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簸箩帮玉闕圣尊鉴屁股,玉闕圣尊的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430章 簸箩帮玉闕圣尊鉴屁股,玉闕圣尊的

    上玉闕 作者:长安九千里
    第430章 簸箩帮玉闕圣尊鉴屁股,玉闕圣尊的第一次!(1.05W求月票)
    第430章 簸箩帮玉闕圣尊鉴屁股,玉闕圣尊的第一次!(1.05w求月票)
    不过,水尊的想法也就只能停留在幻想中了。
    面对眾多圣人纷纷开团的如山压力,面对毕方都开始甩锅的压力,玉闕圣尊倒是淡定的厉害。
    “诸位,你们在这里说我做的不对,说我做的不好,但你们又有什么好的方案,可以战胜无极道主呢?”
    玉闕圣尊的回应好似一阵冰雨,浇灭了圣人们的怒火。
    眼神都清澈了。
    喷喷玉闕圣尊可以,让我去干道主,我不干。
    一倒不是不敢,问题是轮不到我去抗这个雷啊。
    圣人们的想法和普通的种地老农,此刻反而近乎於趋同,对风险的厌恶是所有生灵的生存本能。
    “如果哪位道友有更好的方案,同时也愿意站出来带这个头,我王玉楼,完全可以支持你嘛。
    仙王的那句话说的好啊——总不能谁干活多,谁就要受最多的委屈吧?”
    “放你娘的驴骚屁,王玉闕,你装什么为了大天地呢,就你这种人心眼子最多。
    干什么事都喜欢扯一个忽悠人的幌子,然后装的好像自己是为了大家、为了什么正义似得。
    实际上呢,不就是你们仙盟內斗的激烈化么?
    无论是你想斗青蕊,还是毕方借你的手斗青蕊,实际上都是你们仙盟的事情。
    可你万万不该搞的大天地人心惶惶,更別妄想,借什么道主的名义,损害我们的利益。”
    无天仙祖斗道主的胆子没有,但斗王玉闕、团建王玉闕的胆子有,不仅有,还很大。
    玉闕圣尊听著仙祖的震怒,只感觉有些想笑。
    无天仙祖拿幌子忽悠无天教教民的时候,玩的那叫一个高明。
    多少年了,无天把无天教治下的生灵,给折腾的全都换了种。
    成为了看似温顺的,实则可以丝滑转化为狂暴但又愿意为无天教秩序献身的模样。
    那被筛选出来的血脉,凝聚在血液里代代传,老子献生命献不够,孙子献,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听起来可悲,但这些生灵,偏偏在被筛选、遗留的情况下,是喜欢如此的,这是他们的意义。
    但显然,这位极会玩弄人心的圣人,是万万不能接受自己被人用同样的手段折腾的。
    “这么说,道主咱们不斗了?”玉闕圣尊笑著反问无天道。
    “小驴王,本尊劝你,別拿那套忽悠下面蠢物的敘事在簸箩会上发疯。
    这里没人陪你玩如此无聊的把戏。
    什么事情都和道主扯到一起,斗青蕊是为了反道主,单吃四灵界也是为了反道主。
    怎么,你以后是不是还打算,把你们家的傻驴培养成准圣一一切为了反道主嘛。”
    祁厅长安排村里的狗当警犬大队大队长算什么,玉闕圣尊能把王家山的傻驴安排成准圣。
    这才是真有能量—一当然,也是纯笑话。
    隨著无天的攻訐,簸箩会上顿时蔓延开了快活的笑意。
    “哈哈哈哈!”
    倒悬壶尊更是道。
    “哈哈,我看行,玉楼,只要你捨得,我是可以支持你的。”
    只要玉闕圣尊捨得分割自己本就不算多(圣人维度下)的资源培养傻驴做准圣,其他圣人当然支持它。
    簸箩会上的嘲讽之笑恰似群狗狂吠,玉闕圣尊也没忍住,跟著笑了起来。
    它笑著看向皱眉的簸箩,问道。
    “簸箩道友,你怎么不笑?”
