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想拯救世界 作者:佚名
第96章 路明非在龙骨村的一天
第96章 路明非在龙骨村的一天
“就这还猎荒者王牌呢?”
乌兰熬登將路明非击倒在地,言语中刺激著路明非,想要进一步激发路明非的斗志,“起来,继续打,难不成你们猎荒者都是孬种吗?”
“当猎荒者重要的又不是肉体能打,比的是谁更会开重力体啊————”
路明非吐槽道,他的格斗成绩確实一般,经过飞雪一年多的调教,也只是个勉强合格的程度。
而且他学习格斗技巧,假想敌並不是噬极兽,而是方便自己在现实中应对危机。
若是再遭遇神一样的生物,他还可以考虑开临渊者,搭配格斗术,或许不会败的那么惨。
说起临渊者,路明非都后悔没在下地前去找嘉利博士申请一下了,那玩意虽然开起来身上被灼烧的疼痛难耐,但猛也是真的猛。
如果有临渊者的话,路明非有自信对付那只君王级噬极兽。
可世事没有如果,否则他现在也不会在这儿挨打了。
当然,他倒不是抱怨,毕竟眼前的老登也是为了训练他,让他变得更强。
只是路明非有点浮躁,因为他都来龙骨村三周了,却还是没有学跟超能力”相关的东西。
用白月魁的话说就是,他的基础太差,在专修源质潜能之前,需要先把底子练一练。
路明非觉得白老板估计是觉得他能用治疗的能力,就已经是一名觉醒者了,在这方面天赋斐然,也就不急著让他在这方面多开发。
可实际上路明非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感觉自己那个不要死”,应该不是觉醒者的那种力量。
“握紧你的刀,再敢掉了,你就下午就扎马步过吧。
、“
熬登的话將路明非拉回现实,让他咬紧牙关严阵以待。
很快就又是一阵乒桌球乓,路明非被熬登手中拿的大阔刀砍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然而他光注意防熬登的劈砍了,没注意刀之外的其他地方,熬登忽然抬脚踹了过来,一下踹在他肚子上,他就又飞了出去。
“我说老登————你是真不留情啊————”
路明非咳嗽了几声,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我对你留情,噬极兽对你留情吗?生態对你留情吗?”
乌兰敖登丝毫没有减轻训练强度的意思。
“要我战胜你什么的————白老板也太会难为我了,咱们都不一个体格,旧时代格斗还要分量级呢————”
路明非吐槽,“再说我一小年轻,怎么跟您这武学浸淫一辈子的大师比?”
路明非的话虽然是吐槽,但熬登听了却有几分受用,尤其是感觉那句大师”很中听。
他横刀立马,笑骂道:“臭小子,你倒是嘴上会討巧,行,你不是嫌我以大欺小吗?那我给你换个对手。”
说著,他朝一个路过此地的小姑娘喊了一声,“麦朵,过来,教教你师弟!”
路明非转头看去,一名少女正带著一群孩子从路上蹦蹦跳跳的走过,嘴里还含著龙骨村自產的棒棒糖,满脸天真烂漫。
这姑娘看著约摸著比自己小上三四岁,撑死也就是15的年纪,婴儿肥的小脸笑呵呵的,像是圆润的苹果。
路明非认识麦朵,因为他来到龙骨村后,除了日常的近战训练外,也要去上学。
主要是学习一些源质潜能相关的初级理论知识,还有一些三字经量子力学。
龙骨村的学校上课时间不多,但也分年级,他在学校”里见过麦朵,知道对方是大班”的,有时候还会来小班帮老师检查作业。
另外对方还是村里的孩子王,龙骨村里有一个孩子们组成的正义组织,麦朵就是正义班长。
嗯————路明非自己听了都觉得有几分羞耻,心说自己15岁的时候虽然也中二,但应该也已经走出了这个阶段。
所以他一直都觉得麦朵这姑娘天天真真、可可爱爱,总之不是那种有攻击力的姑娘。
“我————跟她打?”
路明非犹豫道,“这不好吧,我好歹也是个猎荒者,欺负小姑娘什么的————
“”
“废什么话,你不知道她姓什么吗?”
熬登瞪眼道,“她的武艺可是我从小教的。”
麦朵,或者说是乌兰麦朵听到老爹的呼喊后,也是无奈的走过来。
“哇哦,正义班长要出手嘍!”
“正义班长,狠狠的揍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大班的力量!”
“正义班长加油!”
原本跟在麦朵身后的孩子们一个个起鬨道,显然对麦朵的实力很是自信。
路明非一听麦朵居然是熬登的闺女,顿时不敢轻视对方了,只是正眼看的话,怎么都觉得这姑娘人畜无害。
而麦朵在踏入演武场前,居然还跟正义小队的孩子们,摆了一个羞耻到极致的poss。
路明非很想吐槽,你们是基纽特战队吗?
