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22章 南焰仙洲!穷鬼搬家计划启动!
“挪窝?”
钱多多一愣。
“往哪挪?”
苏晨看向窗外。
云渊城街道上稀稀拉拉还有几个修士在跑,比昨晚那种鸡飞狗跳的场景少了不少。
能跑的基本都跑了,剩下的要么跑不动,要么不想跑,多数是觉得自己修为够拉跨,噬仙魔宗看不上这块瘦肉。
但苏晨很清楚,那些缝合怪吃人可不挑食。
云渊城眼看就要沦为自助食堂了。
玄天仙宗那群废柴加那些缝合怪要真疯起来,西清幽洲一秒都待不了。
倒不是打不过。
昨晚那一巴掌拍碎虚空的感觉他还记得,手掌心现在还在发痒。
那三个缝合怪敢凑上来,他就靠纯物理输出把他们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但关键不在这。
关键在於体內那个黑洞是无底洞。
四千多万仙髓加一个三阶仙体本源,连个嗝都没打。
天知道下一次需要吞多少东西。
西清幽洲这种穷地方,整个洲的仙石加起来,估计都不够塞牙缝。
【南焰仙洲。天南仙域排名前一的富庶大洲。】
【前世原著里,那地方是最大的仙石交易中心,各大宗门的灵材集散地,號称“万商之洲”。】
【仙髓、仙矿、天材地宝应有尽有。水深得离谱,势力盘根错节。】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
【先去搞钱。钱到位了,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去南焰仙洲。”
苏晨拍掉手上的面屑,隨意得像在说“下楼吃碗麵”。
钱多多抹了一把冷汗,迅速进入状態。
“南焰仙洲?那可是天南仙域数一数二的大洲啊老板!听说那边仙石隨便捡,灵材遍地长....”
“你听谁说的?”
“……江湖传闻。”
“那你也信?”
“嘿嘿。”钱多多挠了挠后脑勺,“不过南焰仙洲確实有钱人多,物价贵是贵了点,但赚得也多。小的支持老板的英明决策!”
苏晨没再搭理他,迈步下楼。
“快去叫人。半个时辰后出发。”
“得嘞!”
钱多多一溜烟跑了下去,这体型的傢伙一涉及搬家这种活儿,速度快得嚇人。
……
小半个时辰后,队伍在大堂集结完毕。
王宝宝蹲在长凳上,咔嘣咔嘣嚼著从客栈大门上卸下来的仙金门插关。
嘴角直掉渣,两只小手沾满金黄色的粉末,冲天辫跟著一晃一晃,嚼得一脸满足。
苏晨瞥了她一眼。
“那是人家客栈的门插关。”
王宝宝抬起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好吃。”
苏晨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精铁,丟给她。
“拿这个换。別啃人家的门。”
王宝宝两只小手一接,眉开眼笑,乖乖把啃了一半的门插关放回长凳上,低头对著精铁一口咬下去。
嘎嘣。
露出两排亮晶晶的铁齿铜牙,满足得冲天辫都在颤。
旁边,剑不平抱著剑站在大门边上,眼神一直往外瞟。
外头偶尔有逃难的散修跌跌撞撞跑过去,御剑姿势歪歪扭扭,跑步步伐乱七八糟。
剑不平看得眉头直皱,手指在剑柄上来回摩挲。
他在忍。
忍那种看到出招破绽就想衝上去指点的强迫症。
最终,一个散修在门口摔了个四仰八叉,御剑起飞时剑身歪了三十度。
剑不平终於爆发了。
“你那起手角度不对!剑身偏了!重心放在右脚跟!先调息再提气!”
那散修一脸懵,看了他一眼,爬起来跑得更快了。
苏晨:“……”
大堂另一侧,戒色和尚双手合十,对著客栈掌柜念经。
“施主,万物皆空,执念生苦。帐本不过是红尘枷锁,何必执著於区区几笔银两?不如隨小僧诵一遍《大悲往生咒》,放下执念,早日脱离苦海——”
“你给我滚!!!”
掌柜急得直跺脚,额头青筋暴起。
“我三万七千二百四十六笔流水还没对完!这要是对不上,城主府的税务稽查来了我拿什么交代?你念两遍经就能把帐平了?!”
戒色面露悲悯。
“阿弥陀佛。施主果然著相太深。看来小僧需要加大念经力度——”
“別加了!別加了!你走你走你赶紧走!”
月清寒站在角落里,黑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
她看似高冷地负手而立,气质圣洁不染纤尘。
但仔细看的话,右手背在身后,偷偷举著一枚留影灵石,角度精准地框住自己、身后破旧的大堂、以及远处战火余烬的天际线。
嘟嘴。
微侧脸。
咔。
“这个光线不错。”她小声嘀咕,“到了南焰仙洲再发仙友圈,配文歷经腥风血雨,我辈修士从不退缩……应该能获赞两万吧。”
魅心奴站在她旁边,一袭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走路一步三扭。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封皮磨得发白的话本——《霸道魔君爱上我·第三部·仙域篇》。
翻到某一页,眼神拉丝地看向门口的剑不平,又看了看话本上的对话,嘴唇默念两遍,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扭著腰朝剑不平走去。
“这位公子,小女子观你眉宇间有一股……唔……英气逼人之气势……不知可否赏脸与奴家……共、共饮一杯……”
剑不平头也没回。
“你那个搭訕的起手式不对。重心偏了。表情也僵。回去重练。”
魅心奴:“……”
她无言地退回原位,掏出话本继续翻。
九个人的队伍,各怀心思。
苏晨站在大堂中央,扫了一圈。
王宝宝在啃精铁。
剑不平在教逃难的人怎么正確逃跑。
戒色在给掌柜念往生咒。
月清寒在自拍。魅心奴在看话本学撩人。
钱多多在角落里清点储物袋,嘴里念念有词地核算搬家成本。
队伍不好带。
特別是还带这么多张吃饭的嘴。
其中有一张,连仙器都能当零食嚼。
他收回目光,看向这间住了好些天的迎风客栈。
木製匾额上“迎风”两个字还在,但右边的“风”字被昨夜的虚空乱流震歪了,半悬在空中。
“走。”
苏晨迈出客栈大门,晨光洒在白衣上,纤尘不染。
“趁著跨洲传送阵还没被挤爆,赶紧撤。”
他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掌柜。
“对了,房费记我帐上。等我发了財回来结。”
掌柜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著苏晨身后那群怪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这个客栈,反正也开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