    毕方的笑意更张扬了,装的好像是在王玉闕搞砸后放弃王玉闕,见王玉闕求助簸箩而嘲讽”一样。
    最厉害的表演者,总是不在戏楼里面,仙王的尺度,那些的相当精准。
    然而,玉闕圣尊的问题明明是问簸箩你为何不笑”,此刻却诡异的起到了沉默效果,其他圣人脸上的笑意也在一瞬之间,不约而同的消失了...
    “玉楼啊玉楼,你心急了,首先,我得明確一点,青蕊不是我的人。
    簸箩言及至此,刻意的停顿了一下。
    它不锐利但饱含洞见力的目光,缓缓在簸萝会上移动。
    这目光明明无形,却好似一把利剑,彻底將刚刚互相撕咬、嘲讽、对抗的喧闹压了下来。
    甚至,簸箩还刻意的用眼神和毕方来了波虚空对抗。
    而两人的眼神交匯之时刻,大天地內眾圣人的心都跳慢了半截。
    簸箩,这是挑明,毕方斗青蕊是因为怀疑它了吗?
    这就复杂化了啊....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簸箩只是打了个急转弯,虚晃一枪,压得眾人心思凝聚后,便细细的解释了起来。
    “她之前,听说你们打算团建她,当即就来找我求助。
    但我其实也很为难,你说她是道主借毕方的落子,祸乱大天地的妙手,可这些事是找不到证据的。
    所以,实际上就是你们仙盟內斗在仙盟崩溃后的总爆发。
    但我知道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你太急了,玉楼。”
    无定法王老簸箩决定捞玉闕圣尊一把,也捞青蕊一把—无定法王老簸箩再次捞青蕊这种行为,就和青蕊第一时间喊话求助簸箩一样,是理所应当的烟雾弹”。
    作为曾经组织簸箩会斗毕方的簸箩会领袖,簸箩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內都是组局的人,团结,是老东西长久以来的人设。
    玉楼,有意思,青蕊明里暗里求助簸箩,簸箩明里暗里拒绝青蕊,这种迷雾,我们是完全没法解的。
    可现在,显然簸箩已经下场,毕方的意思是什么?
    大胖龙也不纠结跑路的神龙庭修士们了,只有些急促的和玉闕圣尊同步著局势变化中的关键要素。
    毕方的態度,太重要了。
    不能妥协,簸箩如果要团结,就一定要打到底。
    老毕登真不是东西啊,他刚刚打算让我一个人背锅的想法,绝对不是假的。”
    玉闕圣尊回答道。
    其实簸箩说的没错,你太急了,就是要借毕方的支持拉著毕方的虎皮猛吃,吃起来也要一步步来。
    现在整的......哎,我神龙庭的那些人你可千万给我遣返回来。”
    大胖龙还是不懂玉闕圣尊的心思,它没有簸箩的洞见力。
    或者说,所有的圣人都没想到,玉闕圣尊是玩真的”。
    它们理解不了这种行为的...
    可面对簸箩那充满洞见的双眸,玉闕圣尊猜测,簸箩大概是明白自己想做什么的。
    “噢,还请簸箩道友教我,玉楼不过修行上的晚辈,在外人口中还是幸进之徒。
    修行的年月太浅,见过的世事不够。
    很多时候,玉楼自己也会怀疑,我的屁股究竟长什么样。
    我究竟想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老簸箩笑了笑,小王的屁股究竟长什么样......这句话太妙了,太妙了。
    “对自我的明心见性是一个修行者踏入修行之路,在初期阶段必须完成的事情。
    而你,玉楼,你明明能提出初心论,那么早就勘破初心的窠臼,怎么会看不清自己的屁股长什么样呢?”
    团建的试探环节结束,真正关键的论道开始。
    一场巔峰对抗,就此开始。
    生死之变,就在其中。
    那种敌人就是用来战斗”的思路可以適用於大多数修行者的大多数阶段,可能效果无法保证,但以力证道就算死亡率再高,无尽诸天也有人能活到最后—一妖窟的永戈神尊不就是么?
