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马学长和这位前辈出手相助!”
朱天鸣上前,对著唐三葬和杀务净抱拳说道。
徐源控制傀儡说话是要在心里倒著念的,说实话这活挺累人,所以只让唐三葬摆摆手就溜了。
他自己也没露面,告诉洛瑶曦还有事情要处理,便悄无声息的回去找马平开。
至於在他来之前,朱天鸣他们帮忙护著洛瑶曦的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没想到这位马学长格局还挺大。”
危机暂时解除,朱天鸣等人收起神兵,有人颇为感慨的说道。
“他这应该算乐於助人吧,哪里体现格局了?”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他被徐源坑了几十万功勋,马家都因此被抄了。”
“臥槽,有这种事?不过这跟格局有啥关係?”
“徐源的女朋友啊,那死白脸是冲她和宋渺渺来的,但马学长还愿意出手帮我们,换做是你,你能做到吗?”
“我靠,你这么一说,马学长確实有格局啊,不愧是百强神种……”
洛瑶曦听著眾人议论,心说那才不是什么马学长,那是她家的齐天大圣!
想到徐源又及时出现保护自己,少女眼神就灵动得不行。
当然同学们也是好人,特別是那几个一直说她是徐源女朋友的,是好人中的好人。
旁边名叫宋渺渺的女生被洛瑶曦救下,亲眼目睹洛瑶曦冷酷无比,一刀险些杀了一个炼脏圆满强者的画面,早就已经成了她的迷妹。
忽然看见她满眼灵动与雀跃,不禁有点发懵。
不是冰冷酷颯且绝美的刺杀高手吗,怎么会……这么可爱!!!
……
马平开並没有老实待在原地,不过有魔临印记,徐源找他当然没什么难度。
只是让徐源没料到的是,他找到马平开时,这货居然把脸遮起来了。
不止他,周围好多武者都特么成了神秘人。
有条件的戴面具,没条件的搞块布,总之一个个跟没脸见人似的。
咦,怎么好像把自己也骂了?
“这是干啥呢,开假面舞会啊?”
徐源顶著高翔的脸来到马平开面前问道。
“你果然也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马平开眼睛微眯,不过並没有因此动气。
他挪动位置还遮住脸,就是想再確定一下,高翔是不是真有寻人的本事?
现在高翔如此精准的找到他,想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至於其他人也遮住脸……
“这些人说,万一抢到神通种子,必然招人覬覦,现在遮住脸,方便到时候脱身,我觉得很有道理。”马平开说。
徐源:“……”
呵呵,这特么不是他骗高翔他们戴面具的说辞吗,怕不是那几人传出来的吧?
也是引领潮流了。
“对了,找到徐源了吗?”马平开问。
这事儿从想到让高翔他们戴面具的时候,徐源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此时马平开问起,他便不假思索的道:“我闻著味道找到了五个人,不过他们都戴著面具,不確定是不是徐源。”
“这有什么不確定的,难道你还在其他人身上动过同样的手脚?”
“那倒没有,除了徐源,还活著的就只有你和那个姜恬了。”
“那肯定就是徐源啊!”
马平开满眼精明的推测道:“除非徐源已经死了,身上的东西落在別人手里,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对了,其他四人流露过气息吗,什么境界?”
“炼脏境。”
“炼脏?”
马平开眉头皱起:“看样子他已经跟暴徒的人匯合了,我们想杀他,恐怕得等到神通种子爭夺战打响,局面彻底乱起来的时候。”
“这个倒是不一定,如果马兄想早点动手,我们也有机会。”
“嗯?怎么说?”
“我有帮手,两个炼脏圆满,不过我没在他们身上动手脚,想跟他们匯合得慢慢找。”
这是临时增加的一环计划,他要假装带著马平开找人,绕著光柱转几圈,先引那白面粗生对马平开动手。
按那白面粗生所说,他也是有帮手的,届时动起手来,他会让杀务净和唐三葬帮马平开干掉白面粗生一方,然后將之转化为新的血傀。
最后,再带著马平开和血傀去干高翔那五人。
如果白面粗生那边的实力出乎意料的强,那就看能不能在战斗中突然反水干掉马平开,再把马平开转化为血傀。
横竖不亏。
“那就赶紧找啊!”
马平开听到徐源说有两个炼脏圆满的帮手,眼睛都亮了!
“不行,晚上的饭点快到了,我们得先离开这里,不然饭点一到,难保那些诡兽不会调头袭击我们!还有,得去搜集食材了,人都匯聚到了这里,附近的食材估计得靠抢。”
徐源半真半假的说道。
他並不知道饭点时那些诡兽吃人的本能会不会压过对神通种子的渴望,但確实该去找食材了。
最重要的是那白面粗生不知道躲在哪疗伤呢,当时也没机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现在只能等他疗完伤,这样他看到马平开,才会主动杀上来。
至於马平开蒙住了脸,问题倒是不大。
只要他戴上杀务尽当时戴的面具,白面粗生自然能认出来。
“高兄说得有道理。”
马平开想了想,认同了徐源的说法。
两人当即后退,暂时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走出数百米后,徐源发现跟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少,都在远离光柱。
感知中,洛瑶曦,霍苍,姜恬等人也在远离,显然都很清醒。
值得一提的是,姜恬的印记到了洛瑶曦旁边,显然姜恬也跟崑崙的大部队匯合了。
只有霍苍还在外面流浪。
“高兄不把脸遮一下吗?”前行中,马平开忽然问道。
“奥,你不说我都忘了。”
徐源点点头,让赤鳶把杀务净的面具摘下来洗了洗,然后从血棺空间中取出来戴在自己脸上。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让远处一个捂著腹部前行的人瞳孔猛地一缩,脚步都停了下来。
“怎么了老二?”旁边一人出声问道。
捂著腹部的人咬牙切齿:“大哥,我看到那两个重伤我的杂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