魂体表面那些残余的、混乱的自我保护意识,直接探入了那个高速旋转、意识涣散的迷你伏地魔的“脑海”深处。
那里是十六岁汤姆·里德尔记忆与人格的核心碎片,存储著他最深刻的秘密、知识和计划。
没有抵抗,没有陷阱,甚至没有多少杂乱的思绪干扰。
就像进入了一座被强行破开大门、守军全被打晕的宝库。
维克托的意念如同最精准的探针,迅速掠过那些关於野心、憎恨、黑魔法研究、对永生的渴望等等庞杂而无用的信息流,直奔两个最为关键、也最为清晰的“坐標”
蛇怪的位置,以及密室的开启方法。
画面与信息洪流般涌来。
冰冷、黑暗、深埋於城堡地基之下的巨大天然洞窟。
感知沿著一条巨大、潮湿、布满了年深日久积累的粘液和脱落鳞片的管道向下、再向下,深入霍格沃茨城堡地基之下难以想像的深处。
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被魔法扩大並加固的幽暗洞窟。
冰冷、死寂的空气几平凝滯,唯有中央一滩墨绿色的、散发著腥气的积水泛著微光。
而在那积水边缘的阴影里,盘踞著一个庞大到令人心悸的轮廓。
黄澄澄的、如同灯笼大小的竖瞳紧闭著,覆盖著厚重角质层的眼皮,蜿蜒如古树根须的躯体一圈圈盘绕,鳞片在绝对的黑暗中偶尔反射出一点黯淡的、属於冷血动物的微光。
它在沉睡,但即便在沉睡中,那无形散发的古老、致命的气息也足以让任何闯入者血液冻结。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宠物,千年蛇怪。
然后便是那个废弃盟洗室的蛇形水龙头。
但视角不同,不是从外部观察,而是从內部“理解”。
那不仅仅是一个装饰,它是一个精密的魔法“锁孔”。
钥匙不是特定的咒语或道具,而是声音。
一种特定的、蕴含著命令与权限的嘶嘶声。
当正確的“口令”发出,机关启动,水池將会如同幻象般消失,露出下方黑洞洞的、直径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垂直管道入口,滑向那幽深的地下王国。
“打开。”维克托“听”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声音,冰冷、滑腻、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信息获取完毕。
维克托缓缓收回了魔力,身后的猫豹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轻啸,化作点点银光消散。
半空中的古代如尼文也隨之黯淡、隱去。
几乎在他收回魔力的同时,邓布利多温和而带著探究意味的声音响了起来,盖过了那渐弱的“啪啪”声:“看来有所收穫,维克托?”
办公室里的焦点瞬间转移。
汤姆也停下了挥舞的苍蝇拍,任由吊灯带著已经眼神呆滯、魂体似乎都变得更透明的迷你伏地魔慢慢停止旋转。
它把苍蝇拍往地上一杵,像拄著拐杖的老兵,另一只爪子叉著腰,呼哧呼哧地喘著气,但下巴扬得高高的,等著听维克托的“战果匯报”。
维克托点了点头,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声音平稳但清晰地回答道。
“蛇怪在城堡下方极深的天然洞窟里,处於沉眠状態。位置————很隱蔽,魔力反应几乎与岩石地层融为一体,常规探查很难发现。”
他顿了顿,看向邓布利多,“至於密室入口,確实是那个盥洗室的水龙头。
开启方式————需要蛇佬腔。”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讚许地笑了笑。
“很出色的工作,维克托。那么,当务之急是两件事:第一,確保蛇怪在我们可以控制的状態下,或者————被妥善处理。第二,彻底解决这个,”他指了指吊灯,“以及它其他的兄弟姐妹们”。”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终於从浑浑噩噩中稍微清醒一点、正用混杂著怨毒、屈辱和一丝不易察觉恐惧的眼神看著他们的迷你伏地魔。
“那么,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终结性的意味,“你的小冒险,该结束了。”
日记本伏地魔的魂体猛地一颤,他似乎想说什么,想威胁,想诅咒。
但目光触及到旁边正在活动手腕、眼神不善地盯著他的猫汤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一声微弱而不甘的嘶气。
汤姆看到他这副样子,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然后—
它不知又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像是黄铜製成的————手动打气筒。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汤姆熟练地將软管的一端接在打气筒上,另一端————
直接懟进了迷你伏地魔半透明魂体的“嘴里”!
