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我的伙伴是汤姆 作者:佚名
第94章 汤姆与日记本
第94章 汤姆与日记本
桃金孃飘在半空,脑袋歪向一边。
厚厚的眼镜片后的大眼睛好奇地眨了眨,盯著地上被捆得严严实实、昏迷不醒的洛哈特,用一种混合著花痴和困惑的尖细声音问。
“噢!是洛哈特教授!他怎么了?他看起来————呃,不太舒服?需要帮忙吗?他平时头髮不是这样的捲儿————”
维克托正半蹲在洛哈特身旁,闻言头也没抬,继续用魔杖尖端释放出柔和的光芒检查洛哈特的身体状况,同时简洁地回答。
“他被一件危险的黑魔法物品影响了。这东西很麻烦,桃金孃,离远点对你比较好。”
“黑魔法物品?”
桃金孃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又或者单纯是因为维克托平淡的语气和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漂浮著凑近了一点,试图看清洛哈特的脸。
“可是洛哈特教授那么帅,又那么有名,怎么会————”
“桃金孃。”维克托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去一边。现在。”
桃金孃被这语气噎了一下,原本还有些好奇和担忧的表情立刻变成了被冒犯的恼怒。
她冲维克托的后脑勺用力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吐了吐舌头。
然后用一种戏剧化的、带著哭腔的语调喊道。
“好吧!好吧!你们都嫌我烦!没人需要可怜的、哭泣的桃金孃!”
说完,她猛地一转身,带著一股无形的气流,嗖地一下穿过了最近的一个隔间门板。
然后——只听“噗通”一声微弱的、带著回音的水响。
她直接扎进了那个隔间的抽水马桶里,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几圈逐渐平復的、只有幽灵才能激起的无形涟漪。
以及盟洗室里重新瀰漫开的、淡淡的伤感和一点点水汽。
维克托对此毫无反应,甚至没往那边瞥一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洛哈特身上,以及他自己身上那层刚刚挡下遗忘咒、此刻正闪烁著微光、边缘呈现出细密得如同蛛网般裂纹的盔甲护身咒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防护咒语之间的联繫正在迅速减弱、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断开、消散。
洛哈特的遗忘咒中似乎蕴含著某种极其特殊的、针对魔法结构本身的“侵蚀”或“干扰”特性。
它不仅仅是试图抹去记忆,其魔力波动仿佛能渗透、干扰甚至“遗忘”其他咒语的稳定性和施法者与其的联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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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毫不怀疑,如果刚才那咒语直接命中自己,恐怕连带著其他正在维持的魔法,甚至是一部分战斗本能,都会受到影响。
当然早有准备的他根本不可能被命中就是了。
“记忆魔法的大师级应用————或者说,將遗忘咒扭曲、深化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维克托在心中冷静地评估,同时收回检查洛哈特的魔力。
相较於金妮那种被潜移默化修改记忆、汲取生命力的侵蚀方式,洛哈特的情况確实不同。
他並没有被明显汲取生命力或魔力的跡象,身体状態除了昏迷並无大碍。
但他精神层面残留的波动显示,他受到了强烈的情绪引导和暗示。
野心被放大,虚荣心被极致利用,判断力被干扰。
並且对“发现密室、成为英雄”这件事產生了近乎偏执的专注和衝动。
日记本或者说里面的汤姆·里德尔显然是根据不同“宿主”的特质,採取了不同的操控策略。
对孤独的一年级女孩,是耐心陪伴和潜移默化的控制。
对这位虚荣又渴望更大名声的“冒险家”,则是投其所好,放大欲望,引导他走向危险的“发现”。
不过维克托感觉洛哈特被影响的有些严重就是了。
“精於遗忘,却也差点被另一种形式的“遗忘”所害,真是讽刺。”
维克托不再犹豫,挥动魔杖,几道加固咒和束缚咒的光丝没入汤姆之前捆绑的绳索上,让那些水手结更加牢固,並附加了抗干扰魔法。