    但面对无极道主和独尊之爭的客观局面,眼下的大天地眾圣人们,確实没啥直接开打对抗的必要条件,就是玉闕组团建青蕊,到现在也只说是大调查。
    因此,当矛盾的焦点燃烧,当激烈的对抗到了真正的理念之爭、路线之爭维度上后,论道反而成为了一个不错的解决方式。
    如果以简单的维度去理解,它近乎於嘴炮修仙”,可实际上,玉闕圣尊的修为是在实践中得来的—一不能把不斗法”和不实践”画等號,那太荒谬。
    因此,论道的內核不仅不是嘴炮,反而是属於圣人们在修行中的修行本身,是对抗的实质手段,是充满实践性的。
    所以,当玉闕圣尊和无定法王老簸箩的交流触达到论道层次上时,簸箩会內眾圣尊们的大道投影,反而连波动都没了一屏气凝神,拿出小本本准备记。
    一个是来自旧日的半步无极巔峰圣人,一个是最新时代踏著变化登上九霄的新时代圣人。
    在所有圣尊的基本判断中,他们俩的论道,可比什么建不建青蕊的扯皮有意思多了。
    不过...
    蓝禁道友,这王玉闕和簸箩老人所说的屁股,究竟具体指的是什么?
    我的理解是,立场和所坚持的东西,但不是太確定。”
    和玉闕圣尊同为小登型圣人的金谷园暗中向蓝禁请教道。
    它俩目前还处於蜜月期,盟友意义上的。
    大差不差,这里的关键变化在於王玉闕本身证道过快所蕴含的特殊性。
    一个修士证道金丹的后,往往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登顶圣境。
    玉闕道友.....太快了,它的行为和行事风格,很多时候都会出人意料。
    这某种意义上是它能杀出来的原因之一,但也带来了一个问题—一它是不是我们的同类”?
    “它是不是同类......当是吧?”金谷园理解蓝禁的意思。
    圣人,就是率兽食人的大畜生。
    王玉闕,也没少放任玉闕宫体系內的核心下属们,无论大天地的还是四灵界的,去吃变化,乃至於......吃人。
    难说......”蓝禁的尾巴动了动,没有继续多解释。
    它其实也看不懂玉闕圣尊的路数,玉闕圣尊太年轻了。
    偽善偽善,多年以来,所有人对玉闕圣尊的人设理解,都是偽善。
    但万一呢?
    万一,王玉闕是真的善呢?
    无定法王知道王玉闕在西海有一个至交,名为风剑仙。
    毕方知道是仙国的妖王黑龙杀了风剑仙、杀了玉闕圣尊的族叔王荣远。
    这种对玉闕圣尊过往的了解,是眾圣人们的基本水平。
    单单从玉闕圣尊同风剑仙交好,后来又长久的偽善之行为上看,玉闕圣尊的偽善,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是真的”。
    蓝禁和金谷园的暗中交流暂时按下不表,簸箩却是被玉闕圣尊的求教”给问到了。
    “你的屁股什么样,我怎么可能知道,但是玉楼,你可能在修行路上踏入了迷惘,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这种话没什么好信的,但玉闕圣尊希望狡猾的簸箩多爆出些金幣,自然会顺著簸箩的意思继续请教。
    “还请簸箩道友教我。”玉闕圣尊甚至还毫不犹豫的躬身施了个礼。
    屁事儿。
    “我教不了你,玉楼,顶多是交流,交流罢了。”
    之前和玉闕圣尊会面,簸箩已经確定,玉闕圣尊心中是有些別样的想法的。
    一死去的人连名字都留不下来,想要做些什么的前提是活下来。
    而玉闕圣尊证道准圣后,得到的岂止是活下来”。
    如果將逐道者的对抗简单抽象为善者”和恶者”的对抗,那么在相对的维度里,玉闕圣尊就是圣人中最善的那个。
    它用坚韧的道心和矢志不渝的脚步,战胜了虚假、谎言、迷雾、陷阱,跨越了深渊、险峰、恶意,走到了无尽诸天的最高层。
    它当然能做些什么了—一那日玉闕圣尊和簸箩谈的就是如何做些什么,去应对道主、应对未来”。
    可簸箩没想到,玉闕圣尊的动作会如此迅疾、如此酷烈,甚至,不过刚刚一动,便震动了簸箩会內的眾圣人。
    “交流也好啊,簸箩道友,诸位道友,在我看来,圣人们的修行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即,我们几乎从来不交流。
    没人会將自身的修行方式、修行思路,和其他同道分享。
    所有人只能缩在爭利益的维度上,互信更是完全不存在。