“行了行了,赶紧的,让这小子服气点,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档次。”
熬登催促道,“灯塔上混了这么久,连个刀都用不好,上面的教官是怎么教的?”
路明非有点汗顏,“其实这倒也不怪埃隆教官————”
他得承认,自己在近身格斗领域没什么天赋,即便飞雪经常给他开小灶,他的水平也就那样,单凭肉体格斗能力在猎荒者中垫底。
埃隆教官倒是没有过於在这个方面苛求他,毕竟下地的时候他都开重力体。
此时麦朵走到武器架旁,挑了一桿棉布包头的联繫用长枪,枪头斜指向路明非,“师弟~来吧,我等下还要去跟打游戏呢。”
路明非瞅了眼熬登,发现熬登並没有什么意见,心说龙骨村的家长真开明,反正我以前是不敢在婶婶面前说什么快点的,我还要去打星际呢”之类的话。
他握紧手中的唐刀,深呼吸一下调整姿势,“麦朵,要不我换柄木刀?”
虽然他手里的刀是没开刃的,但若是砍在人身上,多少也会受点伤。
“不用,就这么上吧,老爹说的倒也没错,我路过看你练功都著急。”
麦朵笑著说道。
路明非有点掛不住了,心说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你一十四五的小姑娘,就算是熬登从小教,枪法又能有多好?
於是乎他就率先攻了上去。
15秒后————
路明非被一枪扫到了树干上,还没站稳身形,麦朵的枪头就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虽然这枪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枪尖,还包著棉布,但路明非还是感受到了一股锋芒。
他开始怀疑人生了,我路明非堂堂猎荒者王牌,难道在龙骨村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你的步法太差了,下盘也不稳,战斗的时候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注意麦朵的枪就不注意她的脚步,你注意她的枪头就不注意她的枪尾。”
熬登走过来点评道,“臭小子,你还有的练呢。”
路明非先是虚心点头,又好奇的问道:“不是————我只是想问问,麦朵你这样的水平,在龙骨村大概是个什么档次?”
麦朵抬头,天真的思考了几秒后,“跟能出外勤的觉醒者不好比啦,但在村里的孩子们中,我应该是最强的哦。”
路明非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受到心理安慰,在孩子里最强什么的————听起来怎么也过不了中游啊。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他拖著伤痕累累的身躯回住处。
因为他是个孤家寡人,白老板也没有给他分配单独的房间,而是让他寄宿在別人家。
白老板说他太滥用不要死”的能力了,让他非必要儘量不要使用这项力量,所以就让他住在夏家。
这样夏家的老头,那位名叫夏天来的老中医,还能每天给他调理下身子,治下伤什么的。
不过准確的说,他並没有跟老头住在一起,而是住在老头的女婿家,也就是那个在地下接住他的胖子家。
路明非也是来到龙骨村后,才知道对方叫山大,取了夏老头的闺女夏花,目前正过著甜蜜的夫妻生活。
山大为人豪爽,除了跟叔叔一样有点怕老婆,没別的毛病。
当然,夏花姐不像是婶婶,儘管泼辣,但十分性情,对路明非很是照顾,一点没把他当外人的样子。
吃喝食宿,他享受到的完全是跟山大一样的待遇。
住在山大家里,基本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有点吵————
“小兔崽子!!!你又逃学!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路明非刚回家,就看到夏花擼起袖子,拿著一根擀麵杖,追著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跑,小院里一阵鸡飞狗跳。
“小弟救我!”
看到路明非后,这小孩儿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下扑到了路明非身上,跟猴子绕树一般,在他身上掛著绕了个圈,就躲到了他身后。
嗯,眼前这个调皮的小男孩儿,自然就是山大和夏花的儿子山石灰。
就瞅这灵巧的小身手,路明非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天赋了,还真是龙骨村的小孩儿都有几手。
“谁是你小弟?”
路明非嘴角一抽,將山石灰从后面提起来。
“你连归元的原理都还没学会,可不就是我小弟吗!”
山石灰光顾著反驳,却忘记了自己本来在干嘛。
结果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又被转手了,他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就对上了老娘的正脸,顿时脸哭丧起来,“娘————轻点打。”
“哎呦一”
接下来就是一阵喜闻乐见————哦不,路明非都觉得有些许残忍的毒打。
“让你逃课,让你不好好学习,让你————”
夏花每次物理攻击中,还附带魔法伤害,打的山石灰那是嗷嗷直叫。
反倒是山大回来看到这一幕,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敢插话。
家庭地位可见一斑。
路明非也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了,他本来想说体罚或者打孩子不好,可见山石灰那皮实劲儿,还有那股屡教不改的风骨”,路明非也就习惯了。
等抽完了山石灰,夏花去做饭,路明非走到山石灰旁边將他扛起来,送回屋。
“哎呦————小弟你轻点。”
山石灰捂著屁股嗷嗷叫。
路明非乐了,“你胆子这么大敢逃学,还怕挨打?”