接著,他捡起洛哈特那根镶嵌著华丽宝石的山楂木魔杖,迅速施加了几道封印咒,隔绝其魔力波动,然后揣进自己的长袍內袋。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被汤姆放在一旁、用火钳子夹过的那个龙皮口袋。
日记本在里面很安静,但那种阴冷的不適感即便隔著几层防护,依然如同背景辐射般隱隱存在。
维克托抬起魔杖,指向空中。
“呼神护卫。”
银白色的光芒再次喷涌,那只被浓郁银色雾气包裹的独特守护神迅速成形。
维克托对著它快速低语,传达了发现日记本、制服洛哈特、以及立即返回办公室的信息。
银白色守护神点了点头,隨即化作一道流光,穿墙而去,直奔校长室和麦格教授可能所在的区域。
紧接著,维克托对自己、汤姆、昏迷的洛哈特以及那个龙皮口袋同时施加了幻身咒。
他们的身影和色彩如同水波般荡漾、模糊,迅速与周围潮湿斑驳的环境融为一体,变得几乎无法察觉。
“我们走。”维克托低声说,用漂浮咒让洛哈特平稳地悬浮起来,汤姆则默契地跳回他的肩头。
一人一猫带著一个隱形漂浮的俘虏和一个隱形的危险物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二楼废弃盟洗室,沿著偏僻的走廊快速返回二楼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办公室。
当他们抵达办公室门口时,幻身咒的效果刚好解除。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已经等在门外,两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显然已经收到了守护神的讯息。
看到维克托,以及他身后漂浮著的、被捆得结实实、依旧昏迷的洛哈特,麦格教授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眼神锐利如刀。
邓布利多则迅速扫视了一眼,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洛哈特和维克托手中的龙皮口袋上停留了一瞬。
“进去说。”维克托简洁地说,魔杖轻轻一点,办公室的门无声滑开。
四人加上漂浮的洛哈特和跳下来的汤姆迅速进入,门在身后关上,隔绝內外。
办公室內温暖安静,与刚才盟洗室的阴冷潮湿截然不同。
但气氛却更加紧绷。
麦格教授几乎等不及门完全关拢,便迫不及待地转向维克托,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急迫。
“维克托,你真的拿到了?那本————日记?”
“是的,麦格教授。”维克托肯定地点点头,將那个施加了多重防护的龙皮□袋小心地放在办公桌中央。
“就在里面。另外,”他示意了一下漂浮在旁的洛哈特。
“吉德罗·洛哈特试图用遗忘咒袭击我,在我检查疑似密室入口的时候。日记本当时在他身上。”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的目光立刻从洛哈特身上移开,牢牢锁定在那个看似普通的龙皮口袋上。
洛哈特捡到了日记本虽然令人惊讶,但此刻,那本日记才是核心。
邓布利多缓步走到桌前,没有贸然用手触碰口袋,而是用他那根接骨木老魔杖的尖端,极其谨慎地、轻轻点了点袋口的两侧。
细微的魔力波动盪开,他似乎在感知和分析维克托设下的防护。
然后,他用魔杖小心地挑开袋口的繫绳,让口袋张开。
里面,那本黑色封皮、毫无装饰的陈旧日记本静静躺著。
在办公室更明亮、更“乾净”的魔法环境下,它看起来更加不起眼。
但那种隱隱散发出的、与周围生命与光明格格不入的阴冷晦暗感,却也更加清晰可辨。
至少对於邓布利多和维克托这样的巫师而言。
邓布利多凝视著日记本,目光深邃。
片刻,他仿佛忽然来了兴致,竟然用老魔杖凭空一“蘸”。
然后又从怀里摸出了一根长长的、闪烁著金红色光泽的羽毛笔。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用这支凤凰尾羽笔,在日记本空白的扉页上,用他那独特的、圈圈套著圈圈的花体字写下:
你好。
字跡优雅流畅,带著邓布利多特有的韵味。
然而,日记本毫无反应。
那些墨跡缓缓渗入纸张,然后————就只是渗入了,仿佛被普通的纸张吸收了一样,没有消失,也没有任何新的字跡浮现。
邓布利多挑了挑白色的眉毛,似乎不信邪,又写下一行:
汤姆?
依旧石沉大海。
日记本安静得就像一本真正的、只是有点年头的普通本子。
看著邓布利多这有些孩子气的试探动作,一旁的维克托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略带尷尬的神色。
“校长,”他婉地提醒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伏地魔他————认识您的字跡?”
