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衙署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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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4章 衙署传唤

    开局诡秘天赋,焚尸就能变强 作者:夜天南
    第1644章 衙署传唤
    盘算了一段时间后,秦河选择睡了一觉。
    自打离开罪城之后,便是东奔西走,神魂深处,縈绕著一丝淡淡的疲倦。
    圣级大关临近,这有可能是秦河修炼生涯的最后一觉。
    就如神桥辟穀一样,圣级出尘,往后就再也不会需要睡眠了。
    这一觉睡得沉,没有梦,只有神魂被滋养的温润感。
    秦河本想睡到神魂彻底舒缓,却没能如愿——第二天清晨,门外传来轻微的符文震颤声。
    他睁开眼,眸底金黑纹路一闪而逝。
    “林砚大人,衙署传召,请隨在下移步。”门外吏员的声音恭敬,却带著不容推辞的意味,符文波动透过禁制,刚好够传递话语,不越雷池半步。
    秦河起身,隨手拂去衣袍褶皱,打开禁制:“可否告知衙署召我何事?”
    吏员垂首,语气平淡:“小人不知,只奉命传召,大人请隨在下赶往衙署,莫让大人们久等。”
    秦河不再多问,隨吏员身后,朝著衙署方向走去。
    神庭的灵气縈绕周身,却压不住他心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踏入衙署大殿的那一刻,秦河心里不由微微一突。
    阵势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此前同去东域的赵炎、苏清寒、李烈三人,正垂首站在殿中,神色各有凝重。
    主位上坐著凌天范,一身墨色官袍,周身法则凝而不发,却自有一股俯瞰眾生的威压,那是圣级王者的底蕴,连空气都被他的气息压得微微凝滯。
    殿两侧站著巡界司的几名巡界副使,个个气息沉敛,最低也是圣级初期的修为。
    厉无名站在左侧首位,一身玄色劲装,眼神阴鷙如刀,目光落在秦河身上时,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周身阴寒的法则若有若无地涌动,像是隨时要发难。
    方旗山则站在右侧,见秦河进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却並未多言,只是微微頷首示意。
    几乎是巡界司所有堂口的核心人物,尽数匯聚於此。
    秦河一出现,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有审视,有冷意,有探究,唯有方旗山的目光,带著一丝隱晦的提醒。
    “林砚,上前。”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站在凌天范身侧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身著绣著玄鸟纹路的官袍,周身法则厚重如岳——巡界司巡署副使,魏苍,地位仅次於凌天范,也是圣级中期的强者。
    秦河依言上前,脚步平稳,神色恭敬却不卑微,垂首而立:“属下林砚,参见凌大人,参见诸位大人。”
    魏苍微微抬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东域炎风谷之事,卷宗虽已录下,但细节尚有疏漏,你再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头到尾,详细讲述一遍,不得有半分隱瞒。”
    秦河心头微紧,刚要开口,方旗山率先出声,语气缓和了几分:“林砚,你不必过於紧张,只需要將前因后果还有所发生的事情,儘可能详细的再说一遍,衙署这边自有论断。”
    秦河一听这话,悬著的心便鬆了松。
    方旗山这话,明显是在给他暗示,说明衙署並没有实质性的把柄。若是真的查到了什么,此刻就不是传唤问话,而是直接以法则禁錮,上门拘人了。
    他定了定神,將此前录卷宗的版本,一字一句重新讲述起来。
    从踏入东域炎风谷的赤雾,到遭遇金焰三首狮,再到躲入废弃洞府,遭遇空间震颤,外出探查,最后遇到炎狱巨犀,靠著碎空遁符脱身,每一个环节都与此前一致。
    只是顺著魏苍的要求,添加了一些细节——比如探查时感受到的法则余威有多刺骨,躲避炎狱巨犀时的惊险,还有肩头伤势的由来,语气诚恳,神色顺从,全程没有丝毫破绽。
    秦河说完,大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凌天范周身的法则,依旧平稳流转,没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厉无名猛地站了起来,周身阴寒的法则瞬间爆发,一股刺骨的威压直逼秦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林砚,倒是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全。”
    他向前踏出一步,圣级初期的法则凝聚於指尖,隱隱有黑色符文闪烁,语气带著刻意的刁难,咬著字眼道:
    “但有一件事,你得再解释解释——你们在洞府避难的时候,为何两次,都是你独自外出?”
    秦河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当时四人之中,唯有在下状態尚好,赵炎队长、苏清寒和李烈皆有伤在身。且外出探查之事,在下也是提前向赵烈队长申请过的,並非擅自行动。”
    话音刚落,赵炎便上前一步,微微语气肯定:“此事我之前已经在卷宗中说明,林砚外出探查,確实都徵求过我的同意。当时的情况,他气息最稳,是外出探查的最佳选择。”
    厉无名嘴角的冷意更盛,眼神愈发阴鷙,上前一步,周身的威压又重了几分,死死锁定秦河,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所以,你承认,你是主动申请的?”
    秦河抬眼,迎上厉无名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他心里清楚,这是最危险的点,也是厉无名唯一的著力点。
    若是此刻有半分迟疑,必然会被厉无名抓住把柄,顺势发难。所以,必须坚决顶回去。
    “是的!”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秦河微微抬首,目光扫过殿內眾人,语气鏗鏘:“当时洞府之外,法则余威肆虐,火兽横行,若是无人外出探查,我们四人只能困在洞府之中,不知何时该躲,不知何时该撤,这与坐以待毙有何区別?那种情况下,捨我其谁?!”
    话音落下,秦河气息一振,火系法则和元力浪潮迎著厉无名的气息毫不畏惧的顶了上去。
    儘管不敌,却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被无理纠缠的愤怒。
    魏苍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著桌案,周身法则微微波动,似在思索。
    方旗山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讚许,却没有多言。
    “你!”
    厉无名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秦河会如此强硬,这鏗鏘的话语和反击的姿態,反倒是將了他一军。
    再纠缠的话,论调就会变成为队友和团队安危“挺身而出”是一种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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