    如此一来,整体的效率就高不起来。
    所以,多交流,对我们是好事。
    簸箩道友,请直言吧,没什么是不能说的,我身子板小,其他道友吃了连牙缝都塞不满。
    所以,我不怕。
    我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屁股和行为,究竟有什么问题。”
    簸箩会上安静的好像圣人们集体暴毙了一样,但考虑到无极道主没有动手,显然大家都还活著。
    只是,玉闕圣尊的坦诚多少沾点大病,眾圣的想法都类似。
    一你自己有问题,干嘛扯到我们的身上。
    论道和交流当然有意义,但你是小登,你的未来还没渐渐锁定,所以你不怕。
    我们这些老东西,路径已经相对的稳定了,如果被人了解的太深,自然会极为危险。
    “你的內心深处出现了一种困境,就是我说的对未来的迷惘。
    看似你在天庭的玉闕改制依然充满衝击力,但这种衝击力不是求变求新的衝击力,而是从过往的你身上找来的衝击力。
    玉楼,你的大族、底层修士证道比例不匹配”之论,很有意思。
    底层修士用五五开的筑基比例份额,拿到了九成的证道金丹之名额。
    这个结果对应的是,真正经歷过艰险的存在才能於修仙路上靠自己的能力走的更远。
    但我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一底层出生的金丹、金仙、圣人,就没问题和缺点吗?
    有的,有的,出身相对低微的修士,在第一次摆脱危险,进入相对安全的环境和阶段后,他们能获得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是脆弱的、虚幻的、短暂的、盲目的,但不影响当时你的,沉溺其中。”
    无尽诸天的巔峰圣人,表面半步无极,实则真正无极的无定法王老簸箩,不研究大道,反而研究起了心理.....
    这就和厨子不研究厨艺,反而研究防诈骗,有异曲同工之妙。
    修仙界,古来至今,从未有过修仙者可以有心理疾病”这类概念一有问题就死,死了就是菜。
    如此,才是常態。
    可以说,恰恰是玉闕圣尊带来的变化,激发出了无定法王以心理学研究,拆解对手行为和逻辑的思路。
    听著簸箩老人的布道,簸箩会上的许多圣人也暗自点头,甚至有些已经开始了悟道状態。
    如果把悟道,看做修仙者修行过程中的高潮,那么,能走到无尽诸天最巔峰的存在,大多数都可以轻易进入高潮状態,这是基本素养。
    故而,簸箩都没动手,单单几句话,就让许多人陷入了高.....不,悟道。
    “有点意思,簸箩道友,你是说,我被安全感骗了?”
    玉闕圣尊若有所思的反问道。
    无定法王老簸箩的话不是无根据的,如果从行为衝动导致风波的层面上看,当玉闕圣尊因为自信而主动伸手干涉时代的那一刻,它又怎么不是轻视了风险的呢?
    此时此刻,定义体系和敘事体系与真实交织在一起,真就是玉闕圣尊说的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屁股了”。
    “我不確定,你在西海的某一个阶段,应当是內心丰盈而对未来充满期待的o
    神光当年野心太大,所以前期装的很好。
    你成为了周氏的赘婿,有周缚蛟做靠山。
    莽象,更是马上就要证道金丹。
    你在西海发展的极好,你的未来前途远大,你甚至说不定还幻想过,在莽象证道后,於莽象的帮助下吞了周氏...
    后来,惊变发生,虚幻的安全感被打破,巨大的转折,將你一步步从红灯照前线推向了时代浪潮的前沿。
    玉楼,你的成长经歷,最大的转折点就在於西海,从西海带回红灯照的那批神光流毒,助力你走向了而今的圣境。
    你证道太快,无法分清自己和底层修士的区別,说不定,你心中还在幻想,可能存在一个高阶修士和底层修士共同和谐相处的世界。
    但这是不可能的......当你在八荒案中贏得胜利,取得了胜利势能之后,你又陷入了一种不知道该走向何方的困顿。
    没有人欺压你了,没有人阻挠你了,没有人控制你了,再也没有了。
    你是独立的意志,你拥有了不受干涉和操控的实力,你成为了圣人。
    然后,你第二次回到了那种安全感的状態內。
    你回忆起了西海,你开始了天庭前线的玉闕改制。
    这是你在行为上对旧日自我的保守回归,回归到了修行早期阶段,比如..
