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柯完全不在意陈然的警惕，拉着陈然的手，温柔地将她重新抱到那张宽大床上。
沉柯没有将陈然压在身下，而是让她靠坐在床头，自己则半跪在床边，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
“你别怕。”沉柯看着陈然紧绷的身体，声音放得更轻，“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昨天晚上，我太粗暴了，弄疼你了，对不对？”
沉柯的话语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甚至带着清晰可见的懊悔水光。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他昨夜的疯狂，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一个深爱着对方、并为自己过失而深深自责的温柔情人。
他伸出手，为陈然解开那件刚刚才为她穿上的丝质睡衣。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带着近乎于虔诚的意味。
当睡衣的扣子被解开，那具遍布着青紫痕迹的雪白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沉柯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陈然胸前那个被他咬出的、已经结了薄痂的齿印。
“很疼吧。”沉柯低声问，声音沙哑。
他没有再等陈然的回答，便转身从床头的医药箱里，拿出管透明的、带着草药清香的药膏。
沉柯挤出些在指尖，然后细致地，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陈然身上每处伤痕上。
从锁骨，到胸前，再到大腿内侧那些被他掐出的指印。
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
当他的手指，最终来到陈然腿心那片最私密的、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所在时，陈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僵硬。“
别碰那里。”陈然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抗拒。
“不行，这里伤得最重，必须上药。”
沉柯抬起头，用那双灰紫色的眼睛看着陈然，话语理所当然，“不然会感染的。乖，听话，张开点。”
他的语气温柔，却充满了势在必得。
沉柯太清楚陈然的身体了。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寻找，指腹就准确地，在那片柔软湿润的所在，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细小凸起。
沉柯将药膏涂抹在那里，然后用指腹，以极其缓慢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节奏，轻轻反复地画着圈。
他没有做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单纯地为陈然上药。
但就是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意味的触碰，才更让人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战栗。
熟悉的酥麻电流，从陈然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陈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因为沉柯这温柔的触碰，而变得越来越湿润。
“你看，”沉柯察觉到了陈然身体的变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它知道，我是在对你好。”
“收起你这套把戏，沉柯。”
陈然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忘记你对我做过什么吗？”
“我没想让你忘记。”
沉柯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我只是想让你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清楚该怎么让你快乐。无论是用疼痛，还是用温柔。”
他俯下身，凑近陈然，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是全然不加掩饰的偏执。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让我停下来？”
沉柯问，声音里甚至带着笑意，“但是你没有力气，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我，对不对？”
他看着陈然那双写满了警惕和抗拒的眼睛，然后缓缓地，说出了那句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抵抗的话。
“别动，陈然。”
沉柯的声音很轻，像在分享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你难道不想知道，你那个已经‘死’了的哥哥，现在到底在哪里吗？”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陈然。
她所有的挣扎与抗拒，都在此刻彻底瓦解。
陈然看着沉柯，看着他脸上那副势在必得的笑容。
“我查到了他。”
沉柯很享受陈然此刻震惊的表情，将手指缓缓地，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身体里。
“他在黑市的代号，叫‘该隐’。很有趣，是不是？一个亲手毁掉了自己妹妹未来的哥哥，确实很适合这个名字。”
“你想知道他更多的秘密吗？”
沉柯的手指在陈然体内轻轻勾弄着，每一次都准确触碰到那片最敏感的内壁，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想知道，他当年为什么要离开你，又为什么，要让你变成一个无法被标记的‘缺陷品’吗？”
“不要动。”
沉柯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缓缓扩张着那紧致的甬道，“只要你乖乖地，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沉柯看着陈然，眼睛里，是全然不加掩饰的光芒。
沉柯知道，陈然拒绝不了。
因为他手里握着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深的执念。
沉柯不再需要用暴力来强迫陈然，也不再需要用金钱来诱惑她。
他只需要用陈然自己的过去，就能将她永永远远地锁在自己身边。
“怎么样，”沉柯将第叁根手指也探了进去，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陈然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
“要不要和我，做这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