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製作人傀儡
“砂隱下忍蝎，谋划在中忍考试正式赛期间，引爆毒气傀儡，暗杀四代火影大人。”
月光夜继续道出情报，“砂隱上忍马基，知情並参与，实施木叶崩溃计划，”
o
全场寂静。
三代风影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蝎面无表情。
马基低著头，鲜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地面。
“荒谬。”三代风影开口，声音冷硬如铁，“砂隱与木叶乃同盟之谊，本人对四代火影海野佐助素来敬重，绝无此等背信弃义之举。阁下，你可有证据？”
月光夜沉默。
他没有录音忍具，没有影像。
唯一的证据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
“既无证据，便是诬衊。”三代风影的声音更冷，“看在你是误伤我砂忍的情况下，不是故意的，本人可以不追究。但请木叶约束好自己的言行，莫要信口雌黄，破坏两村友谊。”
他转身，长袖一挥：“回使馆！”
蝎跟在他身后，步伐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马基低著头，跟蹌跟上。
波风水门没有阻拦。
他看著砂隱眾人离去的背影，蓝色眼瞳中没有任何波澜。
“水门。”月光夜不甘。
“好了。”水门轻声道，“剩下的，火影大人自有安排。”
砂隱使馆。
门关上的一瞬间，三代风影转身，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疯了！”三代风影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压抑不住那滔天的怒火，“木叶崩溃计划？暗杀四代火影？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他指著窗外，木叶的灯火通明，繁华得刺眼。
“你看看外面！这是木叶！不是雨隱，不是草忍，是忍界第一大村！四代火影海野佐助，乃当代忍者之神，你以为你那些傀儡，能杀得了他？！”
蝎抬起头，紫瞳平静地看著三代风影：“风影大人是怕了。”
“我怕？”三代风影气极反笑，“我是为砂隱考虑！你知不知道，木叶现在有多强？光是今晚那个月光夜，暗部的一个小小队长，就能斩杀马基，还能与你缠斗至此！而这样的队长，木叶有几十上百个！”
“还有黄色闪光波风水门，还有木叶白牙旗木佐云，还有传说中的三忍，更不用说海野佐助本人！你拿什么去暗杀？拿什么去崩溃”？！”
蝎沉默片刻。
“所以，风影大人的意思是，砂隱应该继续跪著。”
三代风影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蝎一字一顿，“砂隱就应该继续跪著？继续签不平等条约。继续看著木叶的驻军在川之国耀武扬威。继续把s级任务拱手让人。继续在风之国的大名面前哭穷乞怜。”
他的紫瞳中没有愤怒，只有悲凉。
“然后，再过十年、二十年，砂隱会彻底沦为木叶的附庸。再过一代人，砂隱的忍者会忘记自己曾是五大忍村之一，会习惯向木叶低头，会以能在木叶的任务分配处拿到c级任务为荣，最后，將所有仇恨，都忘得一乾二净？”
“这就是风影大人想要传给后代的砂隱村？”
三代风影沉默了。
他的拳头握紧，又鬆开。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的声音嘶哑，“你以为我愿意看著砂隱沦落至此？但实力不如人，有什么办法！”
他转身，背对著蝎，声音疲惫。
“蝎，你还年轻，不懂政治的残酷。有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等砂隱积蓄够力量，等木叶露出破绽，我们会有机会的。”
蝎低下头。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很轻，“是晚辈衝动了。”
三代风影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知道错了就好。下个月的正式赛，你正常参加，好好表现。今晚的事，我会和木叶周旋————”
他刚拍著蝎的肩膀，想要继续鼓励。
突然—
一根千本流光闪过。
三代风影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小伤口，伤口泛著暗紫色的光泽。
蝎神情平静，紫瞳中没有杀意，只有工匠完成作品时的平静。
“风影大人。”蝎轻声说，“你说得对，政治是残酷的。”
“有时候，等不到木叶露出破绽。”
“砂隱可以创造机会。”
三代风影张口想说什么，但毒素已经隨血液流遍全身。
他的嘴唇发紫，瞳孔涣散，磁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暴走，又迅速熄灭。
他倒下时，最后看到的是蝎那双平静如死水的紫瞳。
“砂隱不需要一个懦弱的风影。”
三代风影就这么轻易死了。
这位掌控磁遁血继，被誉为“史上最强风影”的强者，死在了蝎的手中。
没有华丽的战斗，没有惊天动地的对决。
只是一个小小偷袭。
涂了毒的一根小千本。
蝎低头看著三代风影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卷空白的封印捲轴。
“无能的懦夫，你生前贪生怕死，死后在我手中，你將是砂隱最强兵器。”
蝎带著封印捲轴，来到了地下临时实验室。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空气中瀰漫著防腐药剂，金属拋光膏，和某种若有若无令人不安的甜腥气息。
蝎解开封印捲轴，將三代风影尸体取出。
“史上最强风影？”他轻声说，语气没有嘲讽，没有怨恨，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快意，只是陈述，“不过如此，还不是死在了一个下忍手中。”
最强之名，多么讽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三代风影仍然睁著的双眼。
眼皮滑落，遮住了那双至死都难以置信的瞳孔。
“趁热製作吧。”
蝎从隨身捲轴中取出工具，不是战斗用的傀儡，而是另一套，精密、纤细、
如同外科手术器械的套装。
这是他最珍视的收藏，每一件都是他亲手锻造，从未在任何战斗中使用过。
將防腐液注入针中，细如髮丝的针尖刺入三代风影颈侧的动脉，淡绿色的液体缓缓推进。
这是蝎改良的配方，不是单纯防腐，还能保持肌肉弹性，关节柔韧，甚至能一定程度上维持查克拉经络的活性。
接著，他又换了一支注射器，这次是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根据他奶奶的珍贵配方改进后的活性保持剂。
防腐完成。
接下来是查克拉经络封印。
蝎取出一卷空白的封印捲轴，展开铺平。