    “”
    簸箩顿了一下,而后,就让圣人们知道了它有多不是人。
    “你在清溪坊,举行清溪坊符籙大师赛的那个阶段,你立下大志想要改变些什么的阶段。”
    饶是玉闕圣尊的养气功夫,足以让他面对簸箩对自身行为的分析,对自身的压制,依然面不改色。
    但面对簸箩將对它的分析和凝视,一路推演到清溪坊符籙大师赛上的行为,玉闕圣尊依然感到有些难绷。
    好傢伙.....你这个老东西是真坏啊...
    “簸箩道友,继续。”
    玉闕圣尊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眼下的局面,约等於刚刚成年进入圣境的玉闕圣尊,被相熟的老登拿著自己穿开襠裤时期的照片调侃。
    真的很冒犯,真的很没边界感......玉闕圣尊得亏不是女仙,不然高低得发一波八荒通达录。
    用啊啊啊起手,把簸箩的老登凝行为曝光。
    “你困在了年少的自己身上,玉楼,其实,我很羡慕你。
    我们这些老傢伙,就是想回忆往昔,也没什么好回忆的了。
    你是最年轻的圣人,所以才如此生机勃勃。”
    没想到簸箩来了个峰迴路转,夸玉闕圣尊生机勃勃一当然,多少沾点阴阳的味道就是了。
    这簸箩的判断有些意思啊,知止兄,从这点而言,王玉闕会被过往的安全感困住,被过往的志向影响,被过往的自己影响,我们呢?
    我们恐怕也会。
    簸箩居然会如此大方的把自己找到的修行关窍分享出来,是不是说明,它其实支持王玉闕?”
    看不出来的,簸箩点明了一种可能,毕方支持王玉闕为的不是试探青蕊是不是道主的人,而是试探簸箩和青蕊的关係。
    现在,这件事谁都能喊停,簸箩,不好喊停。
    知止龙神皱眉回答道。
    知止兄也以为闹剧该结束了?”蓝禁继续试探。
    別忘了,簸箩说王玉闕的尝试生机勃勃......”知止没有表態。
    簸箩的態度,太模糊了。
    它揭了玉闕圣尊的老底,但玉闕圣尊的老底也没什么好揭的一大家都熟悉。
    问题是,它对玉闕圣尊搞天庭改制的態度,模糊到完全看不清的地步。
    “是啊,生机勃勃,生机勃勃,大天地已经渐渐死寂。
    仙祖道友说,我是拿无极道主做幌子,但无极道主的威胁总是绕不开的。
    我们如果不决然的做出应对,放任青蕊这样的存在祸乱我们的联盟,未来,又要如何走向胜利呢?”
    青蕊的狂吠就不展开多说,但仙祖却是回答了玉闕圣尊的问题。
    “簸箩道友居中调停,我就给你一点面子,王玉闕,教你一件事。
    在坐的每一位修行者,都是圣人,我们每人,都在过往的修行中,没少经歷过时代的变迁。
    你的天庭前线改制,实际上就是对下赋权的极端化,也可以称之为极端化赋权。
    极端化赋权,非常好用,非常非常好用,能把下面人的积极性调动到最高。
    但你当是知道问题在哪的,你在四灵界,就没从镇虚巡天府內感受到四灵界金丹们、你的追隨者们给你的压力吗?
    当年,你於仙盟主持变法,能清晰的判断出,自己获得的收益,要绝对的低於仙盟变法对仙盟整体效率提升带来的超额收益减去变法前效率收益数额的余量。
    你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屁股长啥样,你太清楚自己的屁股长啥样了,所以,你无所谓簸箩怎么看你,所以,你才会请教簸箩怎么看你。
    但大多数脑瘫和蠢物,一生都看不明白自己的腚到底有多大、到底坐在哪!