邓布利多写字的手顿住了。
他保持著微微俯身的姿势,侧过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看向维克托,眨了眨,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恍然又带著点懊恼的尷尬表情。
“哦!”他直起身,將那根凤凰尾羽笔拿在手里转了转,有些自嘲地摸了摸自己长长的鹰鉤鼻鼻尖。
“好吧,是我疏忽了。我还以为————时隔五十年,或许能和汤姆再聊聊天,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新想法。”
语气里居然还带著一丝遗憾,仿佛错过了一场有趣的茶话会。
而此刻,办公室的另一角,原本正蹲在昏迷的洛哈特旁边。
此刻正用爪子小心地拨弄著对方勿忘我花蓝色长袍上闪闪发亮的奖章,满眼欣赏之色的汤姆,耳朵忽然动了动。
它听到了邓布利多的话,尤其是“汤姆”这个名字。
“嗖”地一下,它放弃了研究洛哈特的华服,如同一道灰蓝色的闪电般窜到了邓布利多脚边的书桌上。
仰起头,一双碧绿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邓布利多,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尖不快地轻轻拍打著桌面。
邓布利多低下头,看著突然出现在面前、表情好奇的汤姆,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冒犯”到了这位办公室的小管家。
他脸上露出抱歉的笑容,温和地说。
“哦,抱歉,汤姆,我不是在叫你。我是在说“他”——汤姆·里德尔。”
说著,他用凤凰尾羽笔的羽毛尖,指了指桌上龙皮口袋里的黑色日记本。
汤姆顺著笔尖的方向看向日记本,大眼睛里的疑惑更深了。
它看看日记本,然后又看看邓布利多。
突然,它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一只爪子,指了指日记本。
然后又举起两只爪子,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上比划了一个圆形冠冕的样子,最后用爪子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混合著嫌弃和“我懂了”的表情。
在场的三位巫师瞬间明白了汤姆的意思。
这个本子里的傢伙,和之前那个藏在冠冕里的坏傢伙一样,都叫“汤姆”!
邓布利多看著汤姆生动形象的“表演”,不由得莞尔。
他弯下腰,试图用哄孩子的语气安抚明显有些不爽的办公室猫老大。
“是的,汤姆,还是他”。不过,他是坏的汤姆,你是勇敢的、好的汤姆,帮了我们大忙的汤姆。”
说著,他还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色彩繽纷的比比多味豆,递给汤姆。
“来,这个给你,算是我说错话的补偿?”
然而,汤姆显然不买帐。
它可是霍格沃茨公认的“汤姆”,是抓的了老鼠、捆过了黑巫师的厉害角色,怎么能容忍另一个还是臭烘烘、阴森森的东西也叫“汤姆”?
它看都没看那包诱人的比比多味豆,直接伸出爪子,坚定地把袋子推开。
然后,它一把抓过邓布利多还拿在手里的那根凤凰尾羽笔,怒气冲冲地转身面向桌上的日记本。
它后腿直立,前爪握著对它来说有点过长的羽毛笔,浑身的毛都微微炸开,尾巴高高竖起,对著那本黑色的日记本,齜了齜牙,发出低低的、充满警告的呼嚕声。
接著,它以一种与平时灵巧截然不同的、略显笨拙但气势十足的姿態,將笔尖用力懟在日记本的纸页上,开始“奋笔疾书”。
墨水飞溅,字跡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充满了猫爪握笔的艰难和熊熊的怒火,但意思表达得无比清晰。
【我才是汤姆!你这个臭东西!不许你用这个名字!】
写完,汤姆还嫌不够解气,又用爪子在字跡旁边狼狠按了几个墨水爪印,像是盖下自己的专属印章。
它气鼓鼓地放下笔,双手叉腰,瞪著日记本,等待著回应,大有一副“你敢答应我就挠花你的封皮”的架势。
办公室內一片寂静。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摸著鬍子,麦格教授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维克托则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地看著自家愤怒的汤姆。
几秒钟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日记本上,汤姆留下的那些张牙舞爪的字跡和爪印,开始缓缓地、如同被纸张吸收般消失。
然后,在原本的位置,一行新的、优雅流畅的、与之前金妮和邓布利多所见如出一辙的墨绿色字跡,带著一种近乎茫然的、缓慢的节奏,浮现了出来。
【?】
那个孤零零的“?”,在日记本空白页上显得格外刺眼,这彻底点燃了汤姆的怒火。
在它看来,这根本不是回应,而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它“霍格沃茨唯一汤姆”地位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