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这个游戏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玩的。”
顾顏嘴角抽了一下,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回答。
这丫头根本不是衝著吃饭来的,她是衝著他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
衬衫还在,裤子还在,袜子还在,但外套和鞋子已经没了。
沈幼薇身上的衣物也少了几件,外套没了,鞋子也没了。
两个人隔著茶几坐著,中间是那枚该死的硬幣。
傅晚晴站在旁边,琥珀色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迴转。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也来,三个人一起玩。”
顾顏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幼薇也转过头,全红的眸子盯著傅晚晴,眸光幽幽的。
“中途参加不好吧,我们都已经玩了好几把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太想加人。
傅晚晴没有被她的目光嚇退,琥珀色的眸子迎上去。
“你们玩你们的,我跟我自己玩,不碍你们的事。”
“反正我也站在这里,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一起玩。”
她的语气很倔,像是一个被晾在一边的小孩在爭取存在感。
沈幼薇看了她好几秒,全红的眸子里的光变了又变。
然后她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行,你坐过来吧,三个人也好玩。”
傅晚晴走过来坐在顾顏旁边,跟他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她坐下来之后就不敢看顾顏了,眼睛盯著茶几上的硬幣。
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紧张,手指攥著裙摆攥得紧紧的。
顾顏看著这个突然加入的丫头,嘴角又抽了一下。
一个沈幼薇已经够他受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傅晚晴。
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沈幼薇拿起硬幣,全红的眸子在顾顏和傅晚晴脸上扫了一圈。
“规则不变,谁先贏十把谁就贏,每贏一把对方脱一件。”
“三个人轮流拋,拋的人猜的人都要脱,公平吧。”
她说完就把硬幣弹起来了,在空中翻滚了几下落在手背上。
“正面还是反面。”
顾顏的瞳孔深处七彩的光芒亮了起来,镜花御印全开。
他想看清硬幣的正反面,想在这场游戏中贏一把。
但他的异能刚一触碰到沈幼薇,就像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滋滋滋地蒸发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沈幼薇看著他,全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哥哥,你是不是在作弊呀,没用的,你的异能对我没用。”
她的语气很轻鬆,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顾顏心里一沉,他知道沈幼薇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
他的镜花御印连裴语冉都能影响,对沈幼薇却完全无效。
“反面。”他隨便猜了一个,反正猜什么都一样。
沈幼薇把手抬起来,硬幣露出来了,是正面。
“你输了,脱一件。”
顾顏嘆了口气,把右脚的袜子脱了,扔在茶几上。
白袜子皱巴巴地堆在那里,跟旁边的鞋子凑成了一对。
沈幼薇满意地笑了一下,把硬幣推给傅晚晴。
“该你了,新来的姐姐。”
傅晚晴拿起硬幣,手指有点发抖,硬幣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硬幣弹起来,动作很生疏,硬幣飞歪了。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扣在手背上,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沈幼薇。
“正面还是反面。”
沈幼薇看都没看她的手,直接说了。
“正面。”
傅晚晴把手抬起来,硬幣露出来了,是反面。
沈幼薇输了,她笑了一下,把左脚的袜子脱了。
白袜子从她脚上滑下来,露出一只白皙的脚,脚趾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傅晚晴看著那只脚,脸一下子红了,赶紧移开目光。
游戏继续,一把接一把,茶几上的衣物越来越多。
顾顏的左脚袜子没了,右脚袜子也没了,衬衫也没了。
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薄背心,贴在身上露出消瘦的轮廓。
他的锁骨很明显,肩膀的线条很清瘦,皮肤白得像瓷。
沈幼薇盯著他看了两秒,全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
“哥哥,你太瘦了,要多吃饭。”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顾顏没说话,他能感觉到沈幼薇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他身上。
傅晚晴坐在旁边,身上的衣物也少了很多。
她的外套没了,鞋子没了,袜子也没了,裙子外面的薄衫也脱了。
上身只剩一件浅粉色的吊带,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粉色的长髮散在肩膀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琥珀色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沈幼薇身上的衣物也少得差不多了。
她的外套没了,薄衫没了,裙子外面的纱裙也没了。
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吊带,紧紧贴著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白皙的手臂和肩膀全部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的全红眸子还是那么亮,像是两团不会熄灭的火。
茶几上的硬幣还在转,游戏还在继续。
顾顏感觉自己像在被慢慢剥开,一层一层,每一层都让他更难堪。
他想停但停不了,沈幼薇的目光像锁链一样锁住了他。
傅晚晴坐在旁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加入这个游戏,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手不听话,她的嘴也不听话。
就像现在,她拿起硬幣,拋起来,接住,扣在手背上。
“正面还是反面。”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还是说出来了。
沈幼薇看著她,全红的眸子里带著一丝玩味。
“反面。”
傅晚晴把手抬起来,硬幣露出来了,是正面。
沈幼薇输了,她笑了一下,把裙子脱了。
裙子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
她下身只剩一条黑色的安全裤,包裹著浑圆的曲线和修长的双腿。
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泛著光,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