    那些底层的蠢物,就像饿了一生,没吃上一口饱饭的饥民。
    你给了它们希望,它们就会在吃饱一顿后渴望第二顿。
    这份贪婪,无关於修为和年龄,刻在修行者的本能中!
    等到......他们想吃第二顿的时候,王玉闕,你又要如何?
    带著天庭攻打仙盟或其他顶级势力?
    还是说,裹挟著大天地去和无极道主直接决战?
    这场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王玉闕,你是圣人,你要拿出圣人的担当,而不是不断地搞小动作,不断的试探我们这些道友的底线!”
    无天仙祖就是顽固的、坚守圣人利益底线的老登。
    玉闕圣尊,属於希望改变局势,同时希望把局势拖下去、给自己爭取时间的小登。
    而且,玉闕圣尊也自然明白对下极端化赋权的问题所在—不一定会在第二顿吃不饱时就会发狂,但凝聚人心凝聚起来后,就不一定完全可控了。
    第二顿吃不到,忍著不发狂,未来也必然有发狂的时刻。
    这是必然的......生灵的求生之本性,是永恆的。
    所以,搞天庭前线改制,后续的后续,未来的未来,就会是被下面的修士裹挟著,必须把凝聚起来的人心用好”。
    这是个可以解开,但又很难应对和解开的难题。
    玉闕圣尊的思路是先贏先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但......无天所代表的一批圣人,看到了未来的未来,遥远的未来中,那可能存在的危险。
    当然,也可能仅仅是为了不向下面多让一丝利—一算不清的。
    所以,它们才会如此反对玉闕圣尊。
    因为,如果从以玉闕在天庭前线改制为蓝本构建反天联盟新秩序、阻止反天联盟崩溃”的角度而言,其实玉闕圣尊搞出来的改制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那种下面人的贪婪或者说渴望”——这个词中性,控制不住”的局面,有许多方法可以解决。
    总的来说,又回到了屁股问题上....
    “无天道友,你说的很正確,但你忽视了一个关键的人物。”
    玉闕圣尊看向那狂吠著的青蕊,道。
    “你们以为,这场对抗是毕方搅动局势,把仙盟內斗激发到了极限状態后的爆炸。
    但这不是爆炸,而是刮骨疗毒,你能確定,青蕊没有问题吗?
    这些年来,青蕊一直在搅风搅雨,她搅啊搅,搅啊搅。
    搅得大天地鸡犬不寧,罗剎道友,你当是有些感触的吧?
    同床异梦,你和她从来不是道侣,你何曾真正了解过她了。
    抗道主,就得查青蕊。
    查青蕊,就得开战。
    要开战,就得更好的动员天庭的前线修士!”
    无天是拿遥远未来的危险压当今的玉闕圣尊。
    玉闕圣尊是拿不可证偽的理由堵反对者的嘴。
    真就是半点艰难的部分都不碰,在真正解决问题的边缘疯狂蹭,最后还是丝滑的躲开。
    反天联盟的秩序崩溃,不急。
    未来可能出现的反噬,不急。
    先贏先甜,先贏先甜,玉闕圣尊是打定主意,这波甜头,自己必须吃到嘴里。
    任它风高浪险,本尊这也要,那也要,代价不要,还一切都是为了反无极道主。
    可以说,此刻的玉闕圣尊,已经多少有了几分毕方仙王我输了,但我要打包整个超市,你们所有人跪下谢我”的气魄。
    “王玉闕,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仙祖有些不耐烦的反问道。
    “一开始我们就在纠缠道主,现在你还在拿道主和我纠缠。
    诸位道友,看到了么,这就是王玉闕,它贏的时候,它就是大局。
    对它不利的时候,大局,它就完全不放在眼里。”
    无天仙祖说的是事实...
    但......这种事实,如果拋却裸猿的道德律令,於逐道者的对抗中,其实是正確的实践思路”。
    局势,被玉闕圣尊的私心”—一圣人共同利益维度下的私心,推向了某种不可解决的绝望对抗中。
    更反直觉的是,这是玉闕圣尊在漫长修行路上,经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无奈,和不可解的绝望对抗后,第一次,將绝望扔给自己的对手们。
    第一次!