他的手指蘸取特製的墨汁，这墨汁里融入了他的查克拉，以傀儡术中最精密的“丝刻”手法，在捲轴上绘製封印阵。
不是普通的封印术。
是千代独创，蝎改良的“活傀封印”。
普通傀儡师操控傀儡，需要十指连接查克拉线；而这种“活傀”，只需要一具核心或一具“母机”，就能实现无视距离的精密操控。
蝎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
他不止要操控三代风影的身体，还要保留他的血继限界一磁遁。
三代火影就是靠著它，才坐稳“最强风影”的名號。
如果能將磁遁封印保留进傀儡————
蝎的紫瞳中闪过一丝炽热。
那不是对力量的贪婪，而是对艺术的虔诚。
封印阵绘製完成。
蝎將捲轴覆盖在三代风影的胸口，心臟正上方。
双手结印。
“封印术·活傀之术。”
查克拉如丝线般从他的指尖延伸，刺入三代风影的皮肤，沿著经络系统蔓延、渗透、包裹。
那不是破坏，而是“记录”，將死者体內残留的查克拉流动轨跡、经络分布、血继限界的核心节点，全部復刻。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
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十指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频率颤动。
他的紫瞳扩张到极致，倒映著死者体內那逐渐暗淡，却依然存在的查克拉光点。
“终於成功了。”
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此刻正以极细微的频率颤抖。
不是疲惫。
是兴奋。
“磁遁，终於保留住了。”
但这还不够。
要將磁遁发挥出来，还需要最后一个步骤：核心铸造。
蝎取出另一卷空白的封印捲轴。
这一次，他要製作一个能够承载磁遁血继限界的傀儡核心。
他从工具箱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黑中透紫，表面有细密的云母状结晶纹路。
这是他在风之国边境的废矿坑中发现的，当地矿工称之为“磁云母精”。
蝎將它磨成粉末，与自己的查克拉，三代风影的血液样本，以及多种稀有金属粉末混合，用文火熬製了良久。
现在，这团混合物已经凝成一块婴儿拳头大小深紫色的膏状物。
“磁遁装载核心，成了。”
蝎双手捧起这块核心，轻轻放入三代风影开的胸腔。
然后，他再次结印。
这一次的印式更加复杂，共四十七个印。每一印都对应傀儡核心与宿主经络系统的连接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地下室没有窗户，蝎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的十指因过度使用而痉挛，紫瞳布满血丝，脊背被汗水浸透。
但他没有停下。
终於一嗡————
三代风影的胸腔內，传出极轻的、近乎听不见的嗡鸣。
那是磁遁查克拉激活的声音。
蝎的手停在空中。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三代风影的尸体。
不，现在应该是“人傀儡”了。
“开启。”蝎轻声说。
他的查克拉线轻轻一牵。
三代风影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生前的神采，瞳孔灰黑，虹膜暗淡。
“动。”蝎说。
三代风影的手指轻轻抬起。
蝎的嘴角，第一次扬起真正的笑容。
那不是一个少年达成目標后的得意微笑，而是一个艺术家完成杰作后，发自內心的纯粹喜悦。
“磁遁。”蝎说。
三代风影的掌心，一枚细小的黑色铁砂缓缓凝聚成形。
虽然只有米粒大小，悬浮了不到三秒就坠落，但这绝对是磁遁。
他成功了！
“成了。”蝎伸手，轻轻拂去三代风影衣领上的灰尘。
白色风影袍，砂隱村的象徵。
现在，它披在一具人傀儡身上。
蝎忽然沉默了。
他盯著三代风影那张因毒素和防腐处理而略显僵硬的脸，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连风影都能被製作成人傀儡，连磁遁都能被封印保留进傀儡————
那么，海野佐助呢？
那个白色血魔，他会不会，也懂得人傀儡？
蝎的呼吸骤然凝滯。
紫瞳中那团因完成杰作而燃起的炽热，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不————”他摇头，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他想起母亲失踪前，最后一次离开砂隱村。
那天沙漠难得下著小雨，母亲站在村口，深红的长髮被雨水打湿，贴在她温柔微笑的脸颊上。
她蹲下身，轻轻抱住还没忍校毕业的小蝎。
“妈妈要出一趟远门。”瑠璃玉的声音像风铃，“很快就回来。你要听奶奶的话，不要捣乱，好吗？”
小蝎用力点头，紧紧攥著母亲的衣角。
“那妈妈要快点回来。”
“嗯。
“”
瑠璃玉鬆开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竟成了永別。
没多久，母亲失踪的消息传回砂隱村。
然后，传言开始蔓延一瑠璃玉大人没有战死。
大量砂忍看到她在战场上，和海野佐助並肩作战。
她————叛逃了。
蝎从回忆中惊醒。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指甲刺入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不可能的。”蝎的声音嘶哑，“母亲不会背叛砂隱。”
他低头看著三代风影人傀儡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紫瞳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如果母亲没有叛逃————
如果那些传言是假的————
那么，母亲去了哪里？
她为什么没有回来？
为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蝎忽然想起奶奶似乎一直对他有所隱瞒。
“奶奶。”蝎喃喃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看著眼前三代风影人傀儡这近乎完美的保留度。
如果海野佐助也会人傀儡————
如果他比自己的技术更精湛————
如果他能让人傀儡看起来和生人无异，连砂隱最顶尖的傀儡师都分辨不出————
蝎猛地站起身。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紫瞳剧烈收缩，全身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暴走。
三代风影人傀儡胸口的磁遁核心发出尖锐的嗡鸣，地下室內的金属工具开始震颤悬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