“唔!呜呜呜——!”伏地魔惊恐地瞪大眼睛,徒劳地挣扎。
汤姆却不管不顾,后腿蹬地,前爪抓住打气筒手柄,开始嘿咻嘿咻地、卖力地打气!
“噗噗噗—
—”
隨著汤姆的动作,迷你伏地魔的魂体像气球一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从人头大小,膨胀到南瓜大小,再到水桶大小————
魂体变得越来越透明,灰绿色的雾气被“撑”得稀薄,里面那个英俊少年的轮廓被拉扯得变形、滑稽。
“不————住手————你这只————该死的猫————”伏地魔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气嘴”里挤出来,充满了绝望。
汤姆充耳不闻,反而打得更起劲了,小脸上满是专注和“我在做好事”的认真表情。
终於,当迷你伏地魔膨胀到几乎有半个吊灯那么大、薄得像个巨大的、即將破裂的肥皂泡时,汤姆停了下来。
它拔出软管,敏捷地向后跳开几步。
然后,它抬起爪子,伸出一根锋利的爪尖,对著那个巨大、透明、飘摇的魂体气球,轻轻一戳。
“噗嗤!!!!!“
一声悠长、响亮、仿佛放气般的声音响彻办公室!
巨大的魂体气球以戳破点为中心,猛地向內塌缩、变形,然后“咻”地一声,如同漏气的气球般在空中疯狂地、无规律地乱窜、旋转,同时迅速缩小!
“哇啊啊啊啊啊一!!!”伏地魔的惨叫混合在放气声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濒临消散的绝望。
那魂体在办公室里横衝直撞了几秒,越来越小,越来越淡。
最后“啵”地一声轻响,化作一缕微不足道的灰绿色轻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汤姆收起打气筒,拍了拍爪子,仿佛刚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
它走到维克托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抬起头,碧绿的大眼睛眨巴著,仿佛在说:“看,搞定!乾净又卫生!”
邓布利多沉默地看著伏地魔消散的地方,片刻后,轻轻嘆了口气,不知是感慨,还是释然。
他看向桌上那本此刻已完全感觉不到任何魔力波动、封面甚至开始出现细微龟裂的日记本。
“那么,这一件最伟大的造物”,”他缓步走到桌前,拿起那本日记,指尖拂过粗糙的封皮,“也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
他拿著日记本,走到壁炉边,没有使用任何魔咒,只是將它轻轻投入了跃动的火焰中。
火焰“呼”地一声窜高,贪婪地舔舐著纸张。
这一次,没有黑烟,没有尖叫,只有普通的纸和皮革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啪声和焦糊味。
很快,日记本便化为一小撮灰烬,隨著热气流盘旋上升,最终消失在烟囱深处。
霍格沃茨城堡之下,某个极深的、黑暗的洞窟中。
那盘踞如山的巨大蛇怪,紧闭的、灯笼大小的黄澄澄竖瞳,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绿色光膜,从它覆盖著厚重鳞片的躯体表面悄然剥落,如同褪去一层死皮,隨即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某种无形中维繫著它与某个特定存在之间的、极其隱晦的强制性连结,悄然断裂了。
办公室內,邓布利多转过身,火光在他银白的鬚髮和半月形眼镜上跳跃,此刻却带来温暖的光晕。
他看向维克托和汤姆,脸上露出一个真正的、放鬆的笑容。
“我想,”他说,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温和与力量。
“我们可以开始准备下一步了。关於那条沉睡的蛇,以及————如何妥善地拜访”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
他的目光扫过昏迷的洛哈特。“当然,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处理一下我们这位记忆大师”的问题。米勒娃,麻烦你通知庞弗雷夫人,並確保洛哈特教授醒来后————处於一个安全且易於沟通的状態。”
麦格教授严肃地点点头,立刻行动起来。
维克托弯腰將汤姆抱起来,放在肩上。
汤姆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窗外,霍格沃茨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城堡某个角落的危机已经悄然解除。
邓布利多走到窗边,望著城堡外广袤的夜色和禁林的方向,低声自语。
“永生的追求啊————有时候,还真不如一只可靠的猫咪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