    主动將局势搅得绝望,然后,把绝望扔给对手们!
    粗俗点理解,就是......老子就这么干了,你奈我何?
    去你马的大局,我就是要炸了大局,炸了大环境,你们哭去吧!
    以前,都是玉闕圣尊抱怨大环境,因为大环境被其他强者的私心搞的很难绷。
    现在,终於轮到玉闕圣尊把大环境搅乱了。
    难绷的人,成为了无天,成为了知止,成为了倒悬壶尊,成为了其他圣人。
    搅乱大环境听起来坏,但圣尊走到今日,確实需要极端化的对抗策略。
    没办法,修行不是请客吃饭,圣人境的对手们,更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玉楼,你实迷途其未远啊,现在收手,回头是岸。”
    簸箩不咸不淡的点评了一句,旋即看向毕方。
    “毕方道友,你以为呢?”
    尷尬的位置啊,簸箩只能团结再团结。
    无定法王是希望自己能隱身的,但.......真没办法躲。
    什么手段都用尽了,或明或暗的规劝、威胁,全没用。
    剩下的手段,无非是用利益收买玉闕圣尊,或用武力镇压玉闕圣尊。
    前者不现实,圣尊的主动作为是带著理念性的思路的。
    后者也不现实,且不谈圣尊身在四灵界,单单眼下的局面,毕方还在呢...
    作为支持玉闕圣尊团建青蕊的幕后黑手,毕方的態度,永远不可信一就算它直言会杀了王玉闕,只要还没杀,所有圣人都会当假的听。
    甚至,那种玉闕取代青蕊成为毕方新恶犬”论,也能同过往与当下的局面对应上。
    这在其他圣人眼中,就真的盖了帽了.....极端复杂化,极端不可解,极端多维度利益纠缠。
    无极道主在大天地外隔墙扔屎的爽,毕方动不动就搅风搅雨的爽,玉闕圣尊今天,算是终於体验到了。
    是的,大环境虽然本来就坏的差不多了,但我王玉闕又往上面扔了一波炸弹对,就是我乾的,你们奈我何?
    如果以善良的人需要隱忍著活到最后才能发声、才能改变”,去理解这件事,就浅薄了。
    这是哪怕善良的人到了最后,只要还没独尊,依然要审慎的选择对策略”。
    比如,不能太怜悯老畜生们,得把他们当倭倭头对待才行。
    就得拿著鞭子,啪啪啪的抽陀螺,抽的它们捂著腚连蹦带跳的喊疼疼疼。
    这样,才能道心通明。
    在眾多圣人复杂的眼神中,毕方装模做样的沉吟了两息,才开口道。
    “玉楼,你还是有些冒进了,簸箩道友说的对。
    道主,是要反。
    內奸,是得查。
    可你搞的前线改制,把其他道友门下的修士都吸引过去了。
    这不合適。”
    这就和启蒙傻逼等於盗取圣人財產类似,玉闕圣尊帮其他圣人降低门下弟子数量的行为,就是盗取其他圣尊的財產。
    少了一部分负责承担代价的代价人,圣人就真会更加负重前行了。
    你说这点负重,对圣人而言等於一根毛?
    可没有圣人会被这就是一根毛,你先稍稍苦一苦”的屁话给忽悠住..
    毕方就是再难绷,也得在这点上,承认玉闕圣尊的不对。
    此外,当玉闕圣尊通过炸了大环境的方式,通过几次经过真正矛盾而不提的方式,进行博弈,並將困难与绝境构建出来、推向极致后,毕方作为反天联盟的领袖,也得收拾局面。
    玉闕圣尊看了眼青蕊,无视了她的愤怒,平静道。
    “大天地这么搞下去,我看不到战胜道主的希望,总不能永远对峙下去吧?”
    簸箩装路人,玉闕装不急,毕方装不懂,大家都在扮演和自己的真实完全相反的模样。
    “战胜道主,需要慢慢来,慢慢来吧。”
    毕方仙王重复了两句慢慢来。
    至此,该贏的人,已经快要甜晕了...
