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纲手：该送清原什么生日礼物？
烟尘缓缓散去，罗砂身上掉出来了不少砂金。
这些砂金，为他隔绝了一些热量。
就在这时，罗砂注意到自来也的变化。
不知何时，自来也的双肩上各站著绿色的老蛤蟆。
两只老蛤蟆都戴著披风，双手合十。
自来也的脸上出现了红色的眼影，鼻樑两侧出现红色的纹路，整个人的查克拉都变了。
仙人模式！
罗砂心中警铃大作。
自来也本就难缠，进入“仙人模式”后实力更是质变，感知、速度、力量、
忍术威力全方位提升。
再加上那个能干扰他砂金的清原，以及战场上那些不断赶过来的木叶精锐。
这场战斗，已经失去了突然袭击的意义。
继续打下去，砂隱未必能討到便宜，反而可能陷入消耗战。而砂隱现在多线作战，消耗不起。
罗砂当机立断，抬手发出撤退信號，三枚红色的信號弹升空，在夜空中炸开，如血色的花。
“撤！”
砂隱忍者们退去，训练有素地相互掩护，伤员被迅速带走，阵型保持完整，很快消失在森林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尚未散尽的烟尘。
而在后面刚刚快赶到的千代，便看见罗砂阴沉的脸。
“不继续打了吗？”
千代问。
“打不了，没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我不会出手。”
罗砂摇头。
要是他重伤或者出了什么意外，砂隱接下来的处境会更微妙。
说不定木叶还会和雾隱联合起来对砂隱发动猛攻，到那个时候，可谓是雪上加霜。
刚刚一边和自来也战斗，一边应付著清原干扰砂金的时候，罗砂也注意到了上千名砂隱忍者和木叶忍者的廝杀。
这里的木叶忍者，也相当难缠，还有不少日向一族的忍者。
他们可以直接看到傀儡机关最薄弱的地方，再將柔拳查克拉打进去，破坏傀儡的行动。
既然討不了好，罗砂就没必要继续耗下去。
造成太大的伤亡，反而不利於他们之后和木叶谈判。
“走吧。”
罗砂道。
他之前就下过命令，要是木叶不好对付，就在他退兵之后，送上联盟的协议。
“也好。”
千代腰间还掛这里两个封印捲轴，那正是千代所擅长的傀儡，也是传承自傀儡师始祖文左卫门的傀儡。
在傀儡师死后，通常会將傀儡传承下去。
千代年轻的时候就传承到了这些傀儡，並掌握了比“黑秘技”更强大的“白秘技”，成为了砂隱第一天才女傀儡师。
且她还同时掌握医疗忍术及封印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曾与山椒鱼半藏並称宿敌。
“叶仓呢？”
回去的途中，千代又询问道。
“到时候看能不能赎回来吧。”
罗砂頷首。
虽然叶仓离开砂隱，对他的威望更有利。
为了稳定局势，罗砂进行了人工造神，让叶仓成为了砂隱的“流量明星”。
拥有了千代和罗砂都没有的“英雄”之名。
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他的威望受到了影响。
可叶仓的灼遁，不能外流。
將叶仓带回来之后，未来的她结婚生子，也能让砂隱多出更多的灼遁忍者。
就算没有全部觉醒出灼遁的血继限界，也能埋下种子，等待未来的有一天成熟。
可如果留在了木叶，就可能让木叶掌握这种血继限界。
现在的木叶血继限界已经够多了，罗砂可不想继续加强。
相互衡量之下，罗砂还是打算將叶仓带回来。
千代闻言点点头。
跟著罗砂还有大批砂隱的部队往回走。
在罗砂等人撤退的时候，木叶阵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声音起初零零星星，然后匯聚成浪潮，响彻夜空。
自来也解除“仙人模式”，长舒一口气。
还好罗砂主动退去了，在进入“仙人模式”的一瞬间，自来也的感知力得到了大大的增强。
他感知到了附近有新的查克拉过来，那是千代的查克拉。
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女人。
与此同时，自来也双肩上的深作和志麻对视一眼，都看向清原的方向。
“小自来也，那个年轻人————“”
深作缓缓开口。
“他体內的自然能量————很特別，不是纯粹的“仙术查克拉”，但確实含有自然能量。”
“像是咒印，但又不同。”
志麻接话。
“而且有种熟悉的感觉，有点像龙地洞那边的路子————阴冷，带著蛇类的气息。”
自来也皱眉：“龙地洞？大蛇丸？”
自来也摸了摸后脑勺，他记得大蛇丸去龙地洞修行“仙术”失败了，无法正常的进入“仙人模式”。
“不確定。”
深作摇头。
“但这事你得留意，自然能量不是那么好驾驭的，不要好高騖远。”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自来也点头：“我会注意的，谢谢大姐头和老大。”
自来也对这两只老蛤蟆很尊敬，他们可是活了八百年的存在。
“嗯，那我和孩子他爸先回去了，妙木山还有事要处理。”
志麻点头。
说完，两只老蛤蟆化作白烟消失，返回妙木山。
清原看到罗砂走之后，还不忘记多薅点砂金出来，现在除了满满一葫芦外，清原还得到了不少砂金。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学会了砂金之法，就算一点砂金都没有了，清原还能主动去自然界寻找，並提炼出来。
写轮眼果然是好东西。
清原由衷感慨。这才是血继限界的正確用法，不是单纯依赖天赋带来的能力，而是用这份天赋去將別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