“嘶————你也是在一旁看著的,怪不得正义班长说你迟钝的很,根本不开窍,这事在龙骨村都传遍了。”
山石灰趴在床上揉著屁股说道。
路明非额头有黑线滑落,“什么鬼,什么叫传遍了?我不是刚跟麦朵切磋过吗?”
山石灰翻了个白眼,“那叫切磋吗?分明是正义班长爆杀你啊,而且这事可不是今天才传出来的,乌兰教练估计在家里饭桌上没少提,对你那是狠————狠不成什么来著?”
“恨铁不成钢,让你不去上学。”
路明非乐了,不过有一说一,他这么大的时候说话可能还没山石灰利索呢。
“,这不是重点,总之小弟你是真没眼力。”
山石灰说道,“你就没觉得我老娘特过分吗?別人家打孩子轻点的上手,重点的上皮带,拿个擀麵杖那都够狠了,可我老娘呢?”
说话时他又不知道扯动了哪块皮肉,疼的只吸凉气,“她打我都带招的!把在乌兰教练那里的毕生所学都给我用上了。”
路明非听了心中一动,他之前光顾著看乐子了,却没留意这个。
仔细想想,夏花那擀麵杖还真不是乱打的,隱隱有著武学招式蕴含在其中。
再看山石灰的屁股,儘管山石灰疼的嗷嗷叫,屁股也红彤彤的,但其实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
而且每次山石灰挨打之后,第二天依旧能生龙活虎,甚至挨打后都不需要上药的。
这么想的话,夏花的手法不一般啊。
接下来的这几天,路明非就开始留意起夏花————抽山石灰的手法。
见鬼,路明非也想吐槽,人家悟道都是去看扫地僧、去看一代剑神留下的刀痕刻印什么的。
但自己学习武学真諦,竟然是看夏花揍小孩儿?
就这样,路明非开启了在龙骨村的求学生活。
他每周的生活十分规律,早上起来,跟著白老板一起去做个广播体操,或是跳个健身操。
说实话路明非对白老板的精力还是很钦佩的,因为他也是在来到村子里后,才知道白老板居然真的是位老奶奶”
据说村子里的老人都是白老板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路明非觉得白老板保守估计也得有个七八十了,可她的外表,除了一头秀髮变成了符合国人审美的白毛之外,並没有什么其他年迈的特徵。
况且路明非觉得白老板的秀髮还挺有光泽的,不像是生机缺乏的那种苍白。
再看早操时那穿著健身短裤小背心的身姿,那身段、那莹润的长腿,路明非怎么看都看不出对方的年纪————
他原本觉得既然是修仙,那能够驻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他后来发现,村子里除了白老板之外,其他的老人,都还是正常的老。
所以他就好奇的问白老板永葆青春的秘诀,但白老板只是神秘的笑笑,说等自己成为了合格的觉醒者后,就告诉他。
好奇心得不到满足,路明非也只能继续在龙骨村努力。
清晨过后,上午就是文化课,学习一些对这里的人来说是旧时代科学基础的知识(但对他来说是未来科学知识)
有时候文化课也不一定是听讲,而是在老师的指导下,修炼归元。
归元是龙骨村掌握的一种技术,讲究的是將生命源质全都归藏起来,不泄露半分,这样噬极兽就没法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了。
路明非知道这一点后震惊到无以復加,因为他才知道噬极兽锁定人的原理,人的情感越激烈,生命源质就会越躁动,在噬极兽眼中就会越发明显。
这恐怕才是灯塔颁布三大法则,禁止人们自由恋爱、扼杀人类情感的真正原因。
可路明非还是觉得灯塔的制度很扯淡,因为他知道人的情感是扼杀不尽的,就算是扼杀了爱情、亲情,也还会有友情。
人是情感动物,只要还活著,就不可能完全扼杀。猎荒者在下地的时候会愤怒,会悲伤,会恐惧会绝望,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就算是龙骨村,大家一辈子都在练归元,可能够完美掌握归元,出去跑外勤的,也没多少人。
路明非通常是在上午文化课上完后,回家吃个饭,下午就去熬登那练功,熬登也不是每天都单独操练他的,除了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后来基本都是他跟著大部队一起练。
到了晚上,先回家吃饭,看看夏花要不要施展绝世武功给他参考一下。
如果有,他就一边聆听山石灰的惨叫求饶,一边专心参悟武学真諦。
如果没有,吃完饭,他就在村子里走走,有时候龙骨村会放露天电影,路明非混在人群中,坐在小板凳上,看著自己在现实中也看过的熟悉的电影,格外心静。
就这样,路明非在龙骨村的生活日復一日,他在现实中的高三生活,也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