    玉闕圣尊瞭然点头,只是略显不甘的开口道。
    “可是,道友们,就算我把那些已经奔赴天庭的各大势力修士,遣返回去,你们又能信任吗?
    想想就知道,他们背叛了原本的顶级势力,再回去,只会徒增內耗。
    这样,从此刻开始,之前已经动身前来我们天庭的修士,就放他们过来。
    我们也可以好好看看,以修士共议会对下极端化赋权的模式,能实现怎么样的结果。
    就当天庭,是个试点,为对抗无极道主、为进一步整合大天地力量而准备的试点,诸位道友以为如何?”
    反正你们把背叛者抓回你们的地盘,也只会徒增內耗,不如就认了。
    玉闕圣尊这么搞,约等於来都来了”,相当混帐。
    “做什么梦呢,把他们弄回来全杀了,也不可能放他们给你卖命。”
    无天仙祖喷道,它是真被王玉闕噁心坏了。
    这场拉扯整下来,大团建依然继续,不过是加了个慢慢来。
    沟槽的慢慢来,那青蕊但凡是无极道主的人,你们不该赶著抢著去处理她吗?
    说到底,还是內部倾轧。
    薛丁格的青蕊......一场大调查,到现在都还没开始,反而已经把所有圣人都整麻了。
    “这样,我出一笔补偿,我为诸位道友出一笔补偿,如何?
    而今的时代,是大天地站在一起斗道主的时代,道主是我们的敌人。
    为了战胜道主,我王玉闕什么委屈都能忍。
    “补多少?”
    “不论修为,二十名筑基一缕洞天之精,如何?”
    老登们对小修的称呼方式,某些时候还会是筑基紫府,到金丹以上,才会细细区分。
    下面都是底层螻蚁,分那么细没意义。
    “二十名筑基才一缕?
    你还不如直接抢!
    若本尊自己炼化,哪怕仅仅二十名筑基初期,也能榨出起码两缕半洞天之精来。”
    倒悬壶尊不满的反对道。
    玉闕圣尊的补偿,真就是心理补偿。
    根本填不了他们损失的资源总量—一人力资源也是资源。
    而且,代价传导论决定了,底层修士在传导效果下,也能扮演承担代价之毛细血管的角色。
    “那这样,壶尊道友,你去团建青蕊,调查青蕊,我和苍山道友、水尊道友,让贤给你,如何?”
    玉闕圣尊寸步不让,来的修士数量不少,如果以百万计算,则將不同修为层次的排除,再搞些假帐,玉闕圣尊起码也要支出几百缕。
    若是圣人们拷餉拷的厉害了,上千缕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干,青蕊冤枉不冤枉,你们比我清楚。
    十五名筑基,一缕洞天之精,这是本尊的底线!
    此外,未来,你不能再继续接收其他势力的修士了,这也是底线!”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玉闕圣尊才同簸箩会上的圣人道友们,达成了卖身价格的共识。
    玉闕圣尊也在充满妥协性的解决方案下,取得了自己所有想要拥有的胜利。
    比如,拖——毕方法旨,慢慢来。
    比如,排除强劲敌人的威胁,在与圣尊眼中,就是簸箩从始至终都没太反对自己。
    那在剖析、鑑定玉闕圣尊屁股过程中,明暗並举的威胁和警告,其实很寻常,玉闕圣尊不在乎。
    “好,情况大抵就定了,一百万为界,玉闕道友、枣南道友,你们天庭不能太贪。
    此外.....青蕊,不要挣扎了,你现在交代自己和无极道主的关係,我们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否则......你明白的。”
    团结人簸箩,一边將局势彻底收尾,一边警告起了青蕊。
    给青蕊整的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了一她实际上是无定法王的人,哪有什么和无极道主的关係.....
    “绝不可能,要么生,要么死,放马过来吧,王玉闕。”
    青蕊面色霜寒的给出了回应。
    实际上,在暗中她已经开始幻想大失败后亲身前往四灵界,把王玉闕按在地上当陀螺抽的美好时光了。
    精神胜利法嘛,永不过时。
    只要底线够低,大失败也是胜利的新契机。
    amp;amp;gt;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