战场上，木叶忍者开始清理战场。医疗班忙碌地救治伤员，重伤者被紧急送往医疗帐篷。
后勤班收集散落的忍具，回收还能使用的装备。
侦察班警戒四周，防备砂隱杀个回马枪。
清原也加入其中，在砂隱忍者的尸体上翻找有价值的物品。
先確认死亡，然后搜查忍具包，取出苦无、手里剑、起爆符等物资，接著检查隨身物品，找到几份加密的情报捲轴。
还有一些砂隱特製忍具，如附毒手里剑、机关起爆符等等，还有几本记录砂隱战术和信號的小册子。
从这些信息碎片中，清原大致推测出砂隱的意图，这次进攻是经过策划的试探，目的是评估木叶在前线的防御强度、高端战力的状態、以及应对突袭的反应速度。
罗砂亲自出动，既是为了確保试探的力度，也是为了在必要时给予决定性一击。
但木叶的抵抗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所以罗砂果断撤退，避免陷入消耗。
“看来砂隱也在犹豫。”
清原暗忖，將一份加密捲轴收好。
“他们知道木叶同时应对多方战线，兵力分散，想找机会咬下一块肉，但又怕崩了牙。”
清原估计，接下来就是雾隱了，而在原著中，雾隱和砂隱可谓是两败俱伤，不过雾隱佔据了上风一些。
所以砂隱一方会主动展示自己的诚意，也就是交出叶仓，让两国停战。
“清原，你要休息会吗？”
夕日红走到清原的面前问道。
刚刚她也看见清原在夺取罗砂的砂金，暗想清原的消耗应该不少。
“还行，我恢復的差不多了，罗砂要是再晚点走就好了，我还能多搞点砂金“”
“这么离谱？”
猿飞阿斯玛也在这场战斗中，只是他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结束了。
什么叫做罗砂再晚点走就好了。
那可是砂隱村的风影，是想占便宜就能占便宜的存在吗？
猿飞阿斯玛瞬间意识到了差距。
“那你之前的砂铁呢？”
卡卡西好奇道。
“我封存起来了。”
清原道。
有了砂金，也不代表清原会放弃砂铁。
砂金在战斗中是有损耗的，用砂铁来战斗便宜点。
“那你这得多少钱？”
隨著战斗的结束，这里的气氛也鬆弛了很多。
惠比寿正站在暗部凯的旁边。
虽然惠比寿没有看到迈特凯取下面具，但他百分百敢肯定，这就是迈特凯。
“不知道，回去还得算纯度。”
清原摇头。
砂金又不是纯金，有多少纯度还得回去自己测试下。
战斗结束后一个小时，营地基本恢復秩序。
伤员得到救治，防御工事进行加固，巡逻班次重新安排。
清原收到纲手的传唤，让他去主营帐。
“进来。”
清原掀开门帘，看见纲手坐在椅子上，面前摊开著医疗报告，但她的目光没有聚焦在纸上。
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手不再颤抖。
恐血症的影响在散去，毕竟现在已经没有血了。
——
静音不在，帐篷里只有师徒二人。
“老师。”
清原喊道。
纲手示意他坐下，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才开口：“今晚的战况，详细跟我说说。”
清原如实匯报。
听到清原竟然看一遍就学会了罗砂的磁遁技巧，纲手眼睛一亮，之前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些：“你真的能操控砂金了？演示给我看看。”
清原点头，没有结印，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小撮金色的砂金从腰间的葫芦中涌出，在掌心上方悬浮。
“虽然还不熟练，控制范围和精度都远不如罗砂，但確实能操控了。”
清原说，控制砂铁在空中做出简单的变形，球形、立方体、长矛。
纲手盯著那团泛金的砂铁看了半响，身体前倾，雪山的沟壑展露无遗。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
“你以后就是我的御用小肥羊了。”
纲手拍了拍清原的肩膀。
“？“
看著清原快要扣问號的表情，纲手继续道：“砂金啊。”
“那可是金子，真正的金子！你以后缺钱了就去沙漠里转一圈，隨手一抓就是一把金子，提炼一下就是金锭，这岂不是————发了！”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计算：“一克金子现在市价是————如果一天能收集一公斤，那一个月就是————不行，得找个安全的渠道出手，黑市的话价格会低一些，但也不错————”
清原摇了摇头，控制砂金落回葫芦：“老师，操控砂金和变出金子不是一回事，砂金是天然含有金子的砂砾，通常含金量並不如真正的金子，能不能有纯度高的，这个只能看运气。”
“这样啊————”
纲手有些失望，肩膀垮了下来，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至少以后老师缺钱的时候，你能孝敬点吧？不用多，够喝酒赌博就行。”
清原认真点头：“孝敬老师是应该的，不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知道老师还有没有新的医疗忍术可以教我？”
纲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清原，停留在到他认真且好看的脸上。
半晌，她哼了一声：“我说你怎么这么老实，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用砂金吊我胃口，然后討要医疗忍术？”
清原面不改色：“弟子好学，是老师的福气。”
“油嘴滑舌。”
纲手笑骂，这还成她福气了。
不过纲手没生气。
她站起身，走到帐篷角落的箱子前。
那是一个深棕色的大木箱，表面有磨损的痕跡。
她打开箱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然后又拿出了一个新的医疗忍术捲轴给清原。
“这个术也是a级医疗忍术，能同时处理多处內臟损伤，比如脾臟破裂伴隨肠穿孔，以你现在的查克拉控制水平，问题应该不大。”
然后纲手摆摆手：“要是有疑惑，等会儿再来问，我现在要洗个澡，一身都是汗，难受死了，身上黏糊糊的。”
清原识趣地告退。
回到自己帐篷后，他先点灯，然后展开新得的医疗捲轴。
开篇是复杂的经络系统和查克拉流动示意图，標註密密麻麻，都是手写的小字，有些地方还有批註。
清原快速瀏览一遍，確认这確实是高级医疗忍术，难度不小，但以他目前的查克拉控制水平，完全可以学会。
他收起捲轴，又练习了一阵砂金操控。
这次没有罗砂的干扰，他进步明显，已经能稳定控制周围十米內的微量砂金，让它们悬浮移动，简单变形。
约莫一小时后，估摸著纲手应该洗完了，清原才再次前往主营帐。
敲门前，他特意等了等，听见里面传来纲手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而入，清原看见纲手刚沐浴完的样子。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浴袍，布料柔软，贴合著身体的曲线，领口微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白皙的肌肤。
金色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她正用一条白色毛巾擦著头髮，动作慵懒，浴袍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光滑的小臂。
帐篷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气，混合著皂角的清新和某种特有的女性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看来她洗完澡后喝了一小杯。
“老师。”
清原移开视线。
纲手嗯了一声，继续擦头髮。
“捲轴看了吗？”
“粗略看了一遍，但有些地方需要实际练习才能掌握。”
“那是自然。”
纲手將毛巾搭在椅背上，甩了甩头髮，水珠飞溅。
“对了，你是不是会用火遁烘乾头髮？”
纲手问道。
这是她从夕日红那里听说的。
“是会。”
清原頷首。
他在火属性查克拉性质上面的天赋颇高，用出这样的操作並不难。
“帮我个忙，用火遁查克拉帮我把头髮烘乾，湿著难受，而且容易著凉。”
“好。”
清原走上前，站在纲手侧后方。
纲手坐在椅子上，他站著，身高差让他需要微微低头。
他伸出右手，掌心凝聚起温和的火遁查克拉，浮现出了一缕缕热浪。
清原控制著温度不至於太高，大约四十度，如同暖风。
然后他轻轻托起纲手的长髮，手掌虚握，让查克拉包裹髮丝。
水分迅速蒸发，升起裊裊白雾，带著洗髮后的清香。
纲手有些诧异地侧过头，湿发从清原手中滑落：“效果竟然还不错。”
“那是自然，毕竟我是老师的弟子。”
清原回答，重新托起那缕头髮，控制著查克拉的流动。
“以前练习查克拉控制时，试过用火遁加热水，慢慢就掌握了温度控制的技巧。”
能想出这个办法的，也是清原那个时候把家里该卖的都卖了。
然后继承了火属性之后，他就开始尝试这种办法加热水。
“这样啊。”
纲手微微頷首。
清原接著帮纲手吹头髮。
从这个角度，清原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会扫过纲手的侧脸和脖颈。
沐浴后的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清原估计，是因为“阴封印”的效果让纲手肌肤保持在最佳状態，白皙、光滑、紧致。
清原移开视线，继续烘乾头髮。
但纲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哼一声，抬手拢了拢浴袍的领口。
“小鬼，眼睛往哪儿看呢。”
纲手的声音没有真的生气，更像调侃。
清原面不改色，继续手上的工作：“在帮老师烘乾头髮，马上。
纲手回头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么，任由他继续。
等头髮完全烘乾，她站起身，问清原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什么？”
“你不是快到生日了吗？”
纲手道。
清原一听，这才明白是自己生日快到了。
这件事他自己都忘了。
如今清原最在乎的事情是计算“遗言书”还有多久到。
再过一段时间，又是新的未来了。
“老师送什么我都会喜欢。”
清原道。
纲手闻言继续看著清原。
她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弟子长得確实好看。
人们看到美丽的事物总会心情愉悦，这是客观规律。
她心里开始琢磨该送什么礼物。
忍具？
清原不缺，他自己会挑选最合適的。
得好好想想。
纲手暗下决心。
这是清原成为她弟